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餓”稚嫩的聲音響起,我低下頭,貝比不知何時已經(jīng)醒來,此刻正張著一雙大眼睛和櫻桃似的小嘴巴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每次和貝比出去,我習慣事先都準備點牛奶和餅干放在包里,以防不時之需,想不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倒真的可以派上用場了,只是那包現(xiàn)在還在綁匪身邊呢。
“喂,小孩子餓了,把我包里吃的零食拿過來吧,否則餓壞了孩子,你們到時可別指望能拿到錢?!?br/>
“真他媽的事多”
果然,看在錢的份上,一個綁匪一邊咒罵著一邊去拿東西了。
所幸,貝比喝了些牛奶后,又繼續(xù)睡覺了。
等待的過程,顯得尤為漫長。
我抱著貝比,看著她卷翹的睫毛像黑色的小刷子,輕輕扇動著。她似乎睡得不是很深,眼皮時而會微動一下,長長的睫毛就跟著顫動,仿佛蝴蝶撲扇的翅膀。
多相識的感覺啊!印象中,那個人也有這么漂亮的睫毛,在他深睡的時候,我也曾這樣偷偷地觀察過他的睫毛……
不自覺地,又想他了。
……
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疲倦一點點地襲來,不知不覺我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盹了,眼皮不自覺地耷拉下來,就在我昏昏欲睡時--
“老哥,這妞這么漂亮,嘿嘿,不如我們……”
“對對,我還從沒上過東方妞呢。要不,老大你先上?”奸笑聲中打著商量。
男人淫穢臟臟的對話傳入耳朵,讓我心里警鈴響起,危險近在咫尺,我整個人頓時清醒,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猛然睜開的雙眼,正對上男人游離在我身上的猥褻的目光,頓時一陣惡心反胃,難受得想嘔吐。
“行了,收起你們的色眼,別忘了我們眼前的正事”那個被稱為老大的男人發(fā)話了。
這一句話,讓其他人悻悻然地收起那赤裸裸投射過來的眼神。
危險暫時消除了,我卻再也不敢松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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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帶到倉庫附近偏僻的一隅,我抱著貝比,兩個彪形大漢用力地架著我,還有一個持著一把槍對著我的腦門。
我的手臂發(fā)麻發(fā)痛,估計此時手上肯定很多塊地方是青紫的了。
我咬著牙,抑制住隨時可能出口的痛吟,不讓自己輕易表現(xiàn)出害怕的樣子。
澈斯離出現(xiàn)的時候,一身勁裝的澈斯離,渾身散發(fā)著一股令人難以忽視的森冷,目光灼灼地瞪著挾持我和貝比的男人。
他身后是jony等人,也是同樣的勁裝,同樣森冷的表情。
“爹地”貝比一看到澈斯離,開心地呼叫。
澈斯離的眼神轉(zhuǎn)到了貝比身上,瞬間轉(zhuǎn)變得慈祥,溫柔。
但是,下一秒,當他的眼睛落在那些架著我的綁匪身上時,他冷冽的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一團火,熾熱得讓人一瞥就足以感覺到他的嗜血。
“放了她們!”
他垂落在身側(cè)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緊握成拳,指間泛著,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在場,不止是我,就連我身后的綁匪,都在為他的轉(zhuǎn)變感到震驚。
“只要你把錢交給我們,我們馬上放了她們。”那位老大假裝鎮(zhèn)定地說道,然而紊亂的氣息,依然出賣了他此刻內(nèi)心的緊張和不安。
澈斯離一個眼神示意,jony上前一步,把手上的黑皮箱朝他們用力一扔。
綁匪開箱確認后,滿意地笑了。隨后,他們放開了我,我抱著貝比拔腿就向澈斯離的方向跑去。
在我和貝比來到澈斯離的身邊后,澈斯離微抬下顎示意,原本紋風不動的jony,卻在眨眼間來到一個綁匪面前,他一手抓住綁匪握搶的手,另一手用力一靂,喀塔一聲的同時,還伴著一聲慘叫。
“哎呦!”那名綁匪痛的倒在地上打滾。
“老大?”其他人傻眼了,有人舉起手中的搶,橫下心準備要開槍,但是一瞬間又有一個人來到他的面前,一個正面抬腿下壓,正中那個人的臉,頓時他滿臉是血。
就這樣,一會兒功夫,幾個綁匪都被制服了,jony等人把他們抓了起來,不待他們有任何的反抗和掙扎,便迅速拖著他們走來。
在繞過我和澈斯離身畔時,我看到一個綁匪嚴重閃過一絲陰險,這樣的眼神讓我心里很不安。
果然,那名綁匪突然大力掙開帶領他的人,然后迅速地從身上掏出另一只槍。
在我還來不及反應時,伴隨著我被推出去的身子,我瞪大眼睛看到澈斯離在我前面緩緩倒下去……
周圍全是貝比的哭聲,想去安慰她,但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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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醒來后,已在醫(yī)院。想到暈倒前發(fā)生的事,我倏地直起身體,跑到咨詢臺打聽到澈斯離正在做手術。
聽到這話,我的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手術結(jié)果會怎么樣。
澈斯離又一次救了我,我欠他的只怕下輩子都沒辦法償還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澈斯離能平安地醒來。
那天,手術室前,意外來了許多人,全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嚴肅的表情,筆直地站立成兩排靜靜等待,每個人臉上又不約而同的都是焦急和擔心。
他們每個人的心思,都在手上室里的那個人身上。
時間分分秒秒流逝,終于那亮著的紅燈熄滅,戴著口罩的醫(yī)生從手術室里緩緩出來。
我心急火燎地沖了上去,一把抓住醫(yī)生的胳膊,詢問澈斯離的手術狀況。
所幸的是,子彈打偏了心臟一丁點的位置,所以澈斯離的性命算是從鬼門關撿了回來。
只是需要躺在醫(yī)院里一段時間,好好地調(diào)養(yǎng)身體。
這樣的消息,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澈斯離為了我擋了那顆子彈,我想留下來照顧他直到康復,否則,我又怎么走得心安理得呢?
就這樣,我回家的計劃因此而暫且擱置在內(nèi)心的一角。
我開始每天往返在醫(yī)院和古宅之間,照顧著澈斯離,也兼顧著貝比。
有時候,我就帶著貝比一起去醫(yī)院照看澈斯離。
這樣的日子,似乎回到了從前去醫(yī)院照顧爸爸的那段時光。雖然身體是疲勞的,但內(nèi)心卻是滿足的。
澈斯離的身體一天一天地在恢復,今天醫(yī)生告知再過兩天他就可以出院時,我的心里有一種難以抑制的高興。
那種感覺,就如同自己期盼已久的愿望終于能夠?qū)崿F(xiàn)那般,
快樂。
興奮。
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