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 ?br/>
虛無飄渺的呼喚聲斷斷續(xù)續(xù),卻有一種穿透人心的感染力。
隨著聲音不斷傳出,胡萊的胸口再次沉悶起來,窒息感也越來越強(qiáng)烈。
與此同時,他的意志力被削弱到及其薄弱的程度,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向著屋外走去。
繞過正房,一轉(zhuǎn)身來到后院的菜地,最后停在菜地中央的一口枯井前。
這口枯井從胡萊記事兒起就有了,小時候因為在這玩沒少挨胡****的打。
“跳下來,跳下來……”
“我跳你麻痹”。
胡萊在心里憤憤地咆哮著,嘴里喊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雙手一搭井沿,他真的閉著眼睛跳了下去。
下墜的時間分外漫長,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之后,他終于墜落到枯井的最底端。
“我****個媽賣批喲,還真下來了,勞資該怎么上去???”
內(nèi)心早已淚奔,胡萊心說真是活久見。
緩和了一會,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兩只手向下挖著枯井內(nèi)的淤泥。
“完了完了,給我停下來啊!”
并沒有因為他的哭訴而停止,雙手反而更賣力地挖了起來。
挖了好一會兒,下探的雙手陡然一頓,他感覺像是摸到了什么東西。
手上加快,一個二十公分長、十公分寬的古舊木盒出現(xiàn)在手里。
盒子做工簡樸,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上面的銅鎖也因為年代過久而腐爛,伸手一碰就掉了。
掀開盒子里蓋著的白布,一件意料之外的東西出現(xiàn)了。
在那木盒的最下方,赫然放著一塊足有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璧,晶瑩剔透成色極好。
盡管胡萊對玉石沒有多少了解,卻也不難看出,這是塊國寶級的好東西。
單是玉璧就已經(jīng)夠驚人了,可這還不是全部。
在那玉璧之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龍身被鎖鏈困住,做出一個仰天怒吼的神態(tài)。
這還不算出奇,更令人震驚的是,那金龍好像活了一樣,雙眼迸發(fā)出一股懾人的光芒。
“納尼!”
四目相對,沒等他來得及做出感想,一股劇痛在腦海里轟然炸開,令他直接昏了過去。
這一昏迷,可就是整整三天。
三天時間內(nèi),胡萊反反復(fù)復(fù)地夢見一個人,她身材纖瘦,裹在寬大的黃袍內(nèi),長發(fā)遮住側(cè)臉,只能看見她咬著手指,眼神迷離地眺望著遠(yuǎn)方的風(fēng)景。
她是誰不得而知,不過胡萊有種感覺,那就是親近,一種沒有來由的親近,仿佛她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一樣。
這種景象一直持續(xù)到第三天中午,那仿佛亙古不變的身影終于動了,回過頭來看了胡萊一眼。
“余生請多指教,主人”。
她款款下拜,語出驚人。
“沃德天吶!”
一眼,僅僅一眼,胡萊就被驚艷到無以復(fù)加,這是他有生以來見過為數(shù)不多的美女中的一個,前陣子遇見的中二病算一個,她,算一個。
不同于中二病的話嘮性格,她看上去更溫柔,更體貼,聲音酥酥的讓人感覺很舒服。
見胡萊沒有做聲,她繼續(xù)開口說道:“主人莫要害怕,我來為你解惑。
在下本為南海龍王第四女:龍萱,幼年頑劣不知天高地厚誤闖魔都,險些喪命,雖有法寶蒼龍古玉護(hù)身,卻也落了個仙力耗盡自封于仙玉之內(nèi)的下場。
前幾日主人仙力外散,與小萱龍脈產(chǎn)生共鳴,喚醒了我龍脈內(nèi)的一絲仙靈之氣,所以才召喚主人前來搭救。
現(xiàn)龍萱脫玉而出,大恩難報,所以自作主張認(rèn)主于你,主人可會怪罪?”
“不,不會!”
下意識地連連擺手,胡萊的腦子有點蒙,仙力?勞資什么時候還有仙力了?還有搭救什么的,勞資怎么不知道?
不等他問出疑惑,龍萱再次下拜道:“主人,小萱龍元大損,怕是要沉睡了,主人可否借身體一用,也算是小萱為主人盡一份薄力”。
“啥?借身體,你要干嘛?”
胡萊忽然感覺小腹一熱,差點抖了兩下。
龍萱困呆呆地沒有給出解釋,而是對他擺了擺手后化作青煙消失了。
呼――
睡夢之中驚坐起,胡萊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
“原來是個夢??!難怪”。
四處一打量,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并非是在井底。
不過,仔細(xì)瞧瞧又不對了,他不是在自家床上,而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在病床旁坐著睡著了,看樣子是熬了一夜。
不用問,這個人就是胡萊的老爹胡慶謠了。
聽見聲音,胡慶謠被驚醒,揉了揉眼睛后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胡萊看。
“我說老爺子,別這么看著我行不?我害怕”。
往后閃了閃身,胡萊擺出一副苦瓜臉。
從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胡慶謠了,只要自己犯了錯,這老頭是真往死了打。
張了張嘴,胡****想說什么又沒說出口,只是拍了兩下他的肩膀,表情很凝重。
完了,看胡慶謠的異常反應(yīng),胡萊就知道自己肝癌的事情露餡了。
向前蹭了蹭,胡萊擠出笑意對他說:“沒事老爺子,不就是肝癌嘛!你別難過”。
“肝癌?肝你姥姥個腿兒!小兔崽子這半個月死哪去了,看我不打死你!”
想象中的關(guān)心并沒有出現(xiàn),胡慶謠一言不合抄起鞋底子,照著胡萊的腦袋瓜子就是一頓猛抽。
“哎,哎……我有病了,肝癌啊喂!”
騰地一下從床上跳下來,胡萊抱著腦袋大聲喊道。
“我特么叫你再BB,勞資抽不死你”。
他前頭跑,胡****就在后面追,大鞋底子抽的啪啪直響。
胡萊欲哭無淚,心說這還是親爹么?真往死里削??!
看事不好,胡萊也沒硬挺著,三兩步甩開胡****跑下五樓住院處。
胡****見追不上了氣的把鞋子一摔,轉(zhuǎn)身去辦理出院手續(xù)了。
“哎!活成這樣也是杯具,看老頭這態(tài)度,我才是那個被撿來的吧!”
嘟嘟囔囔,他很快走到了醫(yī)院的二樓,在樓梯上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探頭看去,在二樓的走廊里站著兩個穿著護(hù)士服的人,其中背對著他的小護(hù)士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么。
“原來這個死丫頭今天當(dāng)班啊,嘿嘿……”
露出一臉的賤笑,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小護(hù)士身后。
啪――
咸豬手輕輕落下,拍在小護(hù)士的****上。
“臥槽,誰他媽……”
小護(hù)士脾氣火爆,被吃了豆腐根本不能忍,想都沒想直接爆出粗口。
可話還沒說完,下半截硬生生地哽在了喉嚨里。
“胡萊哥哥”。
轉(zhuǎn)怒為喜,小護(hù)士異常興奮地?fù)溥M(jìn)了胡萊懷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