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你會問怎么可能?!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不擦出些火花不成?
呵呵!好有道理!
可是朋友們,我依舊負(fù)責(zé)任的講,任何男女之事都沒有發(fā)生,別yy啦。
這還起源于我背的那一包死沉死沉的書。
朋友們,你們一定很好奇簫簫究竟選了些什么書吧?
我也好奇~
當(dāng)我在酒店開了房間想入非非的時候,就見簫簫拿走了包放在了電腦桌上,一本一本的拿了出來。
然后,她就像發(fā)現(xiàn)了一片新大路一樣,拿著書翻來翻去,樂此不疲。
朋友們,我是真的被完全無視了呀!
好吧,那些書全部是菜譜……
你知道我看到那些書的時候什么感受嗎?
wa~o!煎、炒、烹、炸、溜、煸、焗、蒸、醬……
真是囊括我中華民族傳統(tǒng)美食的的所有做法,精華中的精華??!
“你?”我錯愕的看著津津有味于書中內(nèi)容的簫簫。
“是打算轉(zhuǎn)職做廚師嗎?”
“不啊,我說過要學(xué)習(xí)做菜的呀?”
“可是,同居條例里你讓我教你的不是嗎?”
“我后悔了,我們兩個以后如果做的菜都一個樣子的話,還怎么給你驚喜啊?”
“那你也不用學(xué)……辣么多吧?!”
“嘿嘿,珵寶寶,以后你可有口服了哦~”
簫簫拖著長長的尾音結(jié)束了我們的對話,自始至終,她都沒看我一眼。
我橫躺在床上,幾乎預(yù)見到了我悲催生活的未來……
no!
……
介紹一下我現(xiàn)在的生活作息。
早上陪簫簫一起起床、洗漱、吃飯,然后順路她去幼兒園,我去書齋。
中午我會拉著她在小鎮(zhèn)小吃街開開葷,間或去幼兒園混教師餐。
到了晚上,晚上啊朋友們!
電視電腦統(tǒng)統(tǒng)是我的,廚房冰箱是簫簫的……
時隔幾日,當(dāng)我再次進廚房的時候,已經(jīng)分不出這是廚房還是圖書館了。
更讓我無語的是,廚房里本來是簡約,東西很少的。
然而現(xiàn)在!一應(yīng)廚具俱全,各種調(diào)味料品目繁雜,眼花繚亂。
真是多虧了馬大哥了!(聽聽我內(nèi)心的聲音/(tot)/~~)
正當(dāng)我在廚房站了幾分鐘,還沒緩過氣來的時候,被簫簫給拉了出來。
她說廚房是她的領(lǐng)地,她絕不容許我偷偷進去學(xué)了她的手藝。
所以同居條例的第三條從此正式更換……
還有,她決不饒恕的是,晚上我沒有吃她做的飯。
朋友們啊,你們知道嗎?讓我吃一個新手做的飯,雖然有時候鹽放多,有時候還沒熟,這些我都我忍了。
一片好心嘛~呵!
可是,為什么有時候晚上10點了還沒開飯呢?
why?mygod!
還有啊,簫簫真是個敏銳的偵探哈,我私藏的零食全部給簫簫找到并沒收。
朋友們,生逢絕境方顯人之機智!
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一位美女鄰居對不對?
去蹭個飯,哪怕是剩飯也行,不過分吧?
我真是太有才了有木有?。?br/>
然而,,,,,,
當(dāng)我背著廚房里的簫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姍姍那里吃了一碗原味的米飯,并向她哭訴了小弟近來的遭遇時……
我家從此多了一個做飯加蹭飯的主……
姍姍居然也恬不知恥的跟著簫簫在我家廚房里鬧騰!
朋友們,你們是不是以為本寶寶又一次掉溝里了呢?
我的回答是。
no!
我真是夸自己聰明的不得了,真是老謀深算啊!
歪打正著,請了一個會做菜的來我家變著花樣的做飯,那才是做出了書中所形容的美味嘛!
在姍姍的提攜下,簫簫終于懂得從最簡單的菜做起。
也終于明悟了“適量”這個詞的精髓,并展現(xiàn)在了菜盤里。
我終于覺得,自己熬出頭了,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不多久,小宇放了寒假。
當(dāng)他知道簫簫是我女朋友并同居的時候,竟直接叫起了嫂子。
叫的那叫一個親切,都沒覺得他叫哥哥的時候有這般親!
簫簫似乎很高興于我那些弟弟妹妹喚她嫂子,當(dāng)天晚上設(shè)宴請了小通小宇夢瑤等人。
當(dāng)然,凌鵬是高中生也沒放假,所以沒他的事。
當(dāng)看到類似于滿漢全席的排場時,夢瑤驚呆了,小宇驚呆了,小通驚呆了。
唯獨我,面色平常。
夢瑤一個勁的說要拜嫂子為師學(xué)習(xí)手藝,那個熱情勁。
小宇吃這個啃那個的,直呼好吃的不行,沒吃過這等美味。
他們竟反了水,一致口徑說我這個三腳貓廚藝的哥哥真是好福氣?。。?br/>
我顧自喝著悶酒,真想無視他們。
三腳貓??????
難道你們忘了以前吵著鬧著要吃哥哥做拔絲地瓜嗎?
你們就不知道姍姍才是主廚的嗎?
你們面前的嫂子只是個打下的罷了!姍姍怎么只笑不說呢?
拜師學(xué)藝?
看來簫簫只能傳授給你廚林秘籍,而不是手把手的教了哈?!
……
午夜人走,桌上只剩下殘羹冷炙,還有一個傻笑著的簫簫。
她當(dāng)然是喝醉了,她說自己高興,從來沒有這樣熱鬧過了。
我也笑笑,雖然我前面說了那么多,其實也不過是玩笑話而已。
沒有人比我更在意簫簫的心情了。
不管吃什么東西,只要她開心了,我自然也開心。
不過呢,這剩下的滿桌子狼藉,只好我一個人清理了。
在這之前,我還是要先把簫簫抱回屋里睡覺。
簫簫身子柔軟,也很輕,所以我毫不費力的把她抱了起來。
三兩步就到了她的臥室,我打開了燈,把她橫放在了床上。
柔和的led燈光下,簫簫的眼神顯得迷離恍惚,似睡似醒。
唯一不變的,就是她臉上始終掛著甜美的笑容,笑聲溫婉。
我給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因為喝了酒而紅紅的臉頰,粉嫩嫩的,好似要掐出水來一般。
我凝神望著她的眼睛,說:“再笑,我告你**哦~”
聲音異常柔和,我自己都覺得這不像我。
簫簫卻忽的伸出了細(xì)嫩的臂膀,施了力道把我的腦袋壓的好低。
幾乎要親吻到簫簫的唇,簫簫好似還嫌不夠的抬了抬腦袋,正好,四目相對。
“簫寶寶就是要**你哦~”
霎時,她吻住了我,那樣的生澀用力,卻不夠火候。
我也擁住她的脖頸,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般的舌尖挑開了她閉合的雙齒,盡情享受著此刻的美妙。
這個吻,持久味綿長。
直到,簫簫有些呼吸不暢般的推了推我,才結(jié)束了這個吻。
由于缺氧,簫簫看上去清醒了一般,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木頭,等了你好久了,還讓女孩子主動,討厭!”
好吧,我承認(rèn),我有些不解風(fēng)情。
不過,畢竟“我是第一次談戀愛嘛,體諒了~”
“我也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當(dāng)然的,我要去清理餐桌了,晚安,老婆?!?br/>
“誰是你老婆啊,討厭!”
簫簫害了羞一般蒙上了被子,我笑著搖了搖頭,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