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火焰,怎么如此的怪異”。
“這火焰怎么能融合冰屬性的靈力,不是冰克火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你就不懂了,并不存在絕對的相生相克,冰克火,火同樣克冰,就看雙方哪一方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
“有道理,不過這兩個小子看上去不過破虛境而已,身體之中根本沒有凝聚天罡之氣,他們是怎么壓制王猿的冰屬性靈力的?”
“這個嘛……”。
眾人也是陡然間看到這神奇的一幕,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因此一臉震驚的紛紛竊竊私語道。
“啊……”。
融合了王猿冰屬性靈力的黑色之炎,威勢更為的強(qiáng)橫,黑色的火焰陡然間再度擴(kuò)大,瞬間便是淹沒王猿的整條手臂,此時的王猿可謂是黔驢技窮,這黑色火焰的詭異遠(yuǎn)超他的認(rèn)知,因此就在這黑色的火焰瘋狂的燃燒之時,王猿不知所措,雙眼之中震驚的盯著詭異的黑色火焰,同時發(fā)出一道道凄厲無比的慘叫聲。
“唰”。
就在暴漲的黑色火焰即將順著王猿的胳膊燃燒而起之時,珍寶閣的內(nèi)室之中響起一道尖銳的破風(fēng)聲,旋即一道白色的刀芒割裂空氣,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王猿的胳膊齊根斬斷,再無一絲的火焰在其身體之上。
“砰”。
王猿被齊根斬斷的肩膀落在地面之上,發(fā)出一道輕微的碰撞聲,這般聲音與其重量絲毫不相符,仿佛重量減輕了許多一般。
眾人看到那燃燒著火焰的肩膀落在地上,身形當(dāng)即也是急忙朝著后方倒退,仿佛生怕這黑色的詭異火焰碰到自己一般。
“轟轟……”。
雄渾的黑色火焰在劇烈的燃燒,發(fā)出一道道低沉的轟鳴聲,僅僅數(shù)個呼吸之后,那王猿被齊根斬斷的胳膊徹底的化為一道虛無,堅硬的地面都是被生生的燒融,形成一個斷面齊整的深坑,一股熾熱的氣息從中迸發(fā),看的人心驚膽顫。
“呼”。
看到身旁陡然間形成的斷面齊整的深坑以及被生生燒成虛無的臂膀,王猿的臉色不知道是巨大的疼痛的慘白還是被嚇得慘白,總之此時的王猿臉色慘白,身體不由自主的后退數(shù)步,遠(yuǎn)離迸發(fā)著熾熱氣息的深坑。
“怪不得城主府對你們不敢出手,原來你們兩個小家伙果然是有著強(qiáng)大的背景而來,看來這次龍陵秘境之中有意思了,竟然能讓北境的人吸引來,說不定這次可能出世傳言之中的寶物”。
珍寶閣中的一座內(nèi)室之中,一身黑袍的老者微瞇著雙眼看向前方,只見前方的虛空之中珍寶閣外發(fā)生的打斗盡數(shù)的落下,老者深邃的雙眼之中充斥著神秘的氣息,足以看穿虛空。
“王猿這個廢物,果然不是這兩個雜碎的對手,不過還好我留了后手,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兩個小畜生怎么死的”。
“大哥,你不是在尋找斬殺他們兩人的機(jī)會嗎?今天我就借著珍寶閣的手將他們斬殺,我要讓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只會欺男霸女的紈绔子弟”。
不遠(yuǎn)處的閣樓之中,一臉暴怒的羅宇,手掌重重的拍在身前的桌子上,深紅色的雕花檀香木桌子被其生生的拍成粉末,呼吸粗重,罵罵咧咧的道。
孫浩兩人強(qiáng)橫的實力出乎他的預(yù)料,他真的沒有想到就連涅境一重的王猿都不是他的對手,當(dāng)下心中也是升起一抹僥幸,要不是羅松來的及時,他就真的變成話語刀下亡魂了,旋即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后背之上布滿冷汗。
不過他又暗暗的得意,因為他即將可以當(dāng)著父親以及大哥的面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他這招借刀殺人,在他看來是完美無缺的,只要邢峰對孫浩兩人出手,后者畢竟被邢峰斬殺,因為他開出的報酬,相信即使是作為珍寶閣交易大廳的堂主,都是難以拒絕的,到時候再將傳話者唐風(fēng)抹殺,這簡直就是天衣無縫的計劃,想到此處,羅宇心中的得意又增強(qiáng)了一分。
珍寶閣。
一道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因巨大的疼痛身體近乎蜷縮在一起的王猿身旁,即使是孫浩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道灰色的的身形究竟是怎么出現(xiàn)的,前者身形詭異的出現(xiàn)的一瞬間,一團(tuán)金色的靈力便是出現(xiàn)在其手掌之上,旋即一顆紅色的丹藥猛然捏碎,融入金色的靈力之中,旋即那團(tuán)融合了丹藥的靈力將王猿斷臂包裹。
王猿咕咕流著鮮血的手臂在靈力包裹下,鮮血戛然而止,一道道新生的肉芽緩緩的生長著,前者巨大的疼痛也是減輕了許多,雙眼猩紅的盯著孫浩兩人,充滿了怨毒之色。
“堂主”。
那一臉怨毒之色的王猿盡管惡狠狠的盯著孫浩兩人,但卻是再沒有出手,而是躬身對著身旁的一身灰色中年道。
“回去療傷去吧,這里交給我了”,一身灰衣的中年人并沒有多言,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聲音淡淡的說道。
王猿并沒有絲毫的布滿,最后惡狠狠的盯了孫浩兩人一眼,便是轉(zhuǎn)身朝著身后的珍寶閣快步走去。
“這是邢峰,珍寶閣拍賣大廳的管事,沒想到竟然把這個家伙給招惹出來來了”。
“記得上次他上次出現(xiàn)還是十年前了,一出手便是將惹事者殘忍的斬殺,那等雷霆的手段現(xiàn)在都是記憶猶新”。
“這兩個家伙要倒霉了,霹靂手邢峰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今天有好戲看了”。
“……”。
“哼哼,霹靂手邢峰,你們兩個小畜生等死吧,哈哈”,看到悄無聲息出現(xiàn)的身形,羅宇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雙眼之中有著憐憫之色盯著孫浩兩人,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在羅宇看來只要霹靂手邢峰愿意出手,孫浩兩人絕對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當(dāng)下他也是一臉的期待之色,迫不及待的想要看
看最終的結(jié)果。
“你們就是昨天大鬧交易市場的兩人吧?”,一身風(fēng)輕云淡之色,雙手背在身后的邢峰淡淡的問道。
孫浩與華云并沒有回答,而是對視一眼,均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凝重之色,很顯然眼前之人絕非剛剛那個胖子可以比擬,兩人可以從對方身體之中散發(fā)的一絲氣勢中感受到威壓,盡管對方并沒有刻意的壓制他們兩人。
“呵呵,不用你們回答,我也可以猜到你們兩個就是龍陵城中風(fēng)頭正盛之人,龍陵城中已經(jīng)很久沒有波瀾了,你們既然愿意渾水,很顯然付出的代價也能承受”,邢峰淡漠的臉上并沒有絲毫的不悅之色,依舊是極為的平淡道。
“且,你所謂的龍陵城現(xiàn)狀就是以強(qiáng)欺弱,壓榨眾人,少數(shù)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橫行無忌,欺男霸女?。
面對邢峰淡漠的聲音,孫浩則是嗤之以鼻,一臉的不屑,當(dāng)即沉聲反駁道。
“哈哈,說的好,這就是龍陵城的現(xiàn)狀,這就是強(qiáng)者的特權(quán),別說什么欺男霸女,橫行無忌,即使是一怒而山河碎又有何妨,螻蟻終究是要滅亡,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聞言,邢峰仰天長嘯,一頭長發(fā)隨風(fēng)飄蕩,淡漠的臉上布滿了兇狠和狡詐之色,旋即一股強(qiáng)橫的氣息從其身體之中陡然爆發(fā)開來,一股雄渾的威壓就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孫浩兩人。
“蹬蹬”。
邢峰身體之中爆發(fā)的雄渾的威壓,瞬間便是將兩人淹沒,此時的兩人就如同被千斤巨石壓在肩頭一般,雙腳不由自主的朝著后方猛踏兩步才勉強(qiáng)穩(wěn)住身體,胸口宛如被重錘狠狠的擊中一般,氣血翻涌。
“哼哼,可笑至極,井底之蛙,簡直就是謬論,武道一途何等深邃神秘,從未有人真正的站在最頂點,你所能窺伺的不過是繁星一點罷了,懂了一絲的皮毛就以上位者的姿態(tài)俯視眾生,自以為高高在上,這種人才是最無知,武道一途根本不可能修成正果”,華云同樣嗤之以鼻,雙眼之中有著不屑之色,猶如看待蠢貨一般,旋即無奈的搖搖頭。
“哈哈,毛頭小子竟然教育起我來了,今天就讓你知道究竟是誰才是井底之蛙”。
聞言,邢峰一臉的暴怒之色,猶如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語一般,臉色鐵青,惡狠狠的盯著身前的兩個少年。
雖然邢峰這般言語,但內(nèi)心之中卻是被生生的刺痛,正如華云所言,武道一途哪里有什么終點,在真正的強(qiáng)者眼中,他也不過是一個剛剛?cè)腴T的修煉者而已,只是在這里待得時間太久了,早已經(jīng)忘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臉色鐵青的邢峰一身雄渾的靈力從其身體之中陡然間爆發(fā),雄渾的靈力縈繞在其周身,空間都是輕微的震顫,凝實的靈力之中甚至可以聽到一道道低沉的嗡鳴聲,兇悍的氣息再次朝著孫浩兩人席卷而去,顯然是不準(zhǔn)備再與兩人在言語上有什么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