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黃淺兒已經(jīng)完全昏迷了過去,薛啟走到黃淺兒的身邊,將黃淺兒扛了起來。
“對不起了,黃淺兒,我只能先將你扛回學(xué)府了!”
薛啟說了一句,雖然黃淺兒聽不到,但是作為一個正人君子還是需要說一句的。
薛啟扛著黃淺兒一路向著學(xué)府的方向前進,沒有花費多久的時間便是回到了學(xué)府。
“這位師姐,請問一下黃淺兒的房間怎么走?。 ?br/>
薛啟走到學(xué)府之中,看到路邊有一個長得較為標(biāo)致的師姐,便是走向前,問起路來。
這位師姐聽到薛啟的話,隨即看了看薛啟,黃淺兒沒有一點動靜的被薛啟扛在身上,顯然是要做什么壞事!
“沒想到薛啟長得挺好看的,而且名聲也挺好的,居然會對黃淺兒師妹做出這種事情!”
雖然心中這么想著,但她還是為薛啟指了指路。
“諾,就是這一條,一直沿著這一條路,走到一個最大的房屋,那個房屋旁邊就是黃淺兒師妹的房屋了!”
“好的,謝謝師姐,師姐長得真好看!”
薛啟連忙夸贊師姐一句,這位師姐得到了薛啟的夸獎,當(dāng)即也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顯然薛啟的這句話很是受用。
“看不出,你小嘴還挺甜的?!?br/>
師姐嘟囔道,目送薛啟帶著黃淺兒向遠處走去。
薛啟速度很快,沒過一會兒便是來到了師姐所說的位置,他看到一個很大的屋子,這個屋子外面裝修的很是漂亮,有很多的靈植靈果被栽種在這里,散發(fā)出讓人心曠神怡的氣息。
可是薛啟知道,這個屋子并不是黃淺兒的屋子,正打算往旁邊的小屋子走去的時候,房屋的門卻是打了開來,一個很是熟悉的人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極為清冷的臉頰,整個人如同萬年寒冰一般,天生自帶一種讓人遠離的氣勢,一雙眼睛像是深海之中的玄玉一般,讓人不住的想要移開自己的目光。
“是你,薛啟!”
此時出聲的人,正是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清雪,清雪本是想著自己的房屋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了,便打算來收拾一下東西,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與薛啟再次相遇。
別說是清雪了,薛啟更加沒有想到,清雪的房屋會在這個東西,離黃淺兒的房間這么近。
“你怎么會在這里?淺兒師妹怎么了,你對她做了什么!”
清雪看著薛啟身上的黃淺兒,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嚴(yán)肅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薛啟,似乎在質(zhì)問一般。
“我還能怎么滴,你不會認(rèn)為我對黃淺兒做了什么吧,我可是一個正人君子啊!”
薛啟當(dāng)即便是開口說道。連忙為自己辯解,清雪聽到薛啟的話,卻是絲毫不信,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都像是薛啟想要對黃淺兒做什么不軌的事情。
“我尼瑪,送個人回家休息我還有錯嗎我!”
薛啟也是無語了,收回自己的目光,邁出自己的腳步就要往黃淺兒的房屋走去,看到薛啟的動作,清雪當(dāng)即身影一閃,伸出手?jǐn)r住了薛啟。
“你想對淺兒師妹做什么,我勸你放下淺兒師妹!”
清雪一雙眼睛很是寒冷的看著薛啟,身上的氣勢像是冰霜一般,朝著薛啟壓迫而來。
薛啟一看,自己要是不說個清楚,清雪就沒完沒了的架勢,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在房間里面修煉的時候,黃淺兒很是匆忙的跑到我的房間找我,臉上很是慌張的跟我說,她的娘親被人綁架了,于是我便跟她一起出去,可是后來……”
薛啟花了大半時間的功夫,才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而清雪聽完之后,臉上也是有有著愧疚的神情,眼神有些躲閃,看向一邊說道。
“不好意思,我錯怪你了?!?br/>
聽到清雪的話,薛啟有些愣神,清雪居然會跟自己道歉,這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清雪說完這句話,隨即便是轉(zhuǎn)身走在薛啟的前面,為薛啟開路。
“走吧,黃淺兒師妹既然是走火入魔,最好還是盡快得到休息!”
薛啟扛著黃淺兒追上清雪,朝著黃淺兒的房屋走去,黃淺兒的房屋很小,不像其他的弟子,房屋比較寬敞,她的房間就有一些狹窄了,薛啟跟清雪都進入房間之后整個房間便顯得十分的擁擠。
薛啟將黃淺兒緩緩放在床上,并為黃淺兒拉上了她的被子,氣溫漸冷,黃淺兒此時走火入魔,沒有元氣的保護,很容易著涼。
清雪看著薛啟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她想不到,薛啟竟然還是一個溫柔的人,做事情很是周到。
做完這一切之后,薛啟便是轉(zhuǎn)過身來,清雪擋在房屋出口的位置,兩人就這么面對面的對視起來。
“呼呼!”
兩人的呼吸聲很是明顯,此時兩個人站的位置十分的近,近到薛啟跟清雪能夠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咚!咚咚!”
薛啟跟清雪都是沒有說話,房間的溫度不知道為什么,在不知不覺之中悄然升溫,或許是因為兩個人的呼吸,清雪漸漸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隨即便讓開了一條路,讓薛啟離開。
薛啟回頭看了黃淺兒一眼,確認(rèn)黃淺兒此時的狀態(tài)沒有什么差錯之后,便是走出了房屋,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就在薛啟走后,房間里卻是響起了如同鼓聲一般的心跳聲。
這心跳聲速度漸漸加快,達到了一個比較快的速度,這個心跳并不是黃淺兒發(fā)出的,而是清雪的心臟發(fā)出的。
清雪此時臉頰微微紅暈,剛才與薛啟單獨在一個房間里,讓她很是不適應(yīng),自己一向都是一個人生活,就連自己的師姐師妹都沒有在房間里跟自己待過,因為自己平時對人的態(tài)度很是冰冷。
就在剛才,薛啟的每一次呼吸,那濃烈的男人氣息每一次都能吹拂到她的身上,這讓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她有些心煩意亂。
看著躺在床上仍是昏迷狀態(tài)的黃淺兒,清雪更加不好意思起來,畢竟自己可是在黃淺兒的房間顯露出這種失態(tài)的神態(tài)。
清雪深呼吸,漸漸平復(fù)了自己心中的雜念,隨即恢復(fù)了平日的神態(tài),朝著府主府的方向走去,倪英師尊許給她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她要早點回去才行。
薛啟不知道在自己走后,清雪還發(fā)生了驚人的變化,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回到了自己房間,坐在自己的床上,薛啟此時心情很是沉重。
黃淺兒這一次的走火入魔顯然沒有這么簡單,平常人走火入魔只會讓自己的修為崩潰,甚至是直接喪命,而黃淺兒的表現(xiàn)則太過怪異,不僅對自身沒有什么影響,甚至還晉升了兩個境界。
“黃淺兒,你也許不知道,在你的身上,還殘留著一些秘密,你們黃家,說不定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薛啟抬頭看著窗外很是圓滿的月亮,嘴中喃喃道。
……
一夜無話,溫暖的陽光照進房間,黃淺兒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身邊熟悉的環(huán)境,大腦猛的一下像是電擊一般,傳來一股強烈無比的劇痛。
“??!”
等了好一會,黃淺兒才漸漸從這種疼痛之中緩了過來,看著自己雙手,黃淺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我不是應(yīng)該在學(xué)府外面嗎,怎么回到房間里來了?難不成昨天發(fā)生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個夢?如果這是一個夢,那可真嚇人,娘親死去的模樣,我現(xiàn)在還無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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