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悠從咖啡廳出來時落寞的神情,那一瞬間的憤怒,足以摧毀安娜的后半生。
懷中的女人應(yīng)該是倨傲張揚(yáng)的,那種悲傷落寞,不屬于她。任何將這種情緒加諸在她身上的人,都該死。
“要不要回來我身邊?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納蘭燁捧起安悠的臉,輕柔,深情,琉璃般的眸深如漩渦,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沉淪,哪怕明知是一條不歸路。
那就留下吧。
片刻的溫柔,足以讓安悠淪陷,換來的卻是骨肉分離的萬劫不復(fù)。
濃密卷翹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映出一排剪影,為安悠掩去眸底的輕嘲,櫻唇微啟,安悠冷笑道,“納蘭燁,傷我最深的人是你?!?br/>
一瞬間的錯愕,安悠擺脫納蘭燁的鉗制,后退兩步輕聲說道,“納蘭總裁,既然已經(jīng)錯過了,就放手吧,我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不是嗎?”
放開安悠,納蘭燁眸底泛起狠戾的光澤,“我不會再手下留情,我會讓你乖乖回到我的身邊。這次,我要他的命?!?br/>
“納蘭燁,你這個瘋子!”安悠抬手就是一巴掌,下落的手臂卻在半空中被納蘭燁擒住,“是,我是瘋子,從遇到你那天開始我就瘋了。”
“納蘭燁,你愛上我了?”安悠倨傲的揚(yáng)起頭,睨著納蘭燁,神色一滯,納蘭燁直接覆上安悠冰冷的唇角,那種熟悉的甜美,透過唇舌沁入心脾,讓人為之瘋狂。
唇瓣吃痛,讓納蘭燁恢復(fù)了幾分理智,輕撫過被安悠咬破的下唇,納蘭燁冷下幽眸,“安悠,這一輩子,你都休想讓我愛上你?!?br/>
納蘭燁走后,安悠無力的坐回長廊上。
回國不過半個月,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塌糊涂,計劃之外的事情太多,根本來不及理清,納蘭燁也不會給安悠時間讓她理清。
那是一個像惡魔一樣可怕的男人。
多少次,安悠想要放棄,卻每每在看到安逸的時候再次鼓起勇氣。
她的另一個孩子,不會死的不明不白,必須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