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死了嗎?可是她連許闊都還沒找到,連白家的門都還沒進過呢。她還想去京城走走,還想去看看大好河山,對了,她還沒和文萱講她遇到一個好好看的人,就是眉眼如山的那種。
“你是什么東西!竟敢和本宮作對?”
一切都朦朦朧朧的,她半睜半閉,看的什么東西都不真切,像做夢一般,動彈不得。
是誰?誰在說話,九然睜眼,只見一群人在這宅子里,一個女人被按在地上,哭哭啼啼,長什么樣子呢?她也看不清楚。
“晟兒,你過來,你母妃是不是推了你二弟下水?你是不是看見了?”
小孩子還很小,被這場面嚇得不敢說話。
“沒事,你說就好了,別怕。母后不會害你的?!?br/>
“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之后的話九然便聽不清楚了,她感到有什么抱住了她的腰。一下子她眼前便什么都沒有了,她嗆了一口水,只依稀聽見豫晟叫她“青兒,沒事了,你清醒一點!”
她昏的不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賀蘭辭將她救上來之后九然便一直都胡言亂語,李管家嚇得不輕,急急忙忙按住她的胸口,讓她將水吐了出來。
“要給她換身衣服?!痹リ烧f著。
李管家給她擦了擦,道“太子爺,這孩子雖小,可這事還是由奴才來吧?!?br/>
豫晟接過他手中的的帕子,將人抱進了屋子,關上了門。
“這……。”李公公看向賀蘭辭。
他驚訝的看著賀蘭辭笑了笑“這……你也去換身衣服吧?”
賀蘭辭全身都濕透了,這池塘大的不行,他看了李公公一眼便就離開了。
說罷,只剩李公公一人站在門口等著,他索性一屁股坐下來了,等著豫晟出來。
九然身上有很多淤泥,耳朵里都是,她一直念叨著,豫晟一句也沒聽懂。
所有的東西弄完后已經(jīng)是子時了,豫晟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突然就看見了她額前的梅花胎記,腦中浮現(xiàn)她自己說的話“師傅說,這個刺青沒什么,我天生極陰,梅花胎記才是陰邪之物。”
果然是年少無知,膽小怕事,懦弱粘人。不知如何落水,若不是賀蘭辭及時發(fā)現(xiàn),那么大的池塘,怕是她也不好說......
“青兒,以后跟著本王可好?不論怎樣,你都可以成為不錯的利刃?!?br/>
“……”
九然腦子還是昏沉沉的一片,她醒來時候日上三竿,李公公還在她旁邊守著,見她醒來連忙開心的出去叫喚。
“呀呀呀,青兒她醒了?!?br/>
豫晟正在和蘭辭交代著什么,只聽見這一嚷,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見豫晟如此,李公公連忙降低了音量。
“太子……哦,豫公子,青兒醒啦?!?br/>
“去買點清粥小吃,一會給她吃了?!?br/>
李公公忙答應著,便出門去了。
豫晟走進去的時候,只見九然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九然搖了搖頭,她沒有什么事,只是這房子以前的主人,似乎還在這。
“這里不安全,我們還是別在這住了?!?br/>
豫晟眼里掀起了一點漣漪“你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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