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樓一個斷字出口,就輪到空中的十八位翠嶺蝠兵不淡定了,蝠兵老七要殺的何濟世,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里,而飛向何濟世的那把蝠刀,此時卻插在了何少掌柜的腳下。
何濟世這次真是幫了白玉樓一個大忙,蝠刀這樣的武器,他是第一次見到,根本沒有什么破解之法,何濟世的提醒對白玉樓而言作用不大,真正起作用的是蝠兵老七對何濟世的突襲。
蝠刀能被翠嶺蝠兵控制,必定有其獨到的法門,也肯定不會讓人輕易的探知,這次或許是蝠兵老七大意了,調動的是離白玉樓很近的一柄蝠刀。
除了蝠刀的波動,白玉樓還感覺到了另外一種細微的顫動,這才是蝠刀的罩門所在,喝出一個斷字之后,白玉樓用手中的古牙金刃一卷一帶,果然如他所料,這蝠刀后邊有一個看不見的絲線控制,絲線被截斷之后,蝠刀也就成了一件死物,何濟世的小命也就被保住了。
“速殺!”
老七漏了破綻之后,蝠兵的老大,帶著天蜈戰(zhàn)陣就在空中疊了起來,一時間,白玉樓的眼中滿是蝠刀的影子,這才是翠嶺蝠兵的真正實力,數千把蝠刀一同襲向他跟何濟世,這樣的殺局,若是不知蝠刀底細,白玉樓也很難應付的,但知道了蝠刀的底細之后,這事兒就兩說了。
“去!”
丟東西,白玉樓也會的,手中的古牙金刃一揮,插在何濟世腳下的蝠刀,隨著白玉樓這一揮,也繞向了數千柄蝠刀的背后。
接下來的景象就熱鬧了,數千條絲線之中,多了一柄作亂的蝠刀,白玉樓眼中鋪天蓋地的蝠刀,下一刻就變成了秋風中的落葉,再也沒有痕跡可循了。
數千柄蝠刀互相碰撞、激射四方,對白玉樓跟何濟世的威脅就幾乎沒有了,偶爾有幾柄歪打正著的,也被白玉樓隨手挑向了空中的翠嶺蝠兵。
奇門兵器的威力很大,但缺點同樣很大,一旦被識破,奇門兵器就會從殺人利器,變成要命的負擔,為了控制各自的蝠刀,空中的十八位翠嶺蝠兵也亂作了一團,甚至有兩人因為專注于控制蝠刀,而撞在了一起。
翠嶺蝠兵大亂,白玉樓這邊自然不會閑著,但他也沒有在第一時間襲殺這些翠嶺蝠兵,而是不斷揮拳攪亂空中蝠刀,逼著十八位翠嶺蝠兵將一身所學,用在救急上。
數千柄蝠刀的控制絲線攪在了一起,不是那么容易理順的,看著一個個忙亂的翠嶺蝠兵,白玉樓這邊依舊極為警惕,翠嶺蝠兵就是玩這個玩意兒的,豈會想不到救急的法子?
空中的天蜈戰(zhàn)陣不在,場面異常的混亂,只是表象而已,翠嶺蝠兵表現的越是慌亂,對白玉樓而言越是危險,他們可是武宗級的小隊,水平不會這么差的。
只可惜,白玉樓只會丟東西,不會控制蝠刀去殺傷空中的蝠兵,而且至今為止,空中的蝠兵只是慌亂,并沒有出現誤傷,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局勢依舊在翠嶺蝠兵的控制之中。
雖說不會控制蝠刀,但丟東西的準頭,白玉樓還是有的,見亂糟糟的蝠刀不能對蝠兵造成殺傷,白玉樓也沒閑著,手中的古牙金刃在巨石上隨意劃了幾下,一跺腳,數百塊拳頭大小的石塊,就出現在了白玉樓的身前。
‘嗤!’
數百塊拳頭大小的石塊,一瞬間就被白玉樓極速打向了空中的翠嶺蝠兵,數百石塊,只發(fā)出一聲破空之音,這聲音震得空中的蝠刀也在不斷的顫抖,之后,白玉樓的身前就爆出了一片火雨。
“散!”
這次白玉樓又算準了,空中的翠嶺蝠兵如他想的一樣,在等著他自投羅網呢!
能將數百石塊,以純力量打成一片火雨,數百石塊只是發(fā)出了一個聲響,這些化成火雨的小石塊,對翠嶺蝠兵而言也是致命的威脅,這樣的力量,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接下的,一旦接不住,下場恐怕就有可能是全滅,巨石上這位白先生不簡單。
“再來!”
翠嶺蝠兵集體后退,一下就躲過了白玉樓打出了一片火雨,空中的蝠刀只落下了一部分,更多的蝠刀卻被翠嶺蝠兵給收走了,蝠兵后撤,也就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超出自己的攻擊范圍,白玉樓能做的只有向翠嶺蝠兵丟東西了。
手中的古牙金刃是大殺器,不能隨意丟,如今白玉樓能丟的也只有腳下巨石上被切出的石塊了,但石塊的數量有限,一旦巨石被削掉一半,就不足以讓他借力了,所以,接下來白玉樓打出的火雨數量也越來越少,從數百塊到百余塊,最終他每次只打出十八塊拳頭大小的石塊,逼著空中的翠嶺蝠兵,不斷的向后退卻。
“白先生,您的衣袖燒著了!”
何濟世的一聲提醒,讓白玉樓無奈的停了下來,距離對武宗級的武者而言,也是道天塹,沒有合適的投擲武器,武宗級也只能望天而嘆。
即便有了合適的投擲武器,幾千丈也到了極限,不近身,別說是翠嶺蝠兵了,就是最普通的武徒,白玉樓也殺不了的。
剛剛丟石塊的時候,白玉樓已經在盡可能的保護身上的衣物了,但奈何衣物的質量太差,他出手的速度又太快,衣服燒著了,他這邊也露了破綻,家世上的破綻,但凡有些底蘊的家族門派,都會有戰(zhàn)衣這種東西的存在,沒有戰(zhàn)衣,只穿一身普通的衣物,在這個時候無疑就是露怯。
“嗬!原來只是個裝大個的窮小子,還不懼我鄔家,看來那也只是你小子的大話而已!
合力襲殺!”
衣袖燒著,暴露了白玉樓如今的窘境,在蝠兵老七看來,剛剛他們還是過于謹慎了,一個連戰(zhàn)衣也沒有的窮武者,能有多大來頭?
別說是宗門世家在外歷練的弟子,就是普通的散修武者,也會有一身差不多的戰(zhàn)衣,連戰(zhàn)衣也沒有,只能說明,武者沒有底蘊。
蝠兵老七一聲令下,蝠兵老大也沒有出言反對,天蜈戰(zhàn)陣再次在空中成型,除了底蘊之外,十八位翠嶺蝠兵也見識了白玉樓的力量,合力十八人之力襲殺白玉樓,對他們而言更為穩(wěn)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