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查清楚了,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br/>
李凌因為韋一文的辭職顯得心情不好。
但,沒有過多久,管家就一臉喜悅的走進來了。
“這只是一個天大的誤會而已?!?br/>
管家開口說道。
“那個云瑤,和美若天成是前段時間炒作很兇的那個,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手段,讓秦一指和中醫(yī)聯(lián)盟站臺,因此轟動一時,但是因為葉玄打斷了陳凌峰的雙腿,得罪了青竹門,無疾而終,現(xiàn)在,連名字都不更換一下,直接出來坑蒙拐騙,韋總應該是查到了曾經(jīng)的炒作消息,以為是快璞玉呢。”
聽到這話,李凌頓時一愣。
“其實,根本就不用特地打壓,那件事情之后,美若天成的牌子都爛了,誰敢合作?老爺您做出這樣的決定,實在是英明無比?!?br/>
聽到管家的話,李凌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原來如此。
韋一文也算是老江湖了,竟然最后在這種陰溝翻船。
當下,也不在意了,揮揮手,說道:“當時的測試資料什么的不用給我看了,騙子而已?!?br/>
隨后,瞇著眼,冷笑起來:“葉家孽種,戰(zhàn)盟棄子,葉玄啊,葉玄,原本我還高看了你一眼,覺得你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但是現(xiàn)在看來,垃圾就是垃圾,扶不上墻?!?br/>
隨后,李凌看向李文泰,說道:“放心,到時候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哈哈哈……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云家云不平得到一個消息之后,徹底的瘋狂起來,他大笑著,揮舞著手筆,看向云翳說道。
此刻,云翳和云軒然在一起。
似乎,斷手之后,云翳的性子也變得沉穩(wěn)了許多。
此刻,聽到云不平的聲音。
他并沒有多大的在意。
顯得很是淡定平靜。
“爺爺,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探聽一下陳凌峰陳少到底是什么情況,看樣子,他是被孫曉給軟禁起來了,這很不一般,的確,我們上次是失敗了,但是陳凌峰和歐陽玄兩個超級大少出手針對葉玄,不管怎么選,我都應該站在他們一邊的,真是可惜,最終被戰(zhàn)盟插手其中?!?br/>
云翳開口說道。
一邊,遞給云軒然十幾頁A4紙,說道:“這次給我的教訓很深,爺爺,這是我對最近一段時間我自己行為得失的總結,我現(xiàn)在還欠缺很多,還請爺爺多多教訓?!?br/>
云軒然示意云不平等一下。
他無比滿意的看著云翳,臉上是止不住的得意表情。
“好,好,云翳,你長大了,爺爺很欣慰,不錯,真的不錯,你注定要繼承云家的,些許挫折算得了什么?你只需要記住一點,上人,勞人,我們是注定要成為貴族,高高在上的,不要什么事情都親自動手,那樣,最終落了下乘。”
云翳點頭,認真無比,開口回應:“爺爺您說的是,我不搭理葉玄的話,何至于讓那小丑,一次次的順趕爬,愈發(fā)的來勁。”
云翳也是一臉后悔的樣子。
“前事不忘,后事之師,說實話,云翳,老夫一直在等你敗,一帆風順的人生是不成功的,只有經(jīng)歷失敗,然后重新站起來變得更強的人生,才是完美的。你這次,表現(xiàn)很不錯。”
云軒然很是欣慰的看著云翳開口說道。
“放心,爺爺,我以后一定戒驕戒躁?!?br/>
云翳開口。
云軒然滿意點頭,然后看向云不平開口詢問:什么事情。
“就在之前,葉玄動手,將李家大少,李文泰的手打斷了,云瑤的產(chǎn)品原本已經(jīng)拿到了深海藥業(yè)的合作,現(xiàn)在被直接解約,李家已經(jīng)在醫(yī)藥行業(yè)放話,徹底打壓云瑤的產(chǎn)品?!?br/>
云不平開口說道。
真是一個好消息啊。
云瑤,也有今天。
葉玄那個家伙,真是夠無法無天的。
竟然連李家都敢招惹。
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李家?李文泰。”
云軒然也是豁然起身。
邊上,云翳面沉如水。
但是,他的手背上驟然青筋凸起,完全不管他手腕傷勢。
“哼……葉玄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賬東西……還真以為借了戰(zhàn)盟的虎皮就可以為所欲為了?!?br/>
云軒然冷笑起來。
“真正看透了那天形勢的人不多,但也絕對不少,葉玄那白癡,肯定是沒有看透的,只是以為有了戰(zhàn)盟的名頭就可以橫行無忌?歐陽家族覆滅,李家現(xiàn)在正是惱怒無比的時候,葉玄這做法,純粹找死?!?br/>
云軒然冷笑起來。
滿是不屑。
葉玄這家伙,除了一點蠻力之外,簡直是一無是處。
最基本的形勢都看不清。
如果他真的和戰(zhàn)盟關系匪淺,這樣囂張也就罷了,現(xiàn)在的關鍵是,葉玄這家伙純粹就是戰(zhàn)盟利用的棋子而已,竟然還因此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甚至,敢傷了李家人……
可笑,真的是可笑啊。
“原本還想著我們找機會讓葉玄這家伙付出代價,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有那個機會了,李家現(xiàn)在正是憤怒無比的時候,葉玄撞槍口上,自無葬身之地。”
云不平開口說道。
他對葉玄憤怒到極點。
因為這混賬東西,竟然傷了自己的孩子,可惜,云不平卻也憋屈無比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葉玄,得到這個好消息之后,自然是心中暢快。
葉玄一直花樣作死。
但是一直都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甚至,還一點點的越發(fā)過得滋潤起來。
這是云不平最為不爽也最為難以忍受的地方。
現(xiàn)在葉玄注定倒霉,有人收拾,自然是讓云不平心情愉快。
“葉玄不足為慮,戰(zhàn)盟棄子而已,李家要找他麻煩,戰(zhàn)盟見死不救,現(xiàn)在還敢在火藥桶上玩兒火,注定死無葬身之地,讓我有點意外的是,云瑤手中的所謂化妝品?!?br/>
云軒然皺眉說道。
“云瑤曾經(jīng)找你建議合作,你有沒有查過,到底是什么產(chǎn)品,效果如何?”
云軒然的話,讓云不平一愣。
沒想到云軒然關注的地方和自己完全不同。
“云瑤能夠拿出什么好東西來,無非就是一些騙人的東西,想要求我們施舍同情,給點投資罷了?!?br/>
云不平不以為意的開口說道。
“未必?!?br/>
云翳搖頭說道:“云瑤的產(chǎn)品應該相當不俗,父親您消息來源不夠廣泛,肯定不知道深海藥業(yè)在一開始測試了云瑤的產(chǎn)品之后,直接給出了最優(yōu)秀的合作簽約,而在李家打壓云瑤產(chǎn)品的決定之后,主導合作的深海藥業(yè)副總韋一文直接辭職了,他的產(chǎn)品,恐怕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厲害許多?!?br/>
云翳的話,讓云不平頓時皺眉。
這樣看來,那產(chǎn)品,的確是不一般。
但,云要和葉玄,有那種能力?
“別忘了,秦一指可是對葉玄有很深的誤會,以為葉玄是什么大人物。”
云翳陰沉沉的開口說道。
“你是說……”
云不平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了。
“這方子,實際上是出自秦一指的手?”
秦一指在濟民堂問診,火爆程度讓人驚訝,云不平想到這種可能,徹底的瘋狂。
“父親,您難道忘了,美若天成曾經(jīng)被秦一指在訪談的時候?qū)iT推薦,中醫(yī)聯(lián)盟大力推薦,訂單火爆異常,只是因為陳凌峰和黃岳的事情之后,被徹底的打壓,沒了聲息,云瑤的經(jīng)濟狀況肯定是出了問題,因此,才會想到和深海藥業(yè)合作。”
云翳開口說道。
這一下,云軒然和云不平都是響起了芳草公司在那段時間的如日中天。
要不是因為陳凌峰和青竹門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爆了,如何會等到今天。
“這藥方,比我們想象中的價值更大……原本我們以為只是秦一指當托兒,但是看深海藥業(yè)的的回應,我們似乎有點小看了哪款產(chǎn)品的效果,秦一指,應該是下了大本錢的?!?br/>
云軒然一錘定音。
“想辦法,將藥方拿到手,云瑤他們拿著這張方子,是對它的玷污,我絕對不允許?!?br/>
云軒然開口。
有些不滿的看了云不平一眼。
原本,艾美公司只要付出一點點的價錢就能夠拿到合作的權限,將美若天成據(jù)為己有,要不然,哪里需要這么麻煩。
“明天,你們和我一起到東海銀行,我要去親自拜訪李行長,貸款的事情,我還想要去爭取一下?!?br/>
云軒然繼續(xù)開口。
“父親,款項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么,李行長實在是太拽太囂張了,我們何必去熱戀貼他的冷屁股?!?br/>
云不平不爽。
之前他親自勾兌的貸款,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辦了一件漂亮事兒,但是李行長竟然不給面子,讓他丟臉至極,現(xiàn)在自然是相當不爽。
“父親,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工廠那塊地皮,不管能不能開發(fā),都是我云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憑什么認為薛濤因為云芝情就甘愿白白付出一個億,那可不是小數(shù)目,我覺得我們還是力爭保險一點更好?!?br/>
云翳再次否定云不平的話。
這讓云軒然很是贊同。
當下,云不平臉色有些陰沉,覺得云翳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但他最后還是選擇強忍,并未開口多說什么。
這是冷哼一聲表態(tài)。
第二天。
東海銀行。
云軒然一臉矜持,帶著云不平和云翳準備過去。
他親自出馬,自然是非同一般,面子不小。
李行長直接就答應了親自接待。
就在二樓的辦公室之中。
經(jīng)過大堂。
云軒然停下腳步。
云不平則是冷笑起來,看著在大廳排隊的額云瑤和葉玄。
搖頭冷笑:“真是可笑,這種窮鬼也配過來貸款?大廳里面排隊辦業(yè)務?能夠貸出來十萬算我輸,夠不夠還他們上次虧損的利息?”
“三千萬?信用貸款,哈哈哈……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沒睡醒吧?以為天上掉餡兒餅呢,真是可笑?!?br/>
而就在此刻,銀行的信貸員大聲的冷笑起來,針對的正好是云瑤。
信用貸款三千萬?
云軒然他們一聽,差點憋不住直接笑傻,這女人,跟著葉玄久了,怎么腦子也變得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