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和絲琦菲聊了一會兒,便離開廚房,讓絲琦菲繼續(xù)做飯,他則獨自來到書房,打開了書柜。
自己離開地球這么久,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沒有……打開手機,只見里面一下子彈出來十多條短信,楊羽一條一條地看下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媽媽前兩天就給自己發(fā)了短信,問自己在清城縣過得怎么樣,有沒有找到工作神馬的,而其他的短信有李冰的,問自己還有沒有其他的明星消息,有空出來一起吃個飯……
還是媽媽心疼兒子……至于李冰……楊羽嘴角微微一翹,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還一起吃個飯,就是嘗到上次歐陽墨的甜頭了,還想從我這兒套消息呢!哼,看我不狠狠地宰你一頓!
輕輕搖搖頭,楊羽繼續(xù)看了下去,卻發(fā)現(xiàn)還有一條未知發(fā)信人的短信,輕輕點開這個未知號碼的信息,只見屏幕上彈出這樣一行字:“楊羽,你好!我是威廉,很抱歉從前我和周越的事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和周越分手,希望能和你見一面。如果你愿意見面,可以回復我信息?!?br/>
威廉!這小子怎么知道我的號的?
難道是從周越那里知道的?他倆怎么鬧分手了?可是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和我見面做什么?我和他有共同話題嗎?楊羽是一頭霧水,不過,我去見面又怎樣?怕他做甚?我現(xiàn)在可是空間系魔法師!
楊羽嘴角一翹,鬼使神差地抓著手機,回復了威廉的短信……
沒想到威廉這么著急,自己剛回復他的短信,馬上就約自己在王府井那邊的王朝酒店見面。楊羽陪絲琦菲吃了一點飯,便出發(fā)了,絲琦菲剛剛聽到這個消息,非要陪著楊羽一起出來,說是……要保護楊羽!
不過楊羽堂堂一個空間系魔法——學徒,再怎么說,也不至于怕了威廉這個普通人,再說這事關(guān)系著周越,說不得絲琦菲會比較敏感,好容易把絲琦菲勸回去,卻一定要給自己掛上一個月牙狀的吊墜,說這是個魔法防御物品,可以防御一般的低階魔法和斗氣傷害……
老大!這里可是地球,地球上有會使用魔法斗氣的嗎?
楊羽一腦袋黑線,不過為了讓絲琦菲安心,楊羽還是戴上了吊墜,就這樣出發(fā)了。
楊羽家離王府井不算遠,開車不堵車二十分鐘就能到。楊羽把魔杖用從前纏在手臂上的mp3綁繩纏在右臂上,穿上一件長袖休閑襯衫,坐電梯來到地下車庫,直接上了停在地下停車場的車。
坐在自己的那輛翼虎車上,楊羽一臉的輕松寫意,王朝酒店可是一家貨真價實的五星級酒店,不過楊羽根本不擔心付賬的問題,威廉既然敢約,他肯定會買單,若是不買……咱可是有空間瞬移魔法!直接走人便是!
開出車庫,直接駛?cè)肽隙h(huán),在永定門橋往北一拐,就上了直通**的帝都中軸線,這條帝都中軸線可不簡單,從永定門到鐘鼓樓,全長7.7公里的中軸線是古都北京的中心標志,也是世界上現(xiàn)存最長的城市中軸線。
按說帝都這樣的國際大都市,城市中軸線應該是很多車、很擁擠才對,其實不然,現(xiàn)在的帝都商業(yè)中心早就偏移到東三環(huán)的國貿(mào)一帶,這條中軸線周圍已經(jīng)是綠草茵茵,路上的車輛也比其他路段少得多。
楊羽就這樣,開車從中軸線一路向北,直到前門大街才拐向東,從磁器口一帶前往東單,而后繞道非常出名的那條金寶街,來到了王朝酒店。
在門童的引導下停了車,楊羽看了下手機短信,便轉(zhuǎn)進了三層的王朝廣場。
剛一走進廣場,楊羽便為這里的奢華與高貴而震驚!透光的玻璃穹頂映射著天光云影,5萬立方米的清新空氣及精致典雅的歐式花園布置,營造出置身于大自然一般的輕松與愜意。
望著周圍那些彬彬有禮、時刻服務(wù)于左右的待者,以及那些身著各色西裝的紳士,典雅長裙的女士們,楊羽總覺得有一點點自慚形穢的感覺,自己身上的這身藍白條紋的長袖襯衫,深藍色的運動長褲,以及那雙還算干凈的李寧運動鞋子,似乎與這里的環(huán)境,咳咳,有那么一點點格格不入。
楊羽奮力甩了甩頭,把心中那點淡淡的心虛甩出去,我怕個毛線!他們不過是一群普通人罷了,我可是一位魔法——學徒!就算是個魔法學徒,也不是此等人可以小瞧的,而且,就算我不是魔法學徒,又如何?我就是我,我是全世界唯一的楊羽,我只做第一個我,獨一無二的我,決不去做什么xxx第二,隨波逐流,那不是我!
這樣一想,自信心驟然升起,腦海里自來到地球以后就一直沉寂著的精神力海洋忽然風起云涌,大浪拍岸,沸騰起來!精神力突然爆發(fā)的結(jié)果,便是楊羽整個人的氣質(zhì)為之一振,而一旁的侍者恰好目睹了全程。
剛剛這位侍者看到王朝廣場的入口處忽然走進來一位身穿休閑裝的少年,這少年的裝束在“見多識廣”的侍者看來,卻是土的掉渣,完全沒有一點點品味。少年臉上也是一臉為維生素的樣子,一看就是第一次進來這種場合。侍者的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絲鄙夷的神情,也不過去招呼,就這樣遠遠地旁觀,仿佛這少年如空氣一般。
然而當他環(huán)視一周,再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少年的氣質(zhì)全變了!
少年依然穿著那身土的掉渣的衣服,然而他的目光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若是說剛才的神色是畏畏縮縮,怕前怕后的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現(xiàn)在便是自信滿滿,渾身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對,朝氣,就是朝氣,渾身充滿了一種朝氣,蓬勃而上的朝氣,就仿佛初春破土而出的嫩芽,就仿佛旭日東升的太陽,那種感覺,完全掩蓋了他之前的萎縮,盡管外貌沒有任何變化,但整個人的氣質(zhì),完全是判若兩人!
楊羽嘴角微翹,飄然與那目瞪口呆的侍者擦肩而過,就這樣,一轉(zhuǎn)彎,消失在了侍者的視線里。
“??!我剛才看到了什么?”侍者的嘴唇還微微顫抖著,“這種氣質(zhì),像極了那些世家豪門大族的公子,可是又有所不同,那些世家豪門的公子,個頂個都是眼高于頂,傲慢之至,氣質(zhì)也是壓得人心里難受,而這個少年,卻是朝氣勃發(fā),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完全沒有那股傲氣,他究竟是誰?若是能結(jié)識這樣的人,恐怕對我未來,也是大有好處……”
不得不說,這位侍者,確實是一位看人的高手,他在王朝酒店工作已經(jīng)有五年多,這五年來接觸了無數(shù)達官顯貴,甚至包括香港富豪榜前三的世家公子,然而,他每次試圖與這些公子結(jié)交,總是被那種高人一等的傲氣所打壓,他只是個小人物,但是卻充滿著一股子小人物的骨氣,雖然渴望成功,渴望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yè),也愿意拉下臉放低姿態(tài)去和那些公子結(jié)交,然后那種傲慢,幾乎就是在**裸地打臉,是可忍孰不可忍,但他沒有爆發(fā),他知道他沒有那個爆發(fā)的資本,所以,他依然只是個酒店的侍者。
然而今天,這位渴望成功的侍者似乎看到了一個機遇,他覺得那個少年,一定是能夠改變他命運的貴人,于是乎,這位侍者從吧臺端了三倍雞尾酒,跟了上去。
楊羽此時卻是正在迷惑,自己與那威廉明明約了在王朝廣場見面,卻沒有約具體的桌號。
楊羽總覺得,一個酒店里的餐廳,能有多大,還不是一眼就看光光了,誰曾想,這家五星級酒店的餐廳竟然這么大,穹頂高六米,而面積也達到了近萬平米!這讓楊羽頗感無奈,一時就傻傻地站在那里。
“先生,請問您需要雞尾酒嗎?”身后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楊羽回身一看,卻是一位身穿侍者服裝的青年,便沖他微微一笑,伸手取了一杯高腳杯裝的雞尾酒,放到嘴邊噙了一口,“唔……有點辣……”
楊羽沖那侍者微微點點頭,不想那位侍者并沒有離開,而是面帶微笑地站在那里,望著楊羽。
楊羽愣了一下,問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是現(xiàn)在就要付款嗎?”
那侍者聞言一呆,隨即忙說道:“不用,這雞尾酒是免費的,我是想問您,這是第一次來咱們王朝酒店嗎?”
“是……”楊羽聳了聳肩,“那又怎么樣?”
“啊,是這樣,我們酒店最近在舉辦一個vip貴賓活動?!笔陶哐壑橐晦D(zhuǎn),馬上就想到了一種結(jié)交這個年輕人的辦法,他直接想到了動用自己的權(quán)限,“可以為那些尊貴的高端人士提供一對一的特別服務(wù),在住宿、交通、私人度假以及高爾夫休閑方面提供極大的優(yōu)惠和便利,不知您……”
“我不是貴賓?!睏钣鸷芨纱嗟卣f,臉上的表情非常自然,絲毫沒有其他人遇到這件事時候的一點點尷尬之色,仿佛當著侍者的面說自己不是貴賓并不是一件沒面子的事情,“我只是個普通人,來這兒是見一個——朋友的。”楊羽最后想了想,還是把威廉說成了是“朋友”。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