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遼河的御史貪污一案已經(jīng)查明,乃大學士指使,人證物證俱在,臣請陛下早做決斷?!逼疥柍蒙?,馬相馬不畏咄咄逼人,這大學生乃是蕭風緒一手提拔,如今他三言兩語竟然要他處置大學士!
“馬相,此事大學士已經(jīng)做出了辯解,皆是那御史一人所為,貪污了賑災的錢款,并嫁禍誣陷,難道這么簡單的事情馬相都瞧不出嗎?”蕭風緒年少當政,雖說根基還有一些不穩(wěn),但魄力卻是有的,但如今還需要更多在朝堂上能夠支持他的勢力。
朝堂上一眾大臣皆是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那跪在底下的證人更是振振有詞,一口咬定便是受了大學士的指使,朝堂上一片焦灼的氣氛。“陛下!”此時殿外傳來一個洪亮有力的男聲,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男子,那膚色倒是比女子還更白上幾分,手中提了一把雕刻這精致紋路的寶劍,發(fā)絲束起,那面上卻帶著一某再自信不過的笑意,竟露出兩個比女子還要美上萬分的梨窩!
“微臣雪亦初叩見陛下,您讓我埋伏在大牢里的人如今終于上鉤了!”只見一名身著侍衛(wèi)服飾的男子仿佛是被嚇破了膽子,便是跪在地上渾身發(fā)顫,“陛下,我,我只是為了一家老小才聽從御史的話殺害大學士的?。 ?br/>
“陛下,此處還有那御史的親愛書信,請陛下過目?!笔掞L緒結果侍從的書信,極其震怒,當即將書信拍在桌案上,下令處斬那御史!退朝后眾人議論紛紛,這朝堂上的局勢真是瞬息萬變,如今這天下還真是詭秘??!
“那馬相可是陛下的老丈人了,那陛下的后宮中自登基以來便后位空缺,最有希望登上這高位的便是馬相的女兒馬菲韻了!”
“誰說不是呢?剛剛那小伙子便是陛下的心腹,大將軍唯一的世子,如今在朝堂上能與這馬相抗衡的便只有大將軍了!”
“可人馬相不光在朝堂上有勢力,在后宮更是強大啊,而那大將軍有沒有閨女,怕是不知能夠維持多久?”
“誰說將軍沒有千金!”不知什么時候湊上來一個大臣,“兩年前將軍收了一個義女,難道你們忘了嗎?”
“沒錯,沒錯,這個千金啊從未回過都城,常年住在云山之中,可那小伙子,就是那將軍的世子可是疼愛這個妹子的緊啊,傳聞雖說是義女,但指不定什么時候便成了兒媳婦了呢!”
眾人的議論紛紛皆是落在了不遠處的馬相耳中,他冷哼了一聲道:“想憑借一個義女便想撼動我韻兒的地位,哼,你派人去查查這個義女,究竟是何方神圣?”馬相當初將蕭風緒推上了王位如今他大權在握,便想逐步削了他的權力,他怎么能夠放任呢?主動出擊便是最好的防衛(wèi)!
三年了,蕭風緒自從回到平陽,面上雖是瞧不出異樣,但他卻偷偷地派人查探蘇淺落的下落,甚至幾度想溜進蜀黍的皇宮,去見見蘇淺落,哪怕只是一具已經(jīng)冰冷的尸體??墒撬麤]有找到啊,他遍尋不到??!他沒這么灑脫啊,他這一生都放不下啊,便如那遠在蜀黍的景亭,一輩子心中卻永遠只懷著那一人生活著。
“亦初,這次做的好,若不然,只怕大學士的性命便不保了吧?!笔掞L緒一身明黑黃的龍袍,束起的發(fā)冠格外的威嚴,他拍了拍雪亦初的肩膀,嘴角咧過一絲笑意。而書房內(nèi)大學士一身囚服才剛剛從大牢里被釋放出來。而站在一旁的正是雪亦初及雪大將軍。
“陛下,這都是您的計謀,亦初不敢居功!”雪亦初站在那處通身的凜然氣派,但心中卻有些焦急,因為今日是中秋啊。
“好啊,雪愛卿,你養(yǎng)了個好兒子啊,只是如今朝政不穩(wěn),內(nèi)憂外患,馬相在朝中黨羽眾多,而那馬菲韻在后宮又無人能夠抗衡,還是步步為艱啊!”蕭風緒向來不喜愛馬菲韻那嬌縱的個性,但卻因著馬相在朝中的勢力暫時不敢動她,而清理朝政絕非一蹴而就,對外雖名義上無蜀黍聯(lián)姻,但白景亭登上大位后對蕭風緒更是懷恨在心,邊境雖未起戰(zhàn)火,但糾紛始終沒有斷過。
“陛下,這將軍不是有個義女嗎?聽說將軍愛之視若珍寶,卻極是神秘,皇城中的世家小姐子弟更是從未瞧見過,只是聽聞將軍對這個千金的疼愛甚至超過了少將軍啊!若是能夠將她嫁與陛下為妃,有著將軍的扶持,陛下的寵愛,定能與那馬菲韻斷一個高下。”那大學士仿佛是死里逃生嚇破了膽子,竟然打起了在后宮安插勢力的想法,可確實也有些道理。
雪亦初手中的把柄短劍頓時微微顫抖,瞳孔的眸色略微一沉,“陛下,小妹自小自在慣了怕是不喜歡宮里的生活。”他倒是回絕的直接,完不顧忌旁人的心情與感覺。
“陛下,亦初他有些莽撞了,但小女自小便是生長在山野,從未見過世面的,也不懂得什么規(guī)矩,怕是不堪與陛下匹配!”雪律祈瞧了自己的兒子一眼,那不沉靜的狀態(tài)便是真正落在了他的眼底,便急著回絕了這建議。
“這件事容后再議吧?!笔掞L緒內(nèi)心的空位是在美妙的女子也無法填補的,因為有些人愛上的那一刻便是一眼萬年的,他笑了笑,只怕那雪亦初也是如此吧。
“你站住,你怎么能對陛下如此說話,也太不顧忌君臣禮儀了吧!”剛出了大殿就被雪律祈好一通責備。
“父親,小妹不是你們政治權謀的工具,更不會替你們?nèi)テ葱┦裁?,博取些什么?你應該記得當初收她做您的女兒初衷吧,既然如此我便一生一世都會?br/>
“末兒,你去哪兒?”那高高的雪山之顛,那女子一身飛揚靈動的白紗,額間一朵潔白的梨花,眼角盛開的笑意宛若初升的暖陽,腰間系了一條小小的銀鈴,隨風揚起的時候,輕輕的卻極是悅耳,好似那女子這般俏麗芙蓉般的模樣,如花的年紀,她笑起時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好不似這凡塵的女子,竟如這仙境出來的一般。
“師父,今日是中秋,往年這個時候亦初他早早便來了,可亦初哥哥今日卻還沒有尋我,那既然如此,我要到那高處去瞧瞧,說不定他正在山腰了呢!”這對小冤家弄得絕塵也是有些無奈的,可又拿他們沒有辦法,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若她這一生都能同如今這般,不再記起過往的那些苦痛,那任性一些怕是也沒什么不好的吧!
女孩從白天等到日落,她等待的人卻始終未曾出現(xiàn),從滿心歡喜到煩悶地折下身旁的柳枝不斷抽打著地面,不時有些抱怨有些失落。想起往年的中秋他總是會早早便過來,帶上一些她在山上不曾見到的稀罕玩意,或是一些極為可口的吃食,可今日他卻遲遲沒有來,她有些昏昏欲睡,便倚靠在身旁的一顆老榕樹上,不自覺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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