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突然出現(xiàn),讓齊含玉有點措手不及,向后退了幾步的距離,幾乎貼到了陣法墻壁的邊上。而未來取沒有因為她的退縮而停止前進,相反的,未來直接穿透了龍小九的陣法,步入了陣法之中。
龍小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的看著未來做的事情,這……自己的陣法就真的這么不堪?而這邊的祝忻城和甄強也對未來的所做有點驚訝,龍小九雖然沒有什么正經(jīng)的道法,但是布陣還是有一手的,但竟然這么的就被未來破了,確實讓人有點匪夷所思。
未來不理會眾人的不解,直接來到齊含玉的面前,冷冷的說:“我不管你有什么冤屈,但是你不能動這個身體?!?br/>
“哼!你以為你是誰!能奈何的了我嗎?!”說罷,齊含玉就抬起一只手對著自己(其實是未知的)的臉,用力的劃了下去,只見一道血痕立刻呈現(xiàn)在未知的臉上。齊含玉做完這些還狂笑起來。
“不知死活!”未來聲音陡然冷了好幾度,而眼神突然精光爆盛,死死的盯住面前的齊含玉,這時的齊含玉突然感覺到,自己不能動了!
這是幾百年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就算周邊有什么孤魂野鬼之類都對她是敬而遠之,但是今天這個靈體竟然能控制她的行動,怎能不讓她錯愕!
“你想干什么!?”齊含玉聲音中明顯多了一分膽怯,不過還是表現(xiàn)的很強硬。
未來沒有理會,鼻子里哼了一聲,張口一個‘滾’字,就看見齊含玉像風箏一樣從未知的身體上飛了出去,撞到了陣法的墻壁上,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
齊含玉癱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樣子,一頭發(fā)絲遮擋了她本來憔悴的面容,透過發(fā)絲一雙陰冷的眼睛看著未來,還帶著幾分不解。
未來一個箭步向前挪了過來,一晃的工夫,未知又站在了眾人的眼前,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未知已經(jīng)完全沉睡,而未來取代了她的位置。
看著站在面前的女人,齊含玉終于在死后又再次感覺到的恐怖感覺。第一次是自己死的時候,那天正是像今夜一樣的夜晚,寒風凜冽。她在伺候了一位恩客后,打開窗戶看見窗子外面偶爾刮過幾片干枯的樹葉,身后傳來了幾句嘟囔,明顯的那個恩客對寒風有所感覺。當她關上窗子時,倒影在窗子上的影子還是驚了她一下。那是一個高大的影子,以至于把她的影子都覆蓋上了,當她回頭看去時,這是她至今也不會忘記的畫面,那是怎樣的一個怪物。
丑陋的面容,利齒翻飛。上下合攏之時還發(fā)出令人發(fā)麻的聲音,而且那怪物頭上的角還發(fā)著一陣光芒,像野獸一樣的四肢向她揮舞著。身后的尾巴已經(jīng)刺穿了還在床上熟睡的恩客。
好一副血腥的場面,深深的刺激著齊含玉的感官,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尖叫時,那怪物的利爪就拍向了她?;秀遍g,看見怪物對著自己吸允了什么。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她發(fā)現(xiàn)時,自己已經(jīng)是野鬼一個了。
可是?,F(xiàn)在那種恐怖的感覺再次席卷了齊含玉,我瑟瑟發(fā)抖,想盡辦法逃離,但是被陣法所困,連躲避的空間都沒有了,談何逃離!?
驀然,齊含玉好像又回到了小時的家里,四周父親和母親正在看著自己笑,她也很開心的笑了起來,這就真正的要走了嗎?齊含玉突然覺得真正的死去也是挺好的,最起碼能再見到自己的親人。
但是,一陣‘唰唰唰……唰唰唰……’的聲音把她拉了回來。還沒等齊含玉看清,自己就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看著收走齊含玉的人,未來一陣皺眉,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來人正是那個爬行女人,此時她已經(jīng)離的未來很近,正在閉上嘴巴,顯然是把齊含玉吸到了肚子里。
祝忻城和甄強及龍小九看著這一幕,有點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們也沒傻到上前去問。尤其是龍小九,甚至有了想走的感覺。這都是什么人物啊!我這青石斗還沒出山,他們就給解決了!
不過更讓人錯愕的是,那兩個一站以伏的女人都沒有說話,好像做了個眼神交流一樣,爬行女人就消失了,而站在那里的未來也身子一軟,摔倒在地上。
祝忻城連忙跑過去,扶起未來,伸手掐了其人中,慢慢的懷里的人蘇醒過來,看見眼前的祝忻城,尖叫一聲:“你要干嘛!!”
這一嗓子,祝忻城就知道未來走了,未知回來了。而那邊的紀向凡也被甄強弄醒過來。
“你們?不是在何先生家里面嗎?怎么?”未知茫然的四處看了看,驚訝起來:“怎么在這里?大晚上的,你們真不嫌冷?!?br/>
眾人一陣無語,要不是這姑奶奶,事情可能會好辦點,現(xiàn)在可好,竟然他們成觀眾,這丫頭變主角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未來的功力可不淺啊,幾個人心里都默默的想著。
回到何先生家里,甄強去叫醒還在沉睡的人,等都到了客廳,何先生很緊張的詢問,那個女鬼如何時,祝忻城一陣語塞,本來是來除鬼的,但是這鬼自己沒除,卻讓另一個靈體和惡鬼給除了,這也不是自己做的,怎么能再跟人家要勞務費呢?
正糾結著不知如何回答時,龍小九開口了:“事情是這么著的,您別緊張,我是那位祝忻城祝大師的朋友,這次來幫忙的。告訴您別緊張了,錢不會多收的,您放心!”不過呢:“那女鬼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也不會回來了,至于那個費用呢,我們是因人而異的,所以,按正常手續(xù)走您需要支付的費用不會很多,好吧。”龍小九眼毒的一眼就看出來,這何先生的難處。
這邊的祝忻城一聽還要收人家錢,就不干了,剛一伸手,就被甄強攔截下來,旁邊的未知和紀向凡也是一臉茫然,她們就知道那女鬼被弄走了,至于怎么弄的也不清楚。
何先生頻頻點頭表示同意,還說錢不會少的,要不是諸位大師來幫忙,我的錢就是糟蹋在手里了,哪里還有命花啊,還立馬拿出電腦,在網(wǎng)銀上很快的轉賬到祝忻城的賬戶上。然后對著眾人又是一頓的千恩萬謝的。
離開何先生家里時已經(jīng)接近早上6點了,大家都很困,但是經(jīng)過一夜的折騰,餓的感覺好像更強烈些,于是一群人跟打狼一樣浩浩蕩蕩的走進一家早點鋪吃早點,還嚇了鋪子里老板一跳,這么早就有人來吃飯,還是這么多人,不知道以為打劫的來了呢。酒足飯飽之后,及作鳥獸散,上班的請假,不上班的回家睡覺。
一直到了下午,未知和紀向凡才醒過來,看看廚房里,有林小雨留下的字條,說最近都沒有好好聚聚,行晚上一起去吃飯,靜夜最近出了新菜式,讓未知和紀向凡在她下班左右去靜夜等著,三個人好好吃一頓。
“叮呤~叮呤~”
“歡迎光臨!”清脆的問好生響起,緊接著:“未知!好久沒見了哦!”蘇墨瑤看見未知很高興,雖然沒見過幾次,但是對未知有種莫名的感覺,好像認識了好久一樣。
“嗨!瑤瑤。這是我朋友,紀向凡。小凡,這是靜夜的老板,蘇墨瑤,我們都叫她瑤瑤。”未知很盡責的給兩個人介紹著。
紀向凡和蘇墨瑤互相問好后,蘇墨瑤就給他們領到一處隔斷座位,安排好他們,就端了2杯咖啡過來,也和他們坐了下來,還說好久沒見到未知,想的很呢。三人聊了會,就見林小雨推門進來,蘇墨瑤問好他們吃什么,就去給下單了。
三人好久沒有好好的吃飯聊天了,等蘇墨瑤把飯菜端上來,未知邊吃邊叫好,紀向凡則根本就沒有時間說話了,在吃完最后一口后,激動的想叫主廚過來見見,結果被林小雨制止了,說這里的主廚是蘇墨瑤的內(nèi)人,看的緊哦。
正巧蘇墨瑤過來,聽見林小雨調侃自己,伸出芊芊玉手就在林小雨的臉上掐了一下,笑罵了林小雨一頓,就走掉了。
未知笑哈哈的看著蘇墨瑤的背影,突然感覺哪里有點別扭,但是又看不出來是什么,低頭回憶下,再抬頭時,發(fā)現(xiàn),在蘇墨瑤背后竟然多出一個人來!
這時那個趴在蘇墨瑤背后的那個人影回過頭來,沖著未知一笑,驚得未知一下子就打掉了手里的叉子,林小雨和紀向凡也停止了交談,看著未知,問怎么回事。
未知哆嗦的指著蘇墨瑤背后,說著什么人影,女人,之類的話。林小雨和紀向凡急忙看向蘇墨瑤時,她已經(jīng)拐進了廚房。
“你看見……什么了?”紀向凡還是有點迷糊,不過再迷糊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她也聰明點了,估計能才出來未知說的是什么。
“那個女人,一身的紅衣服,好像是群褂……”未知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說出來的這些話,只覺得邊說,身上還冒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