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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五月之家庭亂倫小說 一路沉默將舅舅孫

    一路沉默,將舅舅孫奕揚安頓好,楚昊宇并沒有回房休息,而是獨自一個人入了書房。

    楚昊宇不好書,然而身為親王,書房內(nèi)經(jīng)史子集、名家字畫一樣不缺。獨坐在書房內(nèi),楚昊宇絲毫沒有看書的興致,反而有些煩躁,對著身前的筆墨紙硯發(fā)呆。沉寂之中,楚昊宇似又想起小時候依偎在父皇懷中練字時候的情景。

    “小七,來,父皇教你楚字怎么寫?”說話間,父皇抓住自己的小手,在龍岸上一筆一劃寫下一個楚字?!皩α?,就是這樣,真聰明!”

    寫下一個楚字,楚昊宇卻是對墨水產(chǎn)生了興趣,松開毛筆就抓上了硯臺,小手立即被染成黑色。松開硯臺,看看滿手黑墨的小手,楚昊宇呵呵一笑撲向父皇,小手更是直接往父皇的臉上抹去。

    想到這里,楚昊宇搖搖頭,臉上更是露出一抹會心笑容,似乎又出現(xiàn)當(dāng)時的情景。將父皇臉上抹黑,楚昊宇乖乖站在父皇面前,等他責(zé)罰,只是此刻,楚昊宇卻記不得父皇如何責(zé)罰自己了,抄書練字或者讓自己習(xí)武。

    再次搖頭輕笑一聲,楚昊宇抬手抓起一支毛筆,卻是發(fā)現(xiàn)硯臺上沒有墨水,起身慢慢研起墨來。細細研磨中,問著逐漸散發(fā)出來是墨香味,楚昊宇不由想起了歐陽先生,山中三年,為他研墨三年,也不知他現(xiàn)在在那、怎么樣了。

    研好墨,楚昊宇拿毛筆很是認真的在桌子上寫下一個“楚”字。寫完停住,仔細看了半天,楚昊宇點點頭對這個字還算滿意,接著寫下“昊宇”二字。

    盯著“楚昊宇”三字,楚昊宇何嘗不明白父皇母后的期待,只是回京這么長時間,自己反而生出一種揪心、無奈的感覺?

    想到這里,楚昊宇越發(fā)煩躁,放下毛筆轉(zhuǎn)身抓住墻壁上的寶劍,一個飛躍從窗戶躥出書房。在后花園站定,楚昊宇深吸口氣平復(fù)下心中的煩悶,抬手出劍,正是楚家少陽劍訣!

    一時間,劍若長虹,在林間灑下無數(shù)光影,然而,或凌厲或飄渺的劍勢之下,竟連不曾斬下一片葉子。一套劍法使完,又換另外一套劍法,如此反復(fù),竟是接連使六七套劍法。最后,楚昊宇更是發(fā)出一聲長嘯,長劍仿若游龍在周圍樹上各留一朵劍花。

    收劍而立,楚昊宇又是一陣深呼吸來平復(fù)有些氣虛的內(nèi)海。睜開眼睛,平靜望著黑暗處,楚昊宇自顧笑了聲,張口說道:“舅舅,小七的功夫還不錯吧?”

    從黑暗中走出,孫奕揚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贊賞,點頭說道:“在弱冠之年已達到如此境界,不是不錯,是很不錯。”走到楚昊宇身邊,孫奕揚接著說道:“小七,你剛才施展劍法時候已是隨手拈來而非死板硬套,其中劍意隱而不發(fā),算是入門了?!?br/>
    盯著舅舅孫奕揚,楚昊宇不由開口叫道:“入門?”

    輕嗯了聲,孫奕揚開口道:“世人練劍,不外乎兩種,練習(xí)劍法從劍法中悟得劍勢,從劍勢中尋得劍意,各大門派、世家弟子大都用這種辦法。再就是練習(xí)最簡單的出劍、劈刺,通過每日上千次上萬次的練習(xí),最后尋得劍意,不過這種辦法非大毅力大智慧不能悟得?!闭f到這里,孫奕揚望著楚昊宇問道:“小七,你可知何為劍意?”

    楚昊宇多少明白一點卻是不知要如何回答,不過眼珠轉(zhuǎn)動就想到了二哥楚昊儼曾經(jīng)說過的話,開口說道:“武者,意為重行再后,意為志為智,劍意,該是一個人的心智、心志吧!”

    孫奕揚點點頭卻又搖搖頭,開口說道:“你只說了其中一點。我們習(xí)武之人常說,從有形到無形,再從無形到有形,無形,就是意,在劍為劍意,在刀為刀意,在拳為拳意。然而,無形又為何物呢?”說話間,孫奕揚更是抬起手臂拍向楚昊宇肩膀。

    盯著舅舅的手臂,楚昊宇竟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可躲避,甚至,楚昊宇根本猜不透舅舅這一招究竟會落在什么地方。

    在楚昊宇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孫奕揚轉(zhuǎn)身離去,同時出口念道:“大白若辱,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br/>
    這幾句話楚昊宇自然讀過,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此刻聽舅舅念來感覺卻是大不同,然而思索片刻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任何收獲。最后,望著舅舅消失的方向,楚昊宇頗為不甘的咧嘴說道:“說也不說清楚,盡讓人去猜,哼,累不累?!闭f話后楚昊宇提著寶劍直接回到寢宮。

    看楚昊宇回來,立刻有侍女迎了上去躬身叫道:“奴婢叩見公子!”

    楚昊宇點點頭,叫道:“準(zhǔn)備洗澡水,剛才練劍出了一身汗,累死了!”

    話剛落下,立刻有侍女答道:“七公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請隨奴婢來!”

    入了浴室,楚昊宇任由侍女脫下衣裳,而后直接跳了下去,在水下憋氣足有一盞茶功夫后才探出頭來。

    此刻,兩名身著透明宮紗的侍女亦入了池子,輕聲對楚昊宇說道:“公子,奴婢伺候你洗浴!”

    楚昊宇并沒有開口,卻是舒舒服服的趟在水中石椅上,任由侍女*按摩,只是不同與往日,楚昊宇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莫名所以。

    身為皇子,楚昊宇自幼便習(xí)慣了宮女的伺候,睡覺、穿衣、洗漱,便是洗澡按摩,楚昊宇也從未曾感受到任何不妥,只是今日不知為何,楚昊宇卻感到一種燥熱。深吸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煩悶,楚昊宇更是閉上了眼睛,然而閉上眼睛后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觸覺更為靈敏。

    “好了,停!”隨著楚昊宇的話,兩名宮女立刻止住了動作靜靜站在一側(cè),只是眼中卻有著不解,以往好動甚至?xí)齻兞膫€不停的七王爺,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不過很快就有忍不住的笑意。

    楚昊宇說話同時,抬起手臂想要坐起來,然而抬手卻是觸摸到一團溫軟。楚昊宇知道手中究竟是什么東西,也知道該松手,可今日竟不由自主的捏了兩下才戀戀不舍的松手。

    要知道,楚昊宇身為親王,貼身侍女自然是絕色美女,何況,這幾名貼身宮女還是太后特意為他挑選的。見狀,兩名侍女眼中雖有羞意卻并不惱怒,反倒是看到楚昊宇臉上的表情,張口笑了起來。

    聽到她們兩人的笑聲,楚昊宇似乎又聽到了楚元敬打趣自己的話,尤其是想到舅舅孫奕揚聽到后的表情,楚昊宇竟是有些惱怒。

    看自家主子臉色陰沉下來,從來沒有見到楚昊宇這幅表情的兩名侍女忙止住了笑,低頭不敢與楚昊宇對視。而且,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越發(fā)不安起來,楚昊宇雖然和善好伺候,可畢竟是親王,一句話就能定她們生死。只是此刻,楚昊宇沉浸在孫奕揚的話中,想今晚所發(fā)生的一切,根本不曾注意到她們。

    自舅舅孫奕揚出現(xiàn)后便通過言語、氣勢輕松占據(jù)主動,便是吃飯也沒有客隨主便而是自己隨他一同見了不知名的老頭,一路上,自己的心情更是隨著舅舅的往事而變,最后更是被他一句“世事無常、把握現(xiàn)在”搞得一晚上都有些難過、煩躁。

    想到這里,楚昊宇搖頭苦笑一聲,暗道:“自己一向調(diào)皮,不想到舅舅手里還真快成一個乖寶寶了,也怪不得母后要找舅舅來呢!”苦笑聲中,楚昊宇更是在突然間發(fā)現(xiàn),母后依舊把自己當(dāng)做小孩,似乎,所有人都把自己當(dāng)做小孩了。

    “小孩,小孩!”心中如此想著,口中卻是不由說了出來,話到最后更是發(fā)出一聲嘆息。突然,看到兩名侍女的神色,楚昊宇稍微思索之下便明白了她們心中所想,然而眼珠一轉(zhuǎn)卻是有了計較,開口說道:“月熙!”

    聽到自家主子的叫喊,稍顯較小的那名女子忙開口答道:“奴婢在!”

    楚昊宇點點頭說道:“你幫我好好揉捏一凡,今天真有點困。”說話間,楚昊宇更是閉上了眼睛,同時又道:“云熙,給我泡杯茶提提神?!?br/>
    聽楚昊宇如此說,兩人終是松了口氣,忙開口應(yīng)是,分別動了起來,不過,月熙很快就被楚昊宇突然睜開的眼睛嚇了一跳。

    看著臉前那張俏臉,楚昊宇一把抓住云熙的蠻腰,同時抬頭強吻了上去。

    這刻,月熙是真被楚昊宇突然的動作給嚇住了,直到衣服被撕掉的一刻才驚醒過來。望著楚昊宇還顯稚嫩的俊臉,想起太后曾經(jīng)的吩咐,月熙默默閉上了眼睛,一時間,滿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