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笑燃惶恐駭然說道:“不是我,明明是啞婆婆準備好的丹爐,是你們的問題才對?!?br/>
可是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甚至肖嵐和燕子回都開了口,并沒有人相信龍笑燃。
四周的人看龍笑燃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嘲諷,想不到堂堂神農(nóng)門的三首徒之首,圣脈學院藥丹院的得意門生,居然做這種事情。
龍笑燃瞪著白無夭,丹爐是她發(fā)現(xiàn)的,要不是因為白無夭也不會有人知道龍笑燃用了天階的丹爐。
龍笑燃慌亂的指著白無夭說道:“是你做的,是你動得手腳,是不是!”
白無夭笑道:“我有天階丹爐也是給我自己用,會給你用?不過我就算不用天階丹爐也煉得出八品培元丹,你就未必了?!?br/>
嘲諷的口氣鮮明。
武師尊暴怒:“你身為名宗弟子,污蔑白無夭偷竊丹書,又私自用天階丹爐,現(xiàn)在還污蔑啞婆婆,指責白無夭,還不跪下道歉!”
龍笑燃是什么身份,居然給白無夭這樣一個無名無分的家伙下跪!
武師尊的手對著龍笑燃輕輕一點,一股氣浪將龍笑燃打跪在了地上。
“我可是藥丹院的弟子,你怎么可以……”
武師尊暴怒:“藥丹院的弟子怎么了,我還是武道院的師尊?!?br/>
龍笑燃正好跪在白無夭的面前,白無夭輕蔑的眼神落在龍笑燃的身上。
龍笑燃滿腔憤怒的看著白無夭,她要把白無夭挫骨揚灰!
啞婆婆恭敬的對武師尊說道:“是我神農(nóng)門所教無方,還請武師尊看在老身的面子上放過龍笑燃這個丫頭吧?!?br/>
把事情推卸到了龍笑燃的身上,啞婆婆自然要給一個甜棗。
四周的人說道:“啞婆婆不愧是神農(nóng)門的門主啊,氣度就是大。”
“龍笑燃把事情推卸到啞婆婆的身上,啞婆婆居然還在替她說話?!?br/>
“龍笑燃還真是陰險,偷偷換了天階的丹爐,暴露之后還誣陷啞婆婆?!?br/>
“也只有啞婆婆這么好說話,要是我直接把龍笑燃趕出師門。”
啞婆婆豎立起來的門主姿態(tài),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滿足,她欣然得意著。
武師尊瞥了啞婆婆一眼:“你的面子?你又不是黃花大姑娘,你有啥面子可言。”
藥天下咳嗽一聲:“我的面子夠了吧?!?br/>
武師尊的視線轉(zhuǎn)移到藥天下的臉上,龍笑燃懸著的心放心了下來,畢竟是圣脈學院的師尊這點面子總有的。
藥天下:“小孩子不小心犯下的過錯而已,藥材依舊是大會準備的藥材,不過是用了一個好的丹爐,不到罪無可赦的地步吧?!?br/>
武師尊輕蔑的瞥了藥天下一眼:“本場大會主辦方負責人是我,不是你這個老禿驢。”
藥天下的臉都歪了,他的確不是負責人,但是他好歹也是圣脈學院的師尊。
武師尊壓根不給藥師尊面子,一掌打在了龍笑燃的身上,將她打下了神丹塔。
“徒有虛名的實力,還想要占著神丹大會的第二名,我看這種弟子藥師尊也不必留著了,丟你們藥丹院的臉,你也不用謝我出手?!?br/>
藥天下還要謝謝武師尊?他快氣的厥過去。
把龍笑燃給打下神丹塔后,武師尊點點頭說道:“這下清靜許多了?!?br/>
武師尊開心的走到白無夭的面前說道:“叫師父?!?br/>
武師尊還真是自來熟。
大家看著白無夭的眼神是又嫉妒又羨慕。
白無夭對著武師尊說道:“目前我沒有辦法進入圣脈學院,即便這樣你也要收我為弟子嗎?”
白無夭的話讓小青童倒吸一口冷氣,多少人求之不得圣脈學院的名額,白無夭居然敢回絕?
武師尊咧嘴一笑,說道:“不急,武道院的大門隨時為你打開?!?br/>
武師尊非常有把握的樣子,就好像斷定了白無夭一定回去圣脈學院。
白無夭對著武師尊抱拳說道:“多謝師父?!?br/>
武師尊開心的捋著胡子哈哈大笑。
兩場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木崖子開心的宣布神丹大會第一名所屬人浮屠島白無夭。
藥天下在一旁酸溜溜的說道:“武師尊的弟子獲得神丹大會的第一名,就不怕別人私下議論武師尊開后門嗎?!?br/>
“開后門?你開前門都沒用?!蔽鋷熥鸨梢曇谎?。
藥天下的臉黑了。
武師尊大喝一聲:“你當我徒弟是你徒弟?。∥彝降墚斨疅o愧第一名,眾目睽睽之下有什么好議論的?!?br/>
浮屠夫人站在白無夭的面前說道:“答應(yīng)你的千幽草奉上,期待我們之后的合作?!?br/>
千幽草放在藥瓶子里發(fā)出幽暗的藍色光芒,白無夭嘴角帶著笑意接過了千幽草,這下煉制紫晶天元丹的材料就齊全了。
白無夭拿了千幽草準備離開,她是代表浮屠島參加比試的時候,之后的事情留著浮屠島參與即可。
但是在白無夭準備離開的時候白陽侯叫住了她:“白無夭,等等。”
白無夭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看到白陽侯府之人站在羽青零的身邊,朝著白無夭走來。
瘋老魔拍拍手領(lǐng)著十二絕境站在了白無夭的身后,昂首挺胸壯大聲勢。
白無夭偷偷瞥了一下十二絕境,這些人一個個玄力凝聚在胸腔胸肌碩大了幾倍,瘋老魔一臉肯定的點點頭。
白無夭偷偷扶額,這些人是不是對白無夭有什么誤解?
白無夭看著羽青零說道:“羽皇是來恭喜我獲得神丹大會第一名的嗎?”
羽青零拿出了一張邀請令,裝腔作勢的說道:“過三天本皇和白素心成婚,羽國宮中舉辦宴會,邀請修羅殿出席活動?!?br/>
白素心高傲的仰著頭,白素心馬上就要和羽青零成婚,她將會是羽國的羽后。
白無夭頂多是一個修羅殿的殿主夫人,身份高低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月寒樓如今昏迷不行,羽青零卻拿著邀請令,明擺著就是鴻門宴。
白無夭接過了邀請令,冷笑一聲說道:“我一定會協(xié)同夫君準時參與?!?br/>
羽青零的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月寒樓已經(jīng)昏迷不醒,這么短的時間他怎么可能會醒來,何況……
羽青零的視線定格在白無夭的身上,那天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