鄭萍馬上就想起自己找施老板辦的事情來,不由一陣心虛,暗道不會是被他知道了吧,偷眼看看田書記的臉色,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這才沉吟著問道:“你最近又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了嗎?”
田書記瞪她一眼,說道:“我今天參加一個保安公司的開業(yè)典禮,看到那個小伙子了,和小甜一起,說說笑笑的,看上去感情很不錯!”
鄭萍愣了下,說道:“怎么兩人又跑到一起了?”
田書記皺眉道:“什么叫又跑到一起了,以前的事你知道?”
鄭萍連忙搖頭道:“不知道,我就是這么一說?!?br/>
田書記道:“那上個月讓你問下小甜的,你問了沒,也一直沒給我信兒,到底怎么說的?”
鄭萍有點無奈的說道:“老田,你也知道的,我也忙,在家都沒見過小甜幾次,尤其是你答應(yīng)了她做什么記者之后,她在市局有宿舍,很少回來,偶爾回來一次也是拿點東西,匆匆忙忙的,我哪有時間和她談?。 ?br/>
“那你這個做,女兒的大事你就不管了?”田書記的臉色不太好看了,妻子在招商辦是很忙,這他知道,但這么久時間過去了,她竟然沒有抽出時間好好和女兒談一次,這在他看來,是妻子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zé)任,哪有什么事情比女兒的終身大事還更重要的?
鄭萍忙解釋道:“我也沒不管啊,女兒在市局住,我專門找了人幫忙看著的,反正這么久的時間,沒見那個姓唐的去找她,我也就忽略了這些事情,想想看,要是他們感情真的那么好,怎么可能這么久不見面的?”
“你說的是真的?在市局里不見面,不等于不出去見面吧!”田書記似乎有點不信。
“女兒在市局里上班,又在市局宿舍住,根本沒出去,見什么面??!”鄭萍搖頭道:“不會的,我委托了好幾個人呢,一旦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我早就得到消息了!”
田書記忽然嘆口氣,說道:“要照你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擔(dān)心一件事!”
“什么事?”鄭萍下意識的問道。
“只怕是咱們女兒倒追的那小伙子!我今天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女兒明顯是比較主動的,那小伙子倒有點矜持,也只有這樣解釋,才可以說明為什么這么久那小伙子都沒有找過咱們女兒!”田書記看事情一向比較準,現(xiàn)在從這一點點蛛絲馬跡中,就看出了事情的端詳,只是他這樣一說,鄭萍就炸了。
“這個混蛋!小甜倒追他,他還不樂意?我看他是瞎了眼的!”鄭萍立即爆發(fā)起來,以前一直覺得是那個混蛋纏著自己女兒,她就強烈反對,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事情并非那樣,而是反過來的時候,她更加無法接受,更加堅定“滅了”那混蛋的心思。
“怎么,你的意思,覺得他樂意了才對?”田書記明顯覺察到妻子的語氣不對,但一時間不明白是為什么,就多問了一句。
“他樂意?樂意也不行!我的女兒,又是那么優(yōu)秀,憑什么嫁給他啊,他有什么?是有權(quán),還是有錢?或者說背后有一個大家族,可以讓我女兒未來過的幸福,不會吃苦?他什么都沒有,所以我一千個一萬個不同意,這事兒想都不要想!”鄭萍真的急了,把自己的心思全部說了出來。
田書記卻皺了眉頭,說道:“你是不是太偏頗了,是,咱們女兒是很優(yōu)秀,但她終究要嫁人的,嫁給誰才會幸福,那不是你我說的算的,只有她自己感覺幸福才是真實的,你我都替代不了她自己的感覺!為什么一定要嫁一個有權(quán)有錢的人才行呢?那樣就一定會幸福嗎,很多時候,物質(zhì)條件不是幸福的必要理由,你當(dāng)初嫁給我的時候,不也是一窮二白家里什么都沒有嘛,現(xiàn)在不是什么都有了!”
“那不一樣,那時候大家都沒有,社會造成的困難不能和現(xiàn)在比,再怎么說,你我家里還算有點底子,恢復(fù)政策以后,家里不少人都走上領(lǐng)導(dǎo)崗位,現(xiàn)在好多也都混的不錯,可以說家族的勢力還不差,這種情況下,咱們女兒一定要找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人家才行,不然小甜若真的嫁了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小白領(lǐng),那我還不被人家笑掉大牙!”鄭萍說著,還咬牙切齒的,仿佛真的丟了面子,被人嘲笑了。
田書記搖頭道:“我知道你顧忌面子,就算別人不說,家里那一幫子到時候也會碎言碎語的,但我還是覺得,女兒自己的幸福最重要,這個事情是她自己的事,主要由她自己拿主意的好,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她喜歡的人,你非強迫分開,棒打鴛鴦,那她又怎么會感受到幸福?”
鄭萍再次搖頭,說道:“老田,你這話說的,我是她親媽,我就不想讓她幸福嗎,小甜還小,她怎么知道這個社會的殘酷,沒錯,物質(zhì)條件不是幸福的必然因素,但沒有物質(zhì)卻絕不會幸福,沒錢寸步難行??!不能眼前看著喜歡就能過一輩子的,以后幾十年的時間,又不喜歡了怎么辦,那時候就幸福了嗎?你我過的橋,比她走的路都多,女兒的終身大事,還是咱們拿主意的好,我也不會故意逼她,但事情的利弊總要說清楚吧,那個混蛋不合適就是不合適,這事我堅決反對!”
田書記有點奇怪,問道:“我怎么覺得你對那個姓唐的小伙子意見很大?你覺得他那里不合適?”
鄭萍心里暗暗著急,心說我怎么能告訴你,我已經(jīng)找人收拾他了,其中有兩人胳膊都打斷,矛盾早已激化,說什么也不能讓他進這個家門,不然我這張臉怎么放?
她嘆口氣,說道:“反正我覺得不合適,剛剛已經(jīng)說了,他什么都沒有,不具備一個好女婿的條件,而且要是你說的對,女兒還是倒追的,那他更不會珍惜這份感情,將來也不見得對小甜一直好,這一點我更擔(dān)心!”
田書記看自己也說不服妻子,只得搖搖頭,說道:“算了,那回頭再說吧,我覺得,你還是和女兒好好談?wù)劊瑔柷宄囊馑?,至于那個小伙子,我再讓人查一下,我總覺得他背后有點神秘,查清楚了再說吧!”
鄭萍見談話結(jié)束,便站起身,嘴里還說道:“查清楚我也不同意!他要是背后搗鼓什么事情,神神叨叨的,我更堅決反對!”
田書記無奈何,自己妻子有時候倔起來,真是八匹馬都拉不回頭,只得揚揚手,示意讓她離去,自己把公文包拿出來,準備繼續(xù)看文件了。
鄭萍開了房門,將要走出去的時候,才又說了一聲:“等下飯好了我叫你啊!”
田書記點點頭,并沒有回答,鄭萍卻早已見慣,輕輕關(guān)上門,自己出去了。
再說唐驚雷看完郵件,還沒想好等下做什么,手機響起來,竟然是葉蘭。
葉蘭笑嘻嘻的,聽起來挺開心,她在電話里說道:“哥們,晚上出來玩吧,我請你喝酒!”
“喲,小葉子,你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唐驚雷有點奇怪,上個月追款任務(wù)杰出完成,每個人分了八萬多塊,葉蘭很快就買了輛qq,上下班有得開了,在辦公室也成為了有車一族,和大家討論起關(guān)于車子的事情,終于能夠插上話了,這讓她格外開心。
“哈哈,哥們,不知道吧,我在外面又找了份工作,所以慶祝一下!”
“找工作?你這不是上著班的嘛,怎么還找工作?”唐驚雷被說的暈頭轉(zhuǎn)向,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嗨,沒想到吧,我在一家健身俱樂部做瑜珈教練!沒事你來吧,這里好多美女哦,而且身材都不錯!”葉蘭給出了答案,并且還有誘惑。
“這樣啊,那好,晚上見,你說地方!”聽到是這樣的情況,唐驚雷才明白過來,就說嘛,白天她要正式上班,不可能再換一份類似的工作,卻原來是晚上的兼職。
葉蘭說了地點,還約好了時間,唐驚雷表示一定到,這才掛上了電話。
晚上,唐驚雷按照約定的時間,開車去了葉蘭說的那家健身俱樂部。
俱樂部內(nèi)人還真不少,分為幾個大的區(qū)域,有跑步機區(qū)、各種器械區(qū),健騎機區(qū)等等,很多人都在進行著鍛煉,葉蘭說的瑜珈區(qū)在樓上,和舞蹈區(qū)域緊挨著,至于更往上,有跆拳道和搏擊區(qū)域,樓頂還有游泳池。
唐驚雷來到二樓,此時瑜珈已經(jīng)差不多教完了,葉蘭正一邊示范,一邊指導(dǎo)學(xué)員們,如何進行收勢,如果緩和呼吸,唐驚雷瞟了一眼,果然如葉蘭所說,大部分學(xué)員都是年輕靚麗的女郎,身穿的瑜伽服把曼妙的身材顯露的玲瓏凸透,簡直能令人流鼻血!
葉蘭早看到了他,使了個眼神,等全部結(jié)束課程后才向他揮手,示意讓他進去。
這一下子唐驚雷成為了眾人注意的焦點,有幾個和葉蘭剛剛熟悉的女郎湊上去,問道:“帥哥啊,蘭蘭,是不是男朋友來接了?”(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xu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