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視器上不斷閃爍著畫面,洪水早已換好衣服,頭發(fā)還是濕的,幾滴水珠從頭發(fā)上滴下,一身睡袍掩蓋了誘人的身軀,但掩蓋不了誘人的線條,很讓人浮想無限……
“白姐,這幫家伙居然烤肉唱歌,我們不干涉一下嗎?是不是太給他們自由了?!?br/>
“這些人苦中作樂,無所謂了,你不是交代了嗎,他們不敢違抗的,我只是沒有想到那老神棍居然有能力勸說大家一起先玩耍,游戲挺有意思的?!庇忠粋€女人也穿著睡衣,看身材看長相也是禍國殃民級別的,正是那個女少校,名字叫白雪,皮膚如同雪一樣白一樣嫩。
“那個神棍導演資料我調了過來,蹲過十年大獄,中間接受過特殊的培訓,算得上這些人的長輩,后來因為絕密原因被放了出來,我擔心我手下那幾個不是對手?!焙樗畯淖雷由夏闷鹨槐t酒,隨意搖搖,然后淺滋一口紅酒,很享受的喝了下去,那嘴唇也跟著紅潤起來,有幾分妖艷的感覺。
“是,我低估了這個神棍,他目前有些攪局,其中某種原因我還不能動他。不過你也別小看你手下那幫人渣,那些人也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即便精銳特工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的。那個李柏還有那個電腦專家都是危險人物,其他人相對好控制的?!卑籽┮埠攘艘豢诩t酒,悠然看向監(jiān)控畫面,她又看到那討厭的面孔,露出嘴邊的笑意不見了,神情中再次出現(xiàn)毫不掩飾的厭惡。
“是啊,上千人,如今就活下這么十個人了,雖然知道他們都罪大惡極,但看看這些人一天天減少,我這心里還是不舒服的,我不適合干這行!”洪水露出很女人一面,表情中有憐憫,有惋惜,更有同情。
“別亂想了,你不是申請退伍了嗎?退伍之后找個好人嫁了,你在這里和蹲監(jiān)獄也沒有區(qū)別,耽誤了很多青春了。不同的是,他們是關押者,我們是管理者,但都是見不得天日的人員。我過幾天也調別的部門了,以后咱倆見面會更少了。這些是你最后一批培訓隊員了,你所培訓的人都是毒蛇,不要當東郭先生,這幫人一旦有機會能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的。”白雪再看向監(jiān)控畫面,里面有吃有喝,似乎還在唱歌跳舞,過的很享受,白雪嘴角露出陰冷的笑容,搖晃酒杯,對著里面其中一人,輕聲道:“好好享受,你終究不是紳士,長了那樣的皮囊也掩飾不住人渣的本性,這樣我就沒負疚感了……”
“白姐,你再說什么?”洪水問。
“沒什么,我在為一個故人送行!”白雪瞇著眼睛,又喝了一口紅酒,不再說話。
“你好像很討厭那個小白臉戲子……”洪水悄聲問。
“我是很討厭他的臉!”白雪冷漠回答。
“白姐,我知道怎么做了!”洪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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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居然是好酒,在這地下有這樣的享受,是龍海云想不到的。龍海云見過太多奢華的生活,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地下基地犯人喝的是窖藏多年的老酒,至少四五十年頭了,看來這里的管理者對這些犯人很是優(yōu)待啊。至于別的小組,龍海云相信也會很好的待遇,但絕對沒有這么好,這個小組是死亡小組,隨時都可能死亡,對于犯人的斷頭飯,從古到今都是很優(yōu)待的。盡管能夠理解,他還是很驚訝,那個歌唱家田志東居然層次很高,美聲唱法,那高音絕對是龍海云聽到的最高音,看到杯子高音震動的輕微抖動,龍海云相信了這家伙能夠靠聲音殺人。
林半海是個大力士,身材足有兩米,是個標準的魁梧漢子,一身精壯的肌肉,讓世界健美冠軍都會汗顏的。這家伙力氣無比的大,飯量也是無比的驚人,標準的吃貨,偌大的一只羊,這家伙快速吃了半頭。
“好吃!色香味俱全,你擅長燒烤果然不錯,估計你用這手段沒少泡妞吧。教官沒有享受到,真的可惜了?!崩畎睾攘艘豢诰疲p抹嘴角,優(yōu)雅的好像一個紳士。
“酒該喝也喝了,好節(jié)目該上演了吧?!碧瓢驳虏[著醉眼問。
“是啊,教官讓我們打成一片,我們想見陽光,陪你吃喝對你們也算仁義了。放心,你們終究是外來人,我們還不敢太傷害你們,除非我們想死了,即便想死,殺了你們也沒有多大作用的,人活著終究有機會的,讓游戲精彩點。”李柏感嘆。
“怎么開始?”龍海云帶著醉意問。
“咱們先回去睡覺,一會兒你們去臥室找我們吧!”唐安德說著站起身形,拉著龍海云就走。其他人看著龍海云和唐安德并沒有阻攔。
“李哥,真讓他們回臥室啊,這樣教官看不到場面了,會不會影響咱們曬太陽啊。”林半海粗聲問。
“我不想有人看猴戲,讓他們回去,游戲正式開始,關燈……”李柏冷漠發(fā)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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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師,那幫人怎么還沒有來?。俊饼埡T圃诜块g里等了接近兩個小時,卻不見有人騷擾不禁奇怪。
“安心睡覺吧,他們來不了了,和我老人家斗,他們還嫩,和我們喝酒吃肉,那給我足夠的時間布置了了,放心,他們就在亭子那打轉,一時半會出不來的。”唐安德打著酒嗝,手里還拿著一只羊腿,悠然咬了一口。
“什么情況?”龍海云好奇的問。
“恩,用老百姓說法就是鬼打墻,這里是地下,陰氣重的很,很好布置,你以為道爺會那么浪費符火,不斷照明玩啊,是布置鬼打墻呢,不過12個時辰,他們是出不來的。”
“鬼打墻,唐老師,你到底是干什么的?”龍海云輕聲問。
“道士兼職導演,曾經(jīng)蹲過大獄,你想知道什么?兄弟!”唐安德輕聲問。
“算算時間,童奎應該出去了吧。”龍海云聲音更加輕柔。
“恩!”隨即唐安德臉色變了:“你怎么知道的?“
“你繞著彎子做這么多事情,就是為了救童奎?”龍海云再次發(fā)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唐安德在龍海云面前終于第一次失態(tài)。
“我是你挑選的演員,一個靠別人臉蛋過日子的人,一個普通的混子,一個想拿到屬于自己東西的普通人?!饼埡T戚p聲回答,表面上波瀾不驚,也忍不住為自己的猜測證實而震撼。
在這個地下基地越獄簡直是不可能的,而唐安德居然和童奎配合做到了。在喝酒的時候,龍海云就問過越獄專家李猛進,他們就沒有想過出去嗎?當時李猛進很感慨的說,他曾經(jīng)成功越獄三次,那些都是普通監(jiān)獄,但這地下監(jiān)獄不行,在這里并不排斥他們越獄,只要他們有本事,隨時可以越獄,但這里的嚴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實上他們組織過一次大規(guī)模越獄,電腦專家控制整個區(qū)域的網(wǎng)絡,李柏催眠了所有人,讓所有人爆發(fā)出極限潛能,而越獄的結果,只剩下現(xiàn)在十個人。這里本來都是一些死人,每個人都有勇氣做越獄這種事,但一向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讓人絕望,正因為他們絕望之后,才會被安排培訓,才會有機會接觸外界社會。
地下基地防御是強大的,對待他們這樣的人管理又是很稀松的,那是具有絕對的控制權,也不在意隨時消滅這些原本不存在的人渣。龍海云一直想不明白,拍個電影而已,沒必要進入人渣小組嗎?而且唐安德一直故意找麻煩似乎就想進入人渣小組,這些都很反常。槍場唐安德看似脫靶的表演是一種發(fā)泄,一種強烈的恨意的發(fā)泄,所以有些都打在別的靶上了,又能不經(jīng)意打中十環(huán),這是謀略大事的人,一些經(jīng)常不自控的表現(xiàn)。龍海云接觸過太多場合,控制過太多的大事情,他能夠在商界創(chuàng)造神話,那種焦慮的感覺,龍海云曾經(jīng)有過。他一直在琢磨,為什么這個導演花費這么大力氣進入基地的目的,直到他看到童奎,看到唐安德進入人渣小組故意的挑釁,他似乎明白了。剛才不經(jīng)意的試探,證明他是對的。
唐安德沉默了很久,輕聲道:“我們是不矛盾的?!?br/>
“不錯,不矛盾,我也不想知道你的故事,我只想知道你導演故事接下來的情節(jié),看看適合不適合我?!饼埡T坪苷J真說道。
“接下來,培訓結束,你會進入一哥的世界,和一哥當年的合作伙伴交往,自然別有目的人出現(xiàn),找你合作,故事情節(jié)不是我安排的,會有很多突發(fā)事件,有驚人機會,也有意想不到的危險。如果你想得到財富,我想通過這個影片,你很容易得到的。我真是一名導演,我會整理情節(jié),這個影片是真的,你得到的財富也是真的。”唐安德語氣很誠懇。
“很好,我喜歡這樣的情節(jié),我會跟你一直合作下去?!饼埡T菩α?,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累啊。
“有個問題?”唐安德忽然說道。
“問!”
“你真是龍海云嗎?”
“為什么這么問?”龍海云反問。
“我感覺你更喜歡一哥這個角色,也更適合一哥這個角色?!碧瓢驳鲁聊陶f。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拍戲感覺嗎?試問哪個男人不想成為一哥呢,商業(yè)巨子,做什么事情都是NO.1,人生一哥,多爽啊,這不是男人的夢想嗎?”龍海云再次反問。
唐安德嘴里叼著一片羊腿肉,瞇著眼睛,搖動著腦袋,那肉片不停的抖動著,似乎他這個導演有些控制不住情節(jié)了,這樣挺好,這樣游戲才精彩,唐安德笑了,笑得很猥瑣很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