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幾日公子身體還需調(diào)整,不便親自過來道謝,還望小姐原諒?!?br/>
“不礙事,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是毒可是入侵五臟六腑,就算排除干凈也要好好將養(yǎng)著?!?br/>
“是老奴會注意。公子讓老奴給您送來一些東西雖比不上玄元丹貴重但勝在精巧,已經(jīng)讓福管家清點了?!?br/>
“你們家公子太客氣了。那丹藥也只是外祖所贈,那日也只是恰好派上了用場而已?!?br/>
“夏小姐,這藥對于我們公子來說無異于救命之恩吶。公子另外讓我轉(zhuǎn)交一物給小姐,這塊令牌是仙居樓天字號的令牌,憑此令牌,您可以享到天字號的待遇?!睆埼男睦锛{罕,他可不會告訴夏小姐這令牌是連日來主子對她調(diào)查的細(xì)致入微后發(fā)現(xiàn)她喜歡吃仙居樓的桂花釀和墨魚羹而特意弄來的。
夏晴眼前一亮,天字號?嘴角綻放出微笑:“哦?這物件兒倒是不錯,我喜歡,替我謝謝你們家公子?!?br/>
“是,還有一件事想聽聽小姐的意見?!?br/>
“請說?!?br/>
“是這樣的,我們家公子想給您送個得力的丫鬟,這丫鬟功夫底子不錯,我家公子聽說夏小姐之前不慎落水,所以才做此安排,也是一番好意。這是那丫鬟的賣身契。您看?”
夏晴輕輕用食指拍著腿,略一沉思,說道:“那丫鬟可有跟來?”
“有的?!睆埼南蜷T口一喚,青月便進(jìn)了小花廳,對著夏晴就規(guī)矩的行禮。
夏晴:“起來吧?!?br/>
青月:“是小姐?!?br/>
夏晴看著眼前的女子,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眉宇之間多了股英氣,少了份女子的嬌媚,眼里恭順,朱唇緊抿。頭發(fā)利落的用一根發(fā)簪束起來。恩,看起爽利的很,就這樣貌過關(guān)。
夏晴看著她的眼說:“我只有一個問題問你?!?br/>
青月:“小姐請說?!?br/>
夏晴一字一句的說:“這輩子如果你只生存于后宅你可愿意?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考慮?!?br/>
聽到夏晴的話青月心里一驚,但旋即釋然。眉間也慢慢緊鎖起來。然而一盞茶不到的時間青月就給出答案了,比她預(yù)想的要快。
“小姐,奴婢愿意?!?br/>
“好,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丫鬟了?!?br/>
“謝小姐?!?br/>
張文看著夏小姐把青月給收了,心里的忐忑終于是放下了。這個是可是主子命令一定要辦成的事啊。
夏晴看著張文那偷偷松了口氣的表情不覺好笑:“你們家公子能為我想的如此周到,到是我要謝謝他才是。”
張文:“小姐客氣。這都是不足掛齒的小事。以后小姐若是有什么麻煩事也可以讓青月去張府找老奴,門房那里是認(rèn)得青月這丫頭的?!?br/>
夏晴促狹的說:“哦?麻煩事?是什么事情都能解決嗎?”
張文耳朵有點微微發(fā)熱:“這個定當(dāng)竭盡全力為小姐排憂解難?!?br/>
夏晴咯咯笑道:“張管家莫慌,我只是隨口一問,您不要當(dāng)真?!?br/>
張文連忙搖頭說:“不不不這是我們主子說的額老奴的意思是,這是我們公子給您的承諾。只要他在這長安城,您不管碰上任何問題,他都會幫您?!?br/>
夏晴心里微微一震,輕輕一笑:“那我便收下這承諾?!边@是她在這個世界,第一個人許給她的第一個承諾。
白麓山
天霄閣總部,后山竹海。一輪打坐下來,宇文靖原是想鞏固先前突破晉級后的功力,沒想到卻在此刻又隱隱有晉級的勢頭。內(nèi)心狂喜,卻不敢大意。慢慢按著師傅生前教他的內(nèi)功心訣步驟練起來。
一刻鐘后,宇文靖的周身突然刮開始起風(fēng),慢慢的風(fēng)越來越大,圍著宇文靖快速旋轉(zhuǎn)起來。周邊的竹葉被風(fēng)刮進(jìn)漩渦里,越來越多,到最后密密麻麻的猶如一個蟬蛹,不停的旋轉(zhuǎn)。饒是張文、青衣功力深厚也差點被吸過去,險險站住。而此時想往回撤卻又挪不動步,兩人心里皆是叫苦不迭,主子要再停不下來,他們可就完蛋了。
“嘭”的一聲,圍繞在宇文靖周邊的蟬蛹炸了開來,而那些竹葉像是有了氣力一般,所到支出都是凌厲的痕跡,而這竹林半數(shù)被這些竹葉攔腰砍斷。張文、青衣更是不敢大意,連忙升起氣盾擋住,饒是如此身上也有不少地方被割破,實在是竹葉太多了。
宇文靖慢慢的氣沉丹田,睜開眼睛。周圍的勁風(fēng)好像因為他的醒來而各自散去,仿佛剛才沒有在此肆虐過一般。雙眸熠熠生輝,一絲驚喜閃過。
“恭喜主子,天蠶功修煉成功。”
“恭喜主子,您真的是天賦異稟啊?!?br/>
宇文靖拍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這都是玄元丹的功效,它把本王身上閉塞的血脈都給打通了,修煉起來自然有如神助。張管家,東西她都收下了嗎?”
張文:“回主子,老奴幸不辱命。您交代的都辦好了。”
宇文靖:“這丫頭,倒是來者不拒。走,回書房你好好跟我說說她是如何說的?哦,還有這竹海什么時候變的就剩下這么三兩根了?光禿禿的,再栽種一些過來,難看死了?!?br/>
張文眼睛都抽搐起來了,還不是您弄的。這話他可不敢說,恭敬的回到:“是,奴會辦好。”
青衣無語,為什么主子爺沒看到他們身上劃破的傷口,而是關(guān)心竹子的問題。仿佛知道青衣的想法似的。宇文靖回頭一看:“你們倆是剛從哪個地方行乞過來的是嗎?這是什么裝束?衣不蔽體!出去也不怕丟本王的臉?!?br/>
“咳咳主子,實在是天蠶功第九層太過霸道,屬下哪能招架的住?!睆埼南胱柚骨嘁麻_口卻是來不及,心里暗道這下要被這小子拖累了,哎
“哦?是嗎?那這是你的問題還是本王的問題呢?”宇文靖微瞇著眼睛
“當(dāng)然是屬下的問題了?!鼻嘁潞笾笥X的察覺到氣氛的不對。
“既然是你們的問題,那就好好在地閣訓(xùn)練,為期半個月。我會吩咐好阿閻好好關(guān)照你們。”說的風(fēng)輕云淡,卻讓沈文、青衣骨頭都打顫了。嗚嗚嗚都是他嘴賤啊。
“多謝主子。”
瞧瞧,什么叫被人家賣了還替人家數(shù)錢。暗處的隱衛(wèi)心里都樂開了花,這青衣總是神經(jīng)粗條,身邊的人總能被他拖累,所以這次張老這幅老骨頭可要遭罪咯
夏侯府聽松閣
夏晴坐在聽松閣里,手上的書是一刻鐘前的樣子,紅袖進(jìn)來后,發(fā)現(xiàn)那書還是那個樣子。擔(dān)心的問道:“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夏晴回過心神,放下手中的書:“無事,對了,青月的住處你安排好了嗎?”
“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您放心?!?br/>
“那就好,青月性子看起來比較沉穩(wěn)又有功夫,以后我院子里的事你多費心,要是我有出門就讓青月跟著。紫蝶和青檬年紀(jì)都還小,也是要多磨練磨練?!?br/>
“是,小姐。這是張管家送來的厚禮禮單您看下?!奔t袖添好茶出去了。
看著那禮單,夏晴又陷入自己的思緒中,自張文走后,她的內(nèi)心就不能平靜。她很開心,她能幫到他。他也很幸運,有那樣的丹藥可以脫離病魔,而上一世的她卻沒有那樣的靈丹妙藥可以活命,不過也好,再那樣冰冷的家里,活著也未必比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