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帶著信州守城兵叛亂,雖然信州守城兵已經(jīng)被收服,可是信州現(xiàn)在卻是群龍無首。信州是大渝西邊門戶,對于大渝十分重要。若是不急早定一個駐守將領(lǐng),時間一久就恐生大亂。
此次百里湛卻是主動要求去駐守信州,百里澤已經(jīng)為百里湛洗脫了當(dāng)年的冤屈,也準(zhǔn)許他不用再回廊州可以繼續(xù)留在大渝。
這一次駐守信州,的確是讓百里澤比較頭疼,不可以隨便就選一個人去,去的人必須是他最為信任的人。謝長風(fēng)是不行的,現(xiàn)在大局當(dāng)前謝長風(fēng)是必須留在盛京,這樣一來即使有什么突發(fā)情況謝長風(fēng)也是可以應(yīng)對的。
而百里湛自動請去駐守信州算是解了百里澤一個燃眉之急。一來,雖然百里湛也是皇子,但是自從兵權(quán)劃分以后,駐守信州的將領(lǐng)手上兵權(quán)并不大。二來,百里湛是幾位皇子中與百里澤關(guān)系最為好的,否則當(dāng)初在滑州時百里澤也不會順帶去廊州看望他。
至于肅清百里汾余黨之事有李丞相去做,百里澤自然放心,待把盛京中的事解決的七七八八了,百里澤立刻就趕往七里莊園。
不過才幾日沒有見到遙珈,他就十分的想念她了,解決完事情之后就想立馬見到她。
到了七里莊園,遙珈并不在竹屋內(nèi),小蓮也沒在。剛開始沒看到遙珈的時候百里澤心里有一瞬間的慌張,第一反應(yīng)就是她是不是不告而別了??梢豢吹叫∩徱膊辉谒头畔铝诵模∩彶⒉皇瞧胀ǖ逆九?,她是飛月培養(yǎng)出來的護(hù)衛(wèi),遙珈要想從她眼皮底下溜走絕無可能。
百里澤估摸著她可能出去走走了,但是他相思的緊,實在不想再多等一刻了,便出去尋她。
七里莊園大得很,想要尋找一個人也并不容易。
遙珈此刻正在河邊的蘆葦蕩旁,因為是冬天蘆葦早就干枯了,河水流量也不大。遙珈站在河床上踩著軟軟的泥巴覺得十分的有趣,可是把一旁的小蓮給嚇得不輕,“夫人,您小心些,這些都是淤泥太危險了,您還是快跟奴婢上去吧!”
遙珈擺了擺手道:“沒事,你看這兒到處都是人的腳印就說明沒什么危險?!?br/>
遙珈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有趣的泥土,腳踩在上邊跟果凍一樣q彈q彈的,一時踩的興起。
百里澤找到她的時候就看見她提著裙擺在河床上踩來踩去,連他過來都沒看到。小蓮看見他正想行禮,百里澤示意她噤聲又讓她下去了。等到小蓮?fù)讼铝税倮餄蛇@才走到遙珈身邊,正巧遙珈剛踩到一處十分軟的地方,一個沒站好就要跌到,百里澤趕緊把她撈到自己的懷里。
遙珈雖然沒看到百里澤的臉但是卻聞到了專屬于他的奇楠沉香的味道就知道是他,心中一喜忙離開百里澤的懷抱。
“你怎么來了?”
“宮中的事解決的差不多了就過來了?!?br/>
遙珈牽過百里澤的手蹦蹦跳跳道:“百里澤我發(fā)現(xiàn)一個很好玩的東西,你看這河床軟軟的,跟跳跳床一樣呢!”
百里澤雖然不知道她口中的跳跳床是何物,但是因為她下意識的親密而覺得開心。
遙珈拉著百里澤跳了一會額上已隱隱有了薄汗,跳的淚了也就不再跳了。百里澤給她把汗擦了,然后將她打橫抱起,放到河岸上讓她坐了下來,然后緊挨著遙珈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遙珈有些好奇,這幾天她在七里莊園走下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真的很大很大,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要是找一個人并不容易。
“心有靈犀!”百里澤簡簡單單四個字就回答了她。
遙珈才不會相信呢,不過她想著也許這只是個巧合,他碰巧就走到了這里,而她碰巧就在這,就是這么簡單。
只是百里澤才不會跟她說他找了許久都沒有見到她的蹤跡,倒是看到了她那只小白貂。也算是她那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