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一愣,怎么會有這種老師呢?答應別人的事情,居然出爾反爾,這是讓人最生氣的。
你要么不要答應人家,你要么答應人家就把事情做好,可是,你答應人家了,然后,你又爽約了,這是什么道理?
何榮算是聽明白了秦牧說的大概是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他因為家里窮,沒有吃過烤魚,然后被這個胖子豬哥請去吃烤魚,免費吃的,隨便吃,然后秦牧就吃了很多,直到吃到胃出血。
這些可悲催了,男子是靠拼獎學金才有生活費上學讀書的,這下子因為胃出血不能劇烈運動,而上體育課里面又有劇烈運動,這下可讓秦牧難住了。
天無絕人之路,在這個時候,秦牧得到了自己輔導員的幫助,聽取輔導員的意見,和體育老師交流,旁聽,然后最后可以得到一個和大家差不多的分數(shù),于情于理,合情合理,很好的一個辦法。
一開始,做到了,他所謂的體育老師也答應了,可是,到最后,現(xiàn)在快期末考試了,老師竟然反悔了,說不給他分數(shù),不僅如此,老師因為他不能劇烈運動,也就不能考試,直接記下一個曠考。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將整個思緒理順,看著中年男子,說實話,何榮是很不爽這種人的。
你答應了人家,還不給人家做到,現(xiàn)在,你又記別人缺考,過分,真的很過分。
無論是從哪個方面看,何榮都不想喜歡這種人,不僅不喜歡,還是深深的厭惡。
當然,現(xiàn)在只是心里這么想,不能下結論,萬一,秦牧說的不是真的呢?萬一,還有什么事情被隱藏了呢?這些,都是說不一定的。
如此想著,何榮沒有做些什么,他靜候事情下一步發(fā)展。
聽完秦牧的訴說,豬哥很憤怒,他憤怒的說道:“這件事我可以作證,秦牧真的胃出血,不能劇烈運動,他也和體育老師商量過的,這個好幾個人都知道?!?br/>
豬哥的論證傳入眾人的耳朵之中,一些看戲的同學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天,怎么可以,這怎么可以?怎么會有這種老師,真的很過分?!?br/>
“看到他穿的這雙鞋子,多的我不說,心里很難過?!?br/>
“人家都是靠獎學金才可以繼續(xù)讀書的同學,家庭這么困難,可是,他卻如此作為,真的是….不是人?!?br/>
…
議論的人很多,可是沒有誰敢有任何一分動作,畢竟,對面那個是老師。
老師,天生比學生大一級。
聽到眾人的敘說,中年男子心里更加不爽,怒喝道:“放開,我數(shù)一、二、三,三聲之后,要是你再不放開,我就要報警了?!?br/>
中年男子的話語很有震撼力,當數(shù)到二的時候,秦牧就放開了。
“算你識相?!?br/>
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
話罷,男子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豬哥喊道:“阿牧,你就打算這么放過他,這可是關系到你的獎金學??!關系到你的未來,你想想你臥在病床上的母親,你想想那破碎的小木屋,你想想那每到夜晚夜風的呼號,你,能放開嗎?”
眼睛里面閃過痛苦的神色,秦牧又跑上去,一把將中年男子抓住。
“你是找死?”
被秦牧抓住,中年男子憤怒的說道。
“你不放開我,你這可是犯法的?!?br/>
中年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不放,因為你答應過我的事情沒有做到?!?br/>
秦牧執(zhí)著的說道。
“呵呵,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有證據(jù)嗎?”
中年男子譏笑道。
“我的很多同學都是我的證據(jù)。”
秦牧有些慌亂,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你那些同學是你的證據(jù),呵呵,簡直搞笑,你們一幫人串聯(lián)起來欺負我,已經約好了怎么說,這能算證據(jù)嗎?”
中年男子不屑的看著秦牧。
“我們不是這種人。”
秦牧很鄭重的開口。
“你是什么樣的人關我什么事?放開。”
中年男子心里很煩躁,再次怒喝。
“不放?!?br/>
“放不放?”
“不放?!?br/>
“真的不放?!?br/>
“真的不放?!?br/>
“啪?!?br/>
一聲響聲響起,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秦牧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血紅色的巴掌印。
不出意外,他被中年男子打了一巴掌。
看著秦牧,中年男子很憤怒,心里很煩,當然,更多的是不屑,沒有證據(jù),答應你的又能怎么樣?你拿獎學金,關我什么事?你家庭情況怎么樣?又關什么事,不關我的事就別來煩我。
剛開始,他還能忍受,畢竟,這里有這么多人,他不好做些什么,可是,這個叫秦牧的小兔崽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的極限,則就讓他很不能忍。
所以,他一巴掌拍了出去。
“放開?!?br/>
“不放?!?br/>
“啪?!?br/>
又是響亮的一巴掌。
“放開…”
“啪?!?br/>
不知道打了多少巴掌之后,秦牧的整張臉已經被大紅了,圍觀的人于心不忍,可是,也不敢做些什么,畢竟,沒有誰原因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還手??!”
豬哥喊道。
“還手??!”
很多同學開口喊道。
“你這么強壯,干嘛要怕他,他打你你就要打他啊!反正你這么強壯,是他先打你的?!?br/>
一些同學不知道是好心還是假意的開口說道。
“呵呵,你敢嗎?”
中年男子很淡定。
對這些事情,他完全沒有一點害怕,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一切,都是空談。
至于打人,打人怎么了?他可以一口咬定,這個學生發(fā)瘋了,拉著讓他走,他在很憤怒的情況下才動手的,雖然有錯,不過,錯沒有那么大,幾乎可以完美掩蓋。
這就是他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至于個子大,個子大他敢動手嗎?
不敢,絕對不敢。
秦牧緩緩的揚起了手。
“你敢打我?”
中年男子瞪大眼睛盯著秦牧,質問道。
“我…我…?!?br/>
秦牧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腦海里面浮現(xiàn)起了他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想著那破舊的房子,想著一頓吃著干癟的包子,眼淚不由得從眼角流了下來。
“媽,對不起,兒子讓你丟臉了,兒子沒能給你爭氣?!?br/>
眼淚嘩嘩的從眼睛里面流了出來,秦牧失魂落魄的說道。
這個世界,是沒有希望的。
緩緩的,他放開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步步離開。
忽然間,秦牧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