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玥聽見這一聲悶響,心里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涌上來。
她和陸南尋一塊兒朝林清容那邊看過去,只見陸辰安已經(jīng)把林清容給扶起來了,裝模作樣的晃了晃,林清容緊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不太走心的晃完后,陸辰安便把林清容從地上抱起來了,大概是頭一次這樣抱姑娘,抱的姿勢不太舒服,本該一動不動的林清容還自己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然后把頭靠在陸辰安的肩膀上,繼續(xù)裝暈。
陸青玥抽了抽嘴角,覺得這夫婦兩人未免有些欺人太甚,連演都懶得在她眼前演全了?!
不等陸青玥攔人,陸辰安已經(jīng)抱著林清容大步走出了祠堂,又從祠堂繞經(jīng)花園,一路回了自己院中。
芙蕖是小跑著招呼人跟來伺候的。
就敬個茶用個早膳的功夫,怎么就給折騰成這幅樣子了?
陸辰安坐在床邊,沉聲說去請大夫來瞧,很快就有人跑著出去了,芙蕖站在床前不遠的位置,伸長了脖子看躺在床上的林清容,神色復(fù)雜,不知在想什么。
陸辰安輕抬眼簾,視線從芙蕖那里掠過,落在了輕紗后方站著的男子身影上:“柳沉?!?br/>
“少爺?!绷翍?yīng)聲,稍微往外邁了半步,讓陸辰安能更清楚的看著他。
芙蕖也跟著回眸看,隨后快速垂下眼簾。
這個柳沉,是跟著陸辰安一塊兒回來的貼身侍從。
說是侍從其實并不確切,確切來說,這是柳家的一位庶子,據(jù)說自幼便和陸辰安一塊兒長大,形影不離,如今也跟到了慶安伯爵府來,昨晚洞房跟前徹夜守著的便是他,今一早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回去休息。
陸辰安吩咐道:“你領(lǐng)著人守在院子里,無論是誰,一律不許進來。”
柳沉應(yīng)聲領(lǐng)命,頭一個往外請的人,便是還垂著腦袋沒動靜的芙蕖。
芙蕖吞了口口水,弱弱道:“夫人傷著了,身邊還是要留著人伺候好些,奴婢便留下吧?”
她說完不敢看柳沉,心虛的往里間撇了一眼,還沒看清楚,就被柳沉拎著衣裳給扔到門外去了。
門被闔上,屋里徹底清凈下來,陸辰安把玩著掛在腰間的玉佩流蘇,悠然道:“沒人了。”
聽見他說話的林清容先是瞇開一只眼睛瞄了瞄四周,隨后立即翻身坐了起來,揉著自己的后腦勺倒吸口冷氣:“真疼?!?br/>
陸辰安憋著笑看她:“還知道疼?”
林清容揚眉,和陸辰安對視了片刻后,也笑起來:“我原本還怕你是個死心眼的,沒想到也不賴嘛。”
陸辰安是個好人,她早就知道了。
林清容得意的想著,隨后眼眸又亮了亮,整個人都往陸辰安那邊挪過去:“祠堂動手打人,你家祖母不會偏心袒護著吧?”
陸辰安驟然收了笑意,故作冷漠的開口:“你當(dāng)著我的面做這樣的事,就不怕我覺得你心思不正?”
林清容眨巴眼,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情,看陸辰安的眼神也變得像是看個可憐的傻孩子:“她指著鼻子罵我,我還得上趕著賠笑么?”
“陸辰安,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