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臺怪模怪樣的法器旁邊,正圍著一大群人,不時傳來陣陣叫好聲與嘆息聲。蘇霄靠著身高的優(yōu)勢,走到了最里面,卻發(fā)現(xiàn)里面在切石,蘇霄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切石,哼哼,怎么可能難得倒我呢?!闭莆辗ㄆ鞯氖莻€青年人,接到蘇霄遞來的石頭,一刀就切開了,干凈利落,不說一句話。想來,應該是做這一行許久了,懂得規(guī)矩,不隨意評論雇主的石頭,他只負責切石,好與壞,自有他人去定論。
蘇霄再次從一個偏僻的角落走了出來,變回了原來的相貌,臉上平靜如水,絲毫看不出是剛剛得到。兩百萬上品靈石的樣子,回到客棧,蘇霄再也忍不住,在龍的指導下布下了一個隔音陣法,就開始瘋狂的數(shù)起靈石來,任誰突然間擁有了這么多靈石都會很開心的。不仔細數(shù)一數(shù)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蘇霄在心里向龍問道:“龍,你說那塊石頭連一塊下品靈石都不如,僅僅是長得好看點,為什么就有這么多人想要他呢?”龍冷哼一聲,說道:“他喜歡他們的,與你何干?”蘇霄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是,想不通,這石頭?真的值那么多錢嗎?”龍答道:“假如我們能夠吸收他人的修為而不傷性命,你會出多少靈石買呢?同樣的道理,這石頭對他人無害,就算被搶去也不會太在意,買回家還能裝點屋子,人看了賞心悅目,有助于加速修煉。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呢?再者說,人各有所愛,你不能依據(jù)自己的行為方式去判斷他人行動的對錯?!碧K霄想了想,也就明白了?他本就是天資聰穎之人,很多事情一點就通,只需要一點點點撥,很多事情對他來說都是不難的。
第二天早晨,蘇霄很早就醒了,他沒有去那個賭石的集市而是在這個集市上到處買東西,于是,這個小鎮(zhèn)的店家們,迎來了一位出手闊綽的人,他不計較靈石,看到喜歡的東西也不與店家講價,龍看到蘇霄的奢侈行為,也沒有多說什么,誰叫蘇霄只是個孩子呢?即便成了修仙者,依然離不開孩童的天性啊。
蘇霄在鎮(zhèn)上玩了一天,回到客棧就坐下修煉,對于修仙者來說,打坐遠比睡覺恢復要好,雖然不睡覺總會讓人覺得有點怪,可相比打坐帶來的強大效果,這點小瑕疵也就不會令人在意了。
蘇霄剛剛?cè)攵?,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他從入定中清醒過來,皺了皺眉,繼續(xù)打坐,可沒過多久,他的門就被人粗暴的推開了,從門外走進一個張狂的漢子,蘇霄抬頭看向他,驚星之術用出,將那漢子打出了門外,手一揮,憑空生出一股狂風,將門關上。然后繼續(xù)打坐,可沒過多久,那漢子居然又進來了,剛想開口,蘇霄又是一個驚星之術,將他打出了門外,然后再將門關上。可很快,那漢子居然又進來了,蘇霄心中有了些許怒氣,驚陽之術用出,將漢子打飛,然后走出門外,補了一記驚星,最后從儲物空間內(nèi)拿出一塊靈石砸向漢子,“轟”的一聲,靈石爆炸,漢子也生死不知。
蘇霄這接二連三的手段將眾人都鎮(zhèn)住了,一個個皆是滿臉震驚的望著他,蘇霄冷哼一聲,將眾人從驚訝之中打醒,轉(zhuǎn)身走回房間。
第二日,昨天被打昏的漢子居然生龍活虎的跑了過來,蘇霄看到他時,第一反應就是:我是不是昨天打的太輕了,應該再補上幾下才保險。
漢子一看蘇霄又是要動手的架式,急忙開口說道:“先別動手,聽我解釋?!碧K霄答道:“如果你的解釋不能讓我滿意,我會比昨天出手還重。”漢子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個,額,這個,我,我?!碧K霄不耐煩的說道:“有話趕緊說,真沒看出來你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居然也這么婆婆媽媽的。”漢子聞言,急忙說道:“我原來是住這個房間的,在床鋪下放了一個袋子,我看看還在不在,不在就算我倒霉?!碧K霄本以為他是來敲詐的,聽到后面幾句,稍稍放松了些,站起身,從床鋪上下來,示意了一下,漢子如蒙大赦,在床鋪下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果真被他找到一袋靈石,漢子長舒一口氣,抱著這袋靈石急匆匆的走了。蘇霄自然是不屑于搶奪那看起來分量很足的靈石的,一是看不上,另一個就是良心上過不去。龍對他的想法戳之以鼻,良心,哼,現(xiàn)在那個修士沒有搶奪過他人的法寶,那個沒有違背過自己的良心,我看第一個原因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