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尊者幾人見到血巖鼎出更加濃郁的血光,同樣是不敢輕舉妄動,偽仙器的威力,可不是一般斬靈境的強(qiáng)者能夠扛得住的。
“滄浪老頭,還有你們幾個老不死的,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們報仇!”
霧龍化作的中年男子,怒吼一聲之后,迅離開了霧林,朝著東方噬心宗所在的位置而去。
滄浪尊者幾人雖然想要阻止,可是血巖鼎卻始終浮在他們前方,容不得他們有一點(diǎn)動作。
就在這時,忽然霧龍離開的方向傳出了一聲驚呼,緊接著一座十分巨大的飛行法器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那是一艘大船,上面有宮殿林立。
而在大船的最前方,站著一名少年,身著血色長袍,有一名老者恭敬地立在他的身后,而在那名老者的手中,竟是攥著縮小后的霧龍!
剛才那一聲驚呼,居然是來自霧龍!
這名老者究竟是誰,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制服了霧龍,站在最前面的那名少年又是誰,能讓這樣強(qiáng)大的老者如此恭敬。
“咦,血巖鼎?真是有趣,石老,將那座血巖鼎取來!”
站在大船前面的血袍少年望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血巖鼎,隨后輕聲開口。
“是,少主!”
那名老者恭敬地朝著血袍少年答了一聲,將霧龍封印,仍在儲物袋之后,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幾人對峙的空中。
“你是何人?!”
噬心尊者見到老者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心下一沉,剛才他封印霧龍的場面,實(shí)在是太過隨意。
即便是滄浪尊者幾人,也是對這個老者極為忌憚,因?yàn)樗麄兏究床怀鲞@個人的修為。
那名老者并沒有說話,只是瞬間便出現(xiàn)在血巖鼎之前,隨后大手一揮,直接一把抓住。
“你敢!”
噬心尊者見到這個老者無視他,本就心下惱怒,如今對方更是將主意打到了血巖鼎的身上,他自然是難以接受,迅按照血殿殿主教給他的方式,一指點(diǎn)向了血巖鼎。
“聒噪!”
那名老者見噬心尊者出手,終于是開口說了一句話,隨后一拂衣袖,一股強(qiáng)悍的力量瞬間破開那一指,然后撞在了噬心尊者的身上。
噬心尊者“噗”得一口鮮血噴出,神色頓時萎靡了下來。
“散仙!”
噬心尊者捂著胸口,終于是說出了兩個字。
眾人一聽,心頭猛然一震,這個老者,竟然是散仙!
修士要想成仙,必然要推開仙門,才能夠踏足仙道。
不過,古往今來,真正能夠推開仙門的存在并不多,而且各個都是驚才絕艷之輩。
有些修士,曾冒死推仙門,卻并不能全部推開,只是推開一部分,便后繼無力,可是這部分人,卻是極為幸運(yùn),并沒有被仙門內(nèi)的仙氣撕碎,而是活了下來,這些人,便被稱之為散仙。
雖然散仙算不得真正的仙人,可是卻吸收了一部分的仙氣,修為大增,遠(yuǎn)一般斬靈境的修士。
就是如此,眾人才如此吃驚,誰能想到,這名老者居然是散仙。
可越是如此,那名血袍少年的身份才更加的神秘,能夠使喚一個散仙,這少年背后的勢力又該是多么的強(qiáng)大!
血巖鼎雖然是偽仙器,可是在一名散仙的手里,自然是算不得什么。
那名老者取走血巖鼎之后,瞬間便出現(xiàn)在那艘大船之上,恭敬地將變小后的血巖鼎遞到血袍少年的手里。
“血巖鼎,仿制的倒也不錯,石老,你可知這仿制的血巖鼎,來自何處?“
血袍少年把玩了一番血巖鼎,隨后開口問道。
“回稟十三少主,仿制的血巖鼎并不少見,宗門內(nèi)曾送出三個,恕屬下愚昧,并不知這血巖鼎來自何處?!?br/>
那老者恭敬地回答道,對血袍少年不敢有半分隱瞞。
“呵呵,也對!這又不是真的血巖鼎,并沒有那么珍貴!不過,想知道這個也并不難!”
那個血袍少年笑了笑,隨后飛出了那個龐大的木船,浮在空中,他望了一眼四周的眾人,隨后露出了一個邪異的笑容。
“你的這個血巖鼎,來自何處?!”
血袍少年看了一眼噬心尊者,隨后以命令地語氣問道。
噬心尊者雖然感覺被一個小輩這樣稱呼很不爽,可是那個老者的恐怖修為卻是讓他不敢有絲毫的表現(xiàn),他老實(shí)將血巖鼎的來歷告知了那個血袍少年。
“血殿哦,我想起來了,血宗是有這樣一個附屬勢力!”
那個血袍少年顰了顰眉,隨后想到了血殿的來歷,笑了笑開口道,不過聽起來更像是自語。
“血血宗!”
噬心尊者聽到血袍少年的話,猛然一驚,隨后神色恭敬地朝著他一拜,不敢在有絲毫的不敬。
“血宗?你們可曾聽說過這個勢力?”
林塵低語一聲,這個血袍少年來歷必然十分的驚人,不然噬心尊者也不會如此失色。
“血宗我倒是聽說過這個名字,似乎是中州大6排名前三的勢力之一,比我東閭家族還要強(qiáng)悍!”
東閭靈琪想了想之后,這才緩緩說道,她曾經(jīng)聽老一輩提到過這個強(qiáng)大的宗門。
“排名前三!”
林塵大吃一驚,這個血袍少年竟是有著這樣驚天的來歷,怪不得會有一名散仙護(hù)道!
“既然這血巖鼎是血殿所有,你難道是血殿的殿主?”
血袍少年把玩著手中的血巖鼎,緩緩開口道。
“不不這血巖鼎是鄙人從血殿殿主那里借來的?!?br/>
噬心尊者恭敬地開口說道,自從得知了這個血袍少年的身份后,他不敢再有一絲的隱瞞。
“哦,這個意思,不過這小玩意倒是頗為好看,只不過,和真的差距太大了,本少爺要來也沒什么用,還給你好了!”
那血袍少年笑了笑,隨后將血巖鼎扔給了噬心尊者。
“小玩意?”
噬心尊者聽到這個血袍少年對于一個偽仙器竟是這樣的稱呼,忍不住苦笑一聲,可他隨后想到對方的身份,卻也是釋然了,這血袍少年,有這樣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