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哎呀,小女哪里敢與德妃娘娘互稱妯娌!”趙依云話雖如此說,一張臉卻是笑得和花兒一般,顯然是德妃娘娘給了面子同她說話,叫她有榮與焉。.M
趙依云帶著幾分討好的菲:“小女嫁的人家雖姓段,可是卻早就沒落了!”
話雖這么說,臉上卻隱隱帶著得意:“不瞞娘娘,小女的家公就是先帝時期的嘉慶王?!?br/>
嘉慶王?
唐菲在腦子里面想了一下,倒也有些印象。
皇上的兄弟存世的少,先帝的兄弟可著實是多。
武昌帝一生賢明,頗有幾分咱們大清朝康熙帝的感覺。
這老爺子雖然一生摯愛他的惠貴妃,可是兒子也著實沒少生。
兒子生得多了,卻并未出現(xiàn)‘九龍奪嫡’那樣兄弟相爭的場面,反倒是一團(tuán)和氣,所以存世的王爺便也前所未有的多。
這么多兒子,其中又以先帝和隆慶帝最為出色。
用武昌帝的話來說,先帝文采出眾,乃是守城之君;而武昌帝性情張揚(yáng),武略出色,是個大刀闊斧的開城之君。
先帝自詡一生功績無數(shù),更是開創(chuàng)了國泰民安的‘武昌盛世’,到了晚年也有些安于現(xiàn)狀,不思開拓進(jìn)取,是以最終選擇了聰明睿智的先帝作為自己的接班人。
誰料先帝雖睿智,卻也著實執(zhí)拗,栽到了一個情字上,雖不能說是辜負(fù)了武昌帝的心意,可是也確實沒達(dá)到武昌帝生前料想的期望。
武昌帝的兒子多,只是過了這么多年,到了咱們皇上繼位的時候,有權(quán)有勢的,也剩下沒有幾個了。
沒辦法,世情就是這樣啊。雖然咱們都說皇親國戚,可是真正站在中央的也只有嫡系一脈。
要不然這一代一代傳下來,那么多旁支葉,國家光是要養(yǎng)活這些‘皇親國戚’就不知道要花用多少銀錢了。
趙依云嫁入的嘉慶王算是還不算偏僻的皇親。
只是先時嘉慶王與隆慶王交好,后來隆慶王被咱們家皇上干掉了,嘉慶王這個分支便也逐漸式微了。
而后等到嘉慶王也故去了,這一脈便算是徹底沉寂了下去。
不過嘉慶王一脈倒也算不上徹底失了希望,因為他們家新生一代出了個很是有些了不起的青年才?。憾瘟韬?。
段凌寒這個人,聽名字就覺得挺帥的。
他也確實是帥,年紀(jì)比皇上還小上幾歲呢,就已經(jīng)是衛(wèi)無疾將軍身邊的大將了。
前些日子邊境不是出了個軍事奇才李大牛嘛,李大牛異軍突起,如今便是與段凌寒同在衛(wèi)無疾手下,更是被并稱為云國二虎將。
依唐菲大牛雖然作戰(zhàn)英勇,但是畢竟文化水平不高。
但是段凌寒就不同了,他不但打仗是一把好手,軍事素養(yǎng)更是不弱于衛(wèi)無疾,假以時日,必將前途無限。
算一算年紀(jì),段凌寒倒是也早已經(jīng)到了成親的年紀(jì)了。
難不成?
唐菲驚訝的依云,一臉的恭喜:“依云妹妹嫁的莫不是嘉慶王的大公子段凌寒?段將軍英勇不凡,本宮仰慕已久。”
“小女哪有那樣的福氣配得上段將軍呦!”趙依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澀一笑:“小女嫁的是段將軍的二弟,段修竹?!?br/>
趙依云笑得靦腆:“家夫不通武略,可比不上凌寒大哥。只是大哥也不知為何,明明早已經(jīng)過了娶親的年紀(jì),卻遲遲不肯成婚。婆婆給他相知道多少家的女子,都被他一一回絕了,可是叫婆婆愁白了頭?!?br/>
聽聞趙依云說起段凌寒,屋子里不少女子都亮了眼睛。
一個個七嘴八舌的想要將自己的妹妹或是親戚家的女兒嫁給段凌寒,這搶手的模樣,倒是叫唐菲對這位素未謀面的段將軍刮目相br/>
不過說起來,這些武將們的眼光好像都相對比較高。
衛(wèi)無疾將軍也是,段凌寒將軍也是。
好好的青年才俊,居然都是單身漢!
只是不知道什么樣鐘靈俊秀的女子,能夠入了他們的眼了。
眾女子笑著,鬧著,聊著,說著說著話題便又從段凌寒將軍的身上轉(zhuǎn)移到生孩子上了。
這個屋子里的女子,多是早已經(jīng)嫁了人的。是以環(huán)顧整個屋子,也就只有唐菲還沒生過孩子呢。
就連趙依云,她也是剛生過孩子才出月子沒幾天,要不唐菲得她圓潤了不少呢。
生孩子這件事對于女人來說,還真是格外重要的一件事。
一個女人,生孩子之前和之后完全就是兩個人有木有!
甭管是古代的還是現(xiàn)代的,甭管是有錢的還是沒錢的,這女人啊,天生就母性泛濫,一旦生下了孩子,那整個世界整個眼里便全是孩子了。
這些個女人,原本因為唐菲在,還都有些拘束放不開。
可是這一聊起孩子的話題,那真是個個都打開了話匣子,眉飛色舞,停都停不下來。
說到興奮處,說起自己家孩子的趣事,那更是笑得如同剛下蛋的老母雞,‘咯咯噠噠’得不停。
叫唐菲都不禁被她們的幸福感染,留露出一絲向往羨慕。
說過了孩子,眾女又說起各自的丈夫,不過這話題可就沒有說起孩子樣的幸福和歡快了,整個屋子簡直成了吐槽丈夫的座談大會。
唐菲自是叫眾女羨慕異常,只是大家誰也不敢將話頭兒轉(zhuǎn)到德妃娘娘身上,去說娘娘和皇上的閑話,是以反倒是趙依云,成了話題的中心。
趙依云自是得意洋洋,說起自己的丈夫段修竹時也是帶著詠嘆調(diào)的贊揚(yáng):“修竹他雖然文韜武略不及大哥凌寒,性子卻是極好,對我更是溫柔有加,從不呼來喝去。”
趙依云笑得開懷:“家婆也是知書達(dá)理的性子,每日除了晨定昏醒,基本便再無苛責(zé)?!?br/>
“啊,好棒?。 北娕w慕異常。
“這家里面人口少就是輕松些,除了那些通房妾室就不消得再理會旁的了,也沒有小姑子妯娌要打理關(guān)系,依云果然嫁了個好人家!”一個黃色褙子的女子一邊感嘆著一邊道,再想想自己婆婆家那一大家子,簡直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不過這些都還不是最好的。”趙依云得意的賣了個關(guān)子。
“我們家修竹為人公正,從來不會為了那些妾室為難于我!就連我懷孕的時候,他也不過收了兩個府里的丫鬟做通房,可是沒有到外面亂搞。嫁人嘛,還是這個最叫人舒心了!”
眾女笑成一團(tuán),唐菲的心情卻著實有些沉重。
自古以來,女人都可愛的傻乎乎,所求的東西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