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樓的包廂內(nèi),顧思安問著許明睿“你的那個小美人找到了嗎?什么時候領出來,讓兄弟開開眼,到底是什么樣的絕色,讓淳親王茶飯不思的?!?br/>
“找是找到了,不過很是讓人頭痛?!痹S明睿皺了皺眉道。
一聽這話顧思安來了精神“怎么地,你這身份顯赫、玉樹臨風的淳親王,她還不動心,快說說,怎么回事?”
“什么動不動心的,到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有我這個人呢,而且我查到了她是謝閣老的嫡孫女,你該知道這事有多難辦了吧!”許明睿語氣頗為無奈。
“這事是挺棘手,謝閣老的嫡孫女論身份就是給太子做正妃也是夠格的,你還是得從他孫女那里入手,只要他那孫女愿意,他還能怎么著,明睿,你可別告訴我,你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搞不定?!鳖櫵及膊辉谝獾牡馈罢茫夷锏膲鄢娇斓搅?,到時候我讓我娘把謝閣老家的那個孫女請來,再安排你見她一面,這不就成了嗎?你這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對付她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還不是綽綽有余。”
許明睿舉起酒杯,對著顧思安道,“那就先謝過思安了。”
轉(zhuǎn)眼間到了盛榮公主壽辰這日,許明睿在外院心不在焉的和其他前來賀壽的官員說著話。
只見一個小廝來到顧思安的身旁,在顧思安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顧思安轉(zhuǎn)身走向許明睿,“明睿,謝府的女眷到了,可是謝九姑娘卻沒來,據(jù)謝府大夫人說,她近日貪涼,偶感風寒,身子不適?!?br/>
許明?;氐酱就醺?,心里一直惦記著謝婉,這風寒可是可大可小,也不知道病的重不重,只要一想到謝婉生病的樣子,心里就無比的難受。不管了,今天怎么的也要去看看她。
第一代淳親王是大周開國太祖皇帝的嫡親弟弟,太祖皇帝登基之后,就封其弟為淳親王,世襲罔替。歷代淳親王都是替皇帝掌管暗衛(wèi),許明睿十六歲就開始接管暗衛(wèi),所以趁著夜色溜進謝府,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謝婉今天有點累,晚上沐浴之后,便早早歇下了。
夜半,謝婉聽見窗戶輕微響動,警覺地醒了過來。謝婉的睡眠一向很淺,有時候燈光的弱微變化都能驚醒她。
窗戶響動,謝婉本以為是風吹的,想起身掩上,否則這一夜都不用睡了,哪知道她睜開眼睛,卻看見紋帳外立了一個人影,謝婉猛地坐起身子,正要尖叫,卻見眼前寒光一閃,一柄寒光似雪的寶劍就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身體頓時不敢動了,聲音堵在喉嚨口,硬生生吞了下去。
謝婉藏在被窩下的手緊緊捏住自己的裙擺,努力不讓自己顫抖,也不知來人是求財還是求色,只道自己不知今天是走了什么霉運,恐怕連名節(jié)都要不保了。
謝婉悔恨得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為什么想要保留一片自己的**,為什么不讓春雨和春風值夜。
大概是過了十幾年平安無事的日子,戒心就降低了,忘記了世上還有“梁上君子”一流的人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