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太皇生活無趣,想找樂子,讓某出出主意?”胡濤跟著李淵派來找他的老太監(jiān)一邊走,一邊反問道。
“正是!太皇聽聞,胡爵爺初到國子監(jiān)執(zhí)教,別出心裁的以三道算學神題彰顯實力,大獲眾人認可,端的是精彩絕倫,讓人佩服!太皇說了,如此才能豈可浪費!所以”老太監(jiān)回道。
胡濤心道,‘原來如此!不過話說回來,李大大給他老爹進貢那么多的美女,沒事就可以嘿咻健身,那還會有時間無聊???莫不是‘單身狗’限制了某的想象?不懂,不懂,真不懂!’想著,想著,胡濤臉上不禁流露出淫蕩、惡意的表情。
一旁的老太監(jiān)見胡濤這怪異的表情,心生迷惑,有些納悶,于是出聲道:“胡爵爺”
老太監(jiān)的出聲將胡濤拉回了現實,胡濤擔心老太監(jiān)看出不妥,于是急忙向他套近乎道:“呃胡某失禮了,聊了半天,某還未請教公公尊姓大名?”
“不敢,爵爺客氣了!灑家姓賈,太皇身邊的老人,宮里頭多被人稱‘賈公公’?!崩咸O(jiān)自謙道。
“原來是賈公公,失敬,失敬!”胡濤口里客套,心里惡意嘀咕,‘不會真是個假太監(jiān)吧?’
未幾,胡濤繼續(xù)套話道:“賈公公,您既然是太皇身邊的老人,自當對太皇日常非常了解啰,嗯可否給胡某透露一二?某也好提前有所準備,省得一會兒到了太皇面前提議不當?!?br/>
“嗯有道理!其實太皇日常很簡單:不外乎,讀書、下棋、最多也就是陪貴人們賞花游園罷了?!辟Z公公回道。
聞言胡濤向賈公公點頭示意明了。心里卻想道:‘難怪有人說,古代娛樂活動匱乏,最大的娛樂活動就是在家造人玩!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嘿嘿’
‘麻將!’對!正是這老少咸宜的娛樂神器,民族國粹。
麻將-娛樂用具,用竹子、骨頭或塑料制成的小長方塊,上面刻有花紋或字樣,每副136張。四人骨牌博戲,流行于華人文化圈中。不同地區(qū)的游戲規(guī)則稍有不同。麻將的牌式主要有“餅(文錢)”、“條(索子)”、“萬(萬貫)”等。在古代,麻將大都是以骨面竹背做成,可以說麻將牌實際上是一種紙牌與骨牌的結合體。與其他骨牌形式相比,麻將的玩法最為復雜有趣,它的基本打法簡單,容易上手,但其中變化又極多,搭配組合因人而異,因此成為中國歷史上一種最能吸引人的博戲形式之一。
胡濤隨賈公公一回到大安宮,便向李淵將這神器諫言了出來;隨即叫來了工匠,向他說明了要求,接著命他制作麻將去了。
借著這麻將制作的空檔,胡濤王婆附身,開啟了自夸模式,吹噓起這麻將的千般好,萬般妙來。
麻將運動不僅具有獨特的游戲特點,而且具有集益智性、趣味性、博弈性于一體的運動,魅力及內涵豐富、底蘊悠長的東方文化特征,因而成為中國傳統文化寶庫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作為一種中國傳統的文化現象,麻將運動確有其表現形式上的多元性。正因為如此,有人認為,麻將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其獨特價值堪稱國之瑰寶;也有人深惡痛絕,認為麻將是賭博之首,其罪惡程度幾與吸毒無異。
正是‘桔生于淮南謂之桔,植于淮北謂之枳。’事在人為也。
至于說‘麻將’的起源,則眾說紛紜,有麻雀牌起源說、葉子格戲起源說、馬吊牌起源說、鄭和下西洋起源說。其中以‘鄭和下西洋起源說’最為戲劇。
相傳,明朝鄭和下西洋時,船上沒有什么娛樂用的設備,船上的將士只能以投擲骰子賭博作為消遣。但是在長久的航海中,將士們厭倦了,經常有將士想家,甚至有試圖謀反的,鄭和殺了他們,為了穩(wěn)定軍心,于是發(fā)明了一種娛樂工具。
鄭和以紙牌,牙牌,牌九等為基礎,以100多塊小木片為牌子,以艦隊編制,分別刻了1-9“條”,然后又以船上裝淡水桶的數量,分別刻了1-9“桶”(筒)。然后又根據風向,刻了“東西南北”四個風向。又以吸引人的金錢刻了1-9“萬”。然后以“大中華耀兵異域”的口號。刻了紅色的“中”,然后根據一年四季刻了四個花牌,最后有一塊牌不知道刻什么好,就不刻任何東西,這個就是“白板”。
第一次玩的時候是鄭和、副帥、大將軍、鄭和的夫人(太監(jiān)也可以娶妻)四個人一起玩,最后確定了游戲規(guī)則后,全船開始都玩此游戲,船上有一個姓麻的將軍,他玩這個游戲得心應手,于是鄭和給這個游戲命名“麻大將軍牌”,即是后人的“麻將牌”。
好了!說回正題,麻將制法并不復雜,工匠又是個中能手,于是沒花多少時間,便制作好了一副玉質麻將。胡濤拿了一個牌子摸了摸,溫潤,柔滑,一覺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物件。
有道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惟一標準。游戲規(guī)則已然聽胡濤講解分明,這萬事俱備之際,豈容那些廢話,直接開打,方可體味個中妙趣!于是李淵當仁不讓,碼好牌后,抓了骰子一擲
“三加四,七,對家起牌!”胡濤看了眼骰子點數,指揮道。
“太皇請抓牌,七,對!就從這里抓兩摞,四張牌”胡濤伸手一指,繼續(xù)認真的,一步一步的,教著李淵和湊角的嬪妃們。
接著沒幾圈下來,李淵等人便基本熟悉了麻將的玩法,而且戲耍的勁頭也愈發(fā)高漲了。如此情形之下,李淵就提議玩帶彩頭打法。
也不知道是,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還是,亂拳打死老師傅?反正自從開打帶彩頭的,胡濤便像衰神附體了一般,不開胡了!
用后世胡濤的家鄉(xiāng)話來說,‘我還信了你的邪!’最后胡濤哭喪著臉,悲催的離開了大安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