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川雖然氣憤花清月對他動手,但也是因為自己辱罵他在先,況且自己也沒吃虧,反倒是花清月比較慘。但處罰結(jié)果卻讓他出乎意料,家主沒罰他,只罰了花清月一個人,這讓他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心里還有那么一點暗爽就是了。
他正想的出神,冷不丁的聽見父親說,“你也去祠堂跪著?!?br/>
“爹!”他錯愕地抬頭,不明白父親的意思。
花明海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你真以為家主不知道今天的事錯在你?花清月雖然廢物,脾氣暴躁,但也不會無緣無故就對你動手,必然是你先做了什么讓他忍無可忍的事。我都能看明白的事,家主怎么會看不出來?”
花清川臉上臊的通紅,忍不住問道,“那他為什么放過我?”
“他放過你,不過是因為為父先動手打了你,他自然不好再追究下去。不然,你把花清月打的那么慘,即便不是你的錯,族人也會先同情花清月,到時候你受到的懲罰可不是一個巴掌那么簡單。”
原來父親打他也是為他好,花清川頓時愧疚自己錯怪了父親。
“不管花清月是不是廢物,但有一點你要記著,他是家主的兒子,所以你就只能讓著他!”
花清川聞言,心里有些不舒服,剛剛對花清月升起的那點同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才是他討厭花清月的真正原因,明明自己資質(zhì)更好,也更受人追捧,可偏偏家里所有長輩都更偏向花清月那個廢物!憑什么?就因為他是家主的兒子嗎?
花明??闯鏊牟黄?,冷冷笑道,“所以你才要比花清月表現(xiàn)的更好!他囂張,你就要謙和,他跋扈,你就要恭謹(jǐn),他越是不堪,越是能顯出你的優(yōu)秀……”
花清川瞪大眼睛,花明海接著說道,“花清月是家主唯一的兒子,就算他再廢物,以后也會接替家主之位,這是不爭的事實。你愿意被一個廢物壓一頭嗎?”
花清川下意識的搖搖頭,花明海滿意的點頭,“這就對了,你是你們這一輩的長孫,由你接替家主之位才合適,所以你一定要爭氣,切莫與他爭一時之氣,讓族人都看到你的長兄風(fēng)范,以后提出讓你繼任家主之位才會讓人信服……”
花清川被他的話驚住了,他雖然討厭花清月,但也從來沒想過要將他取而代之,花家祖訓(xùn),長子繼承族長之位,就是為了避免兄弟鬩墻!父親這是要……
花明海冷笑一聲,“為父是有這個打算,我自己被一個廢物壓在頭上,總不能讓我兒子還被一個廢物壓著!這件事你就爛在心里,我會安排好一切!現(xiàn)在,你去祠堂陪那廢物跪著,好好表現(xiàn)你的長兄度量!”
花清川渾渾噩噩的點頭,也不知腦袋里在想什么。花明海的話對他的沖擊太大,他一時半會兒還接受不了。
不過他自愿去祠堂領(lǐng)罰的行為,還是讓花家族人對他起了好感。
本來這事就說不好是誰的責(zé)任,但花清月先動手卻是事實,罰跪是應(yīng)該的,家主沒有包庇他也算處理公正。但花清川自愿罰跪,就算他本來有錯,這下也讓人挑不出刺了。兩廂一比,更顯得花清川懂事,有長兄風(fēng)范。
花清月既不辯解,也不反抗,硬生生的跪了十日,他本來就有傷在身,修為又弱,跪了幾日就已經(jīng)面色蒼白,冷汗直冒。但他一聲不吭,咬牙堅持著。直到十日結(jié)束,才暈了過去。
雖然他的昏倒讓人可憐,但也更直觀的暴露了,花清月的資質(zhì)究竟差到什么地步。
這樣一個人,未來真的能擔(dān)起一族重任嗎?
薄暮瑤在花清月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去看他。這次的事好像對他打擊挺大,不僅人憔悴了許多,連精神都不如以前好了,整個人都有些消沉。
她又看了一眼系統(tǒng)的任務(wù)版面:
【撩漢任務(wù)之花清月:幫助花清月擺脫廢物之名,完成逆襲!】
薄暮瑤頭疼,系統(tǒng)真當(dāng)她是十項全能??!還幫助廢物逆襲?她自己都還沒逆襲成功呢!
花清月說是廢物,倒也不是說他靈根太差,反而是太好了!雙靈根資質(zhì),還都是極品,這樣的靈根修煉起來,反而比品質(zhì)一般的單靈根還要快!
但問題是,他的兩條靈根,一冰一火!冰火不相容?。傩韵嗫说膬蓷l靈根同時存在,還都是極品,想讓其中一條壓制另一條都做不到!所以花清月雖是雙靈根,卻沒辦法修煉,只要一修煉,冰火兩重天的滋味絕對痛到難以忍受。
雖然不管多大的痛苦花清月都能忍受,但靈氣存不到體內(nèi)也是沒有辦法!修煉十多年,也不過才煉氣三層,就這還不知道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修來的。
以前,花清月總覺得只要努力修煉,早晚會有辦法解決他的困境,父親也一直鼓勵他,但花清川的話卻給了他狠狠一巴掌,讓他不得不清醒過來。
是的,他是廢物,無論他多努力,無論他表面多風(fēng)光,都改變不了他是廢物的事實……
“你想逆襲嗎?你想啪啪打臉嗎?你想把看不起的那些人踩到腳下嗎?”薄暮瑤故作高深道。
花清月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薄暮瑤演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喂!給點反應(yīng)嘛!我說的是真的,我有辦法解決你的靈根問題!”
花清月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你有什么辦法?”
關(guān)于他的靈根問題,父親找了多少人,連他們家老祖宗都沒有辦法,她能有什么辦法!
薄暮瑤還真有辦法!她一開始接到任務(wù)還在想,給他找一個合適的功法就算完成任務(wù)了。但合適的功法是那么好找的?薄暮瑤翻遍空間,也沒找到能冰火□□的!
但卻無意中在空間看到了洗靈草,這是她當(dāng)初在合歡宗的坊市上找到的,本來已經(jīng)干枯,被她用陽氣救活,得到空間后便從背包移到了這里面。
洗靈草,九品靈植,可洗去雜靈根。
“你知道洗靈草嗎?”
花清月瞪大眼睛,洗靈草他當(dāng)然知道!老祖當(dāng)年說過,他的情況唯有洗靈草可救,但洗靈草早已滅絕,所以父親才絕了這個心思!
現(xiàn)在又聽薄暮瑤說起洗靈草,他心里忍不住有些期待,雖然理智告訴他,他期待的事是不可能的。
薄暮瑤沒再賣關(guān)子,“我手上確實有一株洗靈草,也可以幫你煉制成洗靈丹,只是……你打算給我點什么好處?”
最后一句卻是開玩笑的,她只是看花清月一副不敢置信卻又忍不住期待的樣子,想逗逗他罷了。
花清月毫不猶豫道,“不管你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給你!”
只要……你說的是真的。
什么都可以?本來只是逗逗他的薄暮瑤竟然心動了!唔,她想要靈石!多多的靈石!
“花花,那個,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
花清月毫不猶豫的把儲物袋給她了,又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堆靈石,晶瑩剔透的靈石快要堆成山,“我現(xiàn)在只有這么多,若是不夠,我問父親去要……”
“夠了夠了!”薄暮瑤連忙阻止,“我只要一小半就好了,其他的你還拿回去?!?br/>
花清月抿了抿唇,沒說話,也沒收回靈石,他現(xiàn)在就想知道,薄暮瑤是不是在逗他開心……
薄暮瑤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會拿這種事騙你,你等我三天,三天后,我把洗靈丹給你拿來!”
她知道給了人希望又讓人失望有多痛苦,所以她不會那樣做。
薄暮瑤回到明秋苑,布下禁制,轉(zhuǎn)身進了空間。這次煉制的洗靈丹是九品丹藥,事關(guān)重大,她不敢馬虎,在空間里煉不會被人打擾,而且不用在煉制過程中被丹劫干擾。
洗靈丹雖然是九品丹藥,但它需要的輔藥卻僅有六種,空間里就能備齊。薄暮瑤把需要的靈藥都準(zhǔn)備好,又打坐了一個周天,待氣息平穩(wěn)才開始煉丹。
雖然靈藥種類少,但難度卻一點不小,因為好幾種藥材都是相克的,要把它們安穩(wěn)的糅合在一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薄暮瑤實驗了好幾次才算找到它們之間平衡的點,然后才開始正式煉制。
外界三天,空間里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薄暮瑤看著手心里那顆乳白色的丹藥,終于松了口氣。
草草收拾了一下,薄暮瑤就出了空間,直奔花清月的住所。
花清月這三天都不知道怎么過的,心里七上八下,坐立不安。他很想相信薄暮瑤的話,但理智告訴他那是不可能的,可心里隱隱的又有些期待……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拿出了洗靈丹,他就能洗去一條靈根,像正常人一樣修煉……可萬一她在開玩笑呢?花清月腦子里渾渾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不行!他要去問清楚,她到底有沒有騙自己,即便得到的是自己不想要的那個答案,也好過現(xiàn)在彷徨忐忑。
花清月剛出門口,正好遇見薄暮瑤,她臉上掛著明快的笑容,沖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
“花花,你準(zhǔn)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