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御王發(fā)病的樣子未免也太過可怕了點,看著葉流云臉色逐漸蒼白,蘇情婉在心中激烈的交戰(zhàn)了一會,才做出了決定。
不管這個御王看到了什么,眼下也只能動用自己的空間了。
蘇情婉默默的看了一眼葉流云,隨后就低下了頭,假裝是在整理自己的衣袖,實則將手藏了起來。
她偷偷按下了自己的心形胎記,在腦海里搜尋起來了自己的空間。
治療這御王的藥是沒有,但是暫緩的辦法還是有不少的。蘇情婉看了一圈,還是決定拿起一瓶藥丸,畢竟體積小一些,也能少引起御王的懷疑。
葉流云看著不住的在掏自己袖口的蘇情婉,只覺得有些好笑。這蘇三小姐一定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讓他知道,不過這件事情……他目前并不在乎。
畢竟日后還有的是時間。
蘇情婉咳嗽了一聲,把空間中拿到的藥瓶從袖口里掏了出來:“王爺,目前臣女雖然沒有什么能完全救治您的藥物,但是這暫緩的……藥丸子還是有的。”
這藥瓶里是一個個的膠囊,實在是和這大順的藥物長得有些不一樣。
蘇情婉有些尷尬,這東西在這個世界根本是不存在的,即便這御王不是醫(yī)者,也是能看出膠囊的與眾不同的。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釋,但好在這御王并沒有多加追問。
“那便謝謝三小姐相助本王了?!?br/>
二十二世界的醫(yī)學(xué)相比上一個世紀(jì)都有了很大的發(fā)展,更不要說對比這種純靠經(jīng)驗診治的古代了。葉流云把這膠囊吞進(jìn)去,并沒有預(yù)想之中的苦味。
反而是有一絲淡淡的甜意。
毒素壓制的很快,葉流云舒了口氣:“三小姐的醫(yī)術(shù)真是高明,本王在軍中見過醫(yī)術(shù)最高的大夫也不過如此了。”
只是話還沒說完,葉流云突然臉色一變,他匆忙站起了身子,竟然是渾身發(fā)抖。蘇情婉有些緊張,按理說這膠囊是絕對沒什么問題的啊。這御王又是怎么回事?
葉流云沒有說話,他是覺得嗓子微微泛起了一股甜味,忽的,竟是一口血噴在了桌子上,白衣上也濺起了點點猩紅。
蘇情婉急的慌忙解釋:“絕對不可能!”她也顧不得男女之防,一手便按住了葉流云的心臟,耳朵趴俯在他的胸口上聽了起來。
葉流云看著這個額頭上都冒汗了的女子,心中居然有一絲欣喜:若是這個女子一直就這樣趴在他的懷里就好了。
許久以后,蘇情婉直起了身子,她的臉上滿是無語。
“王爺,您這是有哮喘?”
葉流云覺得太奇怪了,這御王不還是個戰(zhàn)神嗎?就這么多毛病的身子還能上的了戰(zhàn)場?也真是醫(yī)學(xué)界的一個奇跡了。
葉流云有些尷尬:“本王這是個老毛病了?!?br/>
只是他也皺起了眉頭,按道理講自己雖然患有哮喘,但并不嚴(yán)重。更何況……府中的大夫早就為自己求來了許多良藥,他也已經(jīng)許久不犯了。
這攝政王第一次見到蘇情婉的時候,身上便是春藥和哮喘并犯,但此后都有藥物克制,這次也確實是個意外。
蘇情婉卻不知道這短短一息的時間,葉流云心中已經(jīng)想了這么多事情。面上還是有些難為情:“看王爺這樣,我們也不必在這里吃飯了,臣女還是為您找家客棧吧?!?br/>
葉流云低頭看了桌子上的那攤血跡,嘆了口氣:“如此也好,那就麻煩蘇三小姐了?!?br/>
要說這東街上住宿的地方還是很多的。蘇情婉本來想挑家廉價的客棧,但想了想著御王從小嬌生慣養(yǎng),這樣的環(huán)境怕是住不習(xí)慣。
其實蘇情婉并不知道,這前十五年葉流云的確是很挑剔的,可自從入了軍營。不要說什么單人大帳了,就是那墳地御王也是睡過的。
吃住與士兵一同,才造就了葉流云在軍營中如此好的名聲。
看到“來?!笨蜅5臅r候,蘇情婉只覺得突然噎了一下,自己在后世養(yǎng)的那只貓就叫作來福,也不知道沒了自己喂養(yǎng),會不會有好心人收留它。
蘇情婉的心中頓時有些惆悵,她的聲音都有些低落:“王爺,就住在這里吧。”
葉流云看了一眼這個還算成規(guī)模的客棧,面上并無挑剔之意,還非常好心的問了一句:要不要回去和蘇府的人通報一聲?
原來在路上的時候,蘇情婉便說出了自己要和御王同住一晚。一來是為了方便治病,二來是她也有一些自己的私事要做。
這個時代女子的聲譽是很重要的,雖然不像前代那樣,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和男人過夜,只怕是沒發(fā)生點什么也要被唾沫星子給噴死了。
天字客房中。
蘇情婉對著只有一張大床的房間很是無語,雖然她并不在意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但是……為什么這御王的樣子卻嬌羞的像自己欺負(fù)了他一樣?
蘇情婉咬了咬牙,明明自己才是弱小的一個!這個御王把事情搞明白了沒有?
其實蘇情婉也是錯怪了葉流云,他……從未和女子同床共枕過,只覺得有些尷尬,卻莫名其妙的躍躍欲試。
但這蘇三小姐可沒有給葉流云好臉色:“王爺,您躺下吧,臣女這就替您治病。”
“還有,今晚的床呢,王爺自個兒睡就行了,臣女就當(dāng)是替您守夜了?!?br/>
葉流云皺了皺眉頭,雖然神情中有些失落,但也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蘇情婉伸出了光潔的手,擦拭了一下汗,才小心翼翼的搭在了葉流云的脈搏上。
她嘴里還喃喃自語:“王爺您怎么渾身的毛病啊……”葉流云聽得發(fā)氣,只是看著她認(rèn)真的模樣,也不好出聲打斷。
竟是一夜和平相處。
翌日。
兩人下了客棧,準(zhǔn)備點壺茶和些許吃食。
走到一樓,卻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勁。
眾人的目光竟是都在這二人聲上,議論的聲音傳進(jìn)了葉流云和蘇情婉的耳朵里。
“這蘇府三小姐真是不知廉恥,竟然和男人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