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帆愣了一下,十分冷漠,“她并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會接受你的道歉。如果你真的對景秋嫻懷有歉意,那就永遠(yuǎn)都不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是……嗎?”楚萱萱聽到他的話似乎十分悲傷,嗓音都有些顫抖。
顧司帆不再猶豫,直接掛了電話。
他仰面按著太陽穴,剛才對楚萱萱脫口而出的話,與其是在說給她聽,不如說是給自己聽。
景秋嫻并不是一個圣母,也不是一個擅長原諒的人。
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徒勞。
他苦笑一聲,單手捂住了臉。
努力了這么久,景秋嫻對他嗤之以鼻,他沒有挫敗感肯定是假的。
景秋嫻呆在辦公室沒來由得打了一個噴嚏,她拍了拍腦門。
“這是楚萱萱在背后罵我呢?”
陳鶴皋送來了外套搭在她身上。
景秋嫻倒是不覺得冷,抬眸看著他,“對了,我大哥怎么還沒有出現(xiàn)呢?麻煩你去給他的助理打一個電話?!?br/>
本來景秋嫻還以為景澈玩瘋了,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非如此。
陳鶴皋給景澈助理打了電話,過了一會告訴她。
“是出差,助理說景澈先生最近挺忙的。”
景秋嫻揮了揮手,“什么事???忙得都不回來了?!?br/>
晚上的時候,她一個人回到了小別墅里,女傭忙著給她倒水和準(zhǔn)備晚飯。
知道她一向喜歡清凈,準(zhǔn)備好一切之后,就自動消失了。
景秋嫻懶洋洋地趴在沙發(fā)上,蓋著厚厚的毛毯,竟然還是覺得有點冷。
自從顧司帆說起“慧極必傷”之后,景秋嫻仿佛多了心理暗示一樣,竟然真的覺得身體變糟糕了。
她看著畫架上未完成的畫,低低罵了顧司帆一句。
“竟然咒我,該死的顧司帆?!?br/>
罵完了之后,她昏昏欲睡地躺在沙發(fā)上,她很想睡覺,但不想洗漱,只好懶懶地躺在沙發(fā)上,沉沉睡了過去。
午夜夢回,空調(diào)冷得侵入她的骨頭里。
毛毯硬硬的,似乎留不住一點溫度。
她全身都冒著冷汗,景秋嫻隱隱約約地察覺自己似乎是發(fā)燒了。
想要叫人,但喉嚨又干又痛,她眨了眨眼睛,再次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再次醒來,腰酸背痛地?fù)沃似饋恚翰恢朗裁磿r候被她給拱掉了。
女傭見她醒了,這才走上前來。
“小姐,您怎么睡在這里了?本來我想把您叫醒去樓上睡的,但又怕打擾到你?!?br/>
“嗯?!本扒飲诡^疼地拍著自己的腦袋,又打了一個噴嚏。
她艱難地站了起來,去洗漱了之后,又暈暈乎乎地躺在柔軟的床上。
手機已經(jīng)完全沒電,她給手機充著電,開了機,傻傻地盯著手機許久。
越是身體虛弱,她越是想念家。
手機響了起來,是顧司帆打來的。
景秋嫻看了一會,剛開始不想接電話,但顧司帆持之以恒地打。
她只好按了接聽鍵。
“有事?”她嗓子沙啞得驚人。
顧司帆瞬間就聽出了她聲音不對勁,“你又生病了?”
景秋嫻沒有回答,她不想說話,身體和精神都疲憊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