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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色情三級電影搜狗 許先生許小姐你們你

    “許先生,許小姐,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云依退縮至貨艙角落里,神情愈發(fā)惶恐地反復打量著秋瓊和老許。

    老許吃力地提著阿惱的腿,好不容易才把他抬上了貨艙,喘著大氣回道:“不是說了嘛……我們是從懶惰鎮(zhèn)來的商戶……”

    這時,秋瓊肩扛著阿惱,艱難地來到貨艙一邊,輕輕地點了一下墻上的控制面板,地上隨即升起了一臺療生機。緊接著,秋瓊與老許一前一后的,小心地將阿惱平放在了床上。

    療生機感應到了阿惱身形的龐大,床體無需控制便立馬向四方延展開半米,隨后左右兩邊同時各升起一面透明的屏障,合攏在了中線上。

    秋瓊松了一口大氣,心念一動,身上那堅不可摧的雪白色納米服頓時變成流體般的納米物質(zhì),全是回到了胸口的裝置中。秋瓊瞥了一眼縮在角落里的云依,苦笑著道:“云依,你不用這么害怕我們,我們也不是什么壞人?!?br/>
    一旁的老許甩了甩發(fā)酸的胳膊,默默地走到療生機的床頭,啟動了“修復程序”,僅在眨眼之間,阿惱便淹沒在了白霧之中。云依見此,不禁大吃一驚,慌張地拍打著屏障,一臉擔憂地急喊道:“你們對阿惱做了什么?!快住手!!”

    秋瓊微笑著來到云依身邊,輕輕地挽起了她的手,緩緩解釋道:“云依,這是懶惰鎮(zhèn)里最厲害的智能機械,它叫療生機,能治愈人體內(nèi)大大小小的傷?!?br/>
    老許點了頭,驕傲地拍了拍胸膛,隨后指著自己的臉,笑道:“遠不止呢!云依,你猜我多少歲了?”

    云依愣了愣,緊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老許的臉,發(fā)現(xiàn)他臉上不僅沒有一道皺紋,臉頰處還填滿了膠原蛋白,而且頭發(fā)烏黑濃密的,怎么看都是一副年輕人的樣子。然而,聽老許講話的腔調(diào),以及看他身上隱隱散發(fā)出來老派氣息,又不像是一個年輕人會有的樣子。

    云依搖了頭,輕聲道:“許先生,抱歉,我實在猜不出來?!?br/>
    老許得意地翹起手,咧嘴笑著回道:“說出來肯定嚇你一跳!我今年已經(jīng)四十五啦!”

    “什么?!許先生,您……您四十五歲了了?!”云依驚叫一聲,頓時間,瞠目結(jié)舌地揉了揉眼,再仔細看了兩眼老許。

    “哈哈,果然嚇一跳!”老許大笑一聲,繼續(xù)道,“這療生機本身還有一個‘返老還童’的功能??上а剑@種智械不能拿到貪婪鎮(zhèn)上出售,要不然,這肯定是市面上最熱銷的商品?!?br/>
    秋瓊頓時有些困惑,問道:“這療生機不也是智械的一種嗎?怎么就不能拿到這里出售了?”

    只見老許攤開了雙手,無奈地聳了聳肩,回道:“我哪知道呀!懶惰說不能,那就是不能!我猜,他可能是怕療生機一旦普及,那這世上可就只有年輕人了?!?br/>
    “所有人都年輕,有什么不好的嗎?”秋瓊這一問,整個貨艙頓時間安靜下來了,就連空氣也好似凝固了一般。

    稍過了一會兒,只聽見療生機上發(fā)出“滴”的一聲響,里頭的白霧逐漸被抽空,透明的屏障隨即向兩邊展開。

    云依一臉擔憂地低頭瞧了一眼,只見阿惱的臉上沒有一點淤青,且他的面容竟然足足年輕了十歲,云依嚇得一手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驚呼道:“這……真的變年輕了!阿惱!阿惱,你聽得見嗎?”

    阿惱慢慢地睜開了眼,迷迷糊糊地望著云依,再看了一眼四周的環(huán)境,有氣無力地問道:“我……我這是在哪兒?”

    云依一手撫在阿惱的胸口,眼中含著淚花地答道:“阿惱,我們在許先生的貨車上,是他們救了你。”

    “救?”阿惱眉頭抖顫了一下,驚訝地望著秋瓊和老許,“許先生,許小姐,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是抱歉。”

    秋瓊連忙擺了擺手,苦笑著道:“哎呀,哪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粗惚荒羌一锎虺芍貍?,我們怎么能袖手旁觀呢!”

    阿惱這才想起來,他之所以會躺在這兒,全拜他那位親哥哥所賜,可是,阿惱掃視了一圈又一圈,卻始終沒有看見他的身影。阿惱不由得心頭一緊,轉(zhuǎn)向云依問道:“他人呢?云依,你有沒有受傷?”

    云依搖了頭,臉色異常凝重地看向了秋瓊,眼神里盡是恐懼與不安。緊接著,云依又垂下了頭,兩手抓緊了阿惱的手掌,在嘆息一聲后,溫柔地回道:“阿惱,我沒事,我好好的。你放心,他人已經(jīng)跑了?!?br/>
    “什么?!跑了?!”阿惱驚得瞪大了眼,瞬間坐直了身。

    “沒錯,被我趕跑的?!鼻锃偲降氐?。

    只見阿惱頭發(fā)都立了起來,舌頭像是打了結(jié)一樣,過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什么?!被你……許小姐您趕跑了?!”

    秋瓊怔了一下,對阿惱這般反應很是不解,但她轉(zhuǎn)念一想,忽然覺著阿惱這不過是驚訝過度而已。畢竟那般狂妄的大塊頭被人趕跑,這事就已經(jīng)足夠讓人震驚了,可若加上是被一個比他矮小幾倍的小姑娘給趕跑,試問,誰敢相信?誰能保持鎮(zhèn)定呢?

    秋瓊微微地點了頭,一時間,只覺一股血氣涌上臉,害羞地笑了笑,淡淡地回道:“哎呀,其實也不算是我趕跑的,我就隨口放了個狠話,他就自己認慫,匆匆離開了。”

    聽了秋瓊的一番話,阿惱突然岔氣倒下,云依“啊”的尖叫一聲,慌忙地摁下了他的人中。又過了好一會兒,阿惱才平緩了呼吸,目光呆滯地望著貨艙頂,深長地嘆了口氣。

    秋瓊和老許互望了一眼,從各自的眼神中都能看出,他們對當前的狀況可謂是一頭霧水。趕走了那大塊頭,他們不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嗎?

    見阿惱差一點又失去意識,秋瓊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心想道:“阿惱這好像不是驚訝過度……他這應該是,驚嚇過度了……”

    老許和云依一人抬一邊,將阿惱扶了起來,而秋瓊則從貨艙一角拿來了一瓶水,遞到了阿惱面前。阿惱一見那瓶水,灰暗的雙眼里剎那間放出了光,只見他兩手奪過那瓶水,飛快地擰開了蓋子,并將它一飲而盡。

    體內(nèi)有了水分后,阿惱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他左右看了看秋瓊和老許,神情愈發(fā)的嚴肅,沉聲道:“許先生,許小姐,冒昧問一句,你們來我們貪婪鎮(zhèn)有何目的?我知道,你們是客人,我沒有權(quán)利過問。但是,唉,這回是真的招惹到了一個惹不起的人……”

    秋瓊愣了一愣,不悅地道:“我看他也未必惹不起!雖然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是膽子倒也不大!”

    阿惱無奈地搖了頭,嘆道:“唉,許小姐,您有所不知,我這個哥哥是有仇必報的,而且,他從來都不記仇,誰惹到了他,他當場就要那個人粉身碎骨……而他今天繞過了你,背后肯定有某些理由……許小姐,您可千萬有僥幸心理,他今天能放過你,但明天就未必了……”

    老許臉色驟然煞白,緊張又害怕地哽噎一下,嘴角顫抖著道:“有沒有這么夸張……”

    阿惱又搖了頭,十分肯定地回道:“絕對不夸張。他,這輩子就沒有一個仇人,因為與他結(jié)仇的人都被他解決了,無一生還。所以我才想問,你們來貪婪鎮(zhèn)的目的?如果你們沒有急事的話,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br/>
    秋瓊和老許面面相覷,一時間都顯得格外的不知所措。這時,老許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想道:“既然這里都如此危險了,那干嘛還要在這里待著呢?萬一奶粉沒買著,把性命搞丟了,那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然而,秋瓊可不這么想。她來到這里,一心都是為了給小諾買奶粉,可如今連奶粉都沒見著就要走,無論什么理由,她也沒辦法接受。

    老許偷偷地瞄了秋瓊一眼,見她緊鎖著眉頭,目光越發(fā)的銳利與堅定,老許立刻明白,自己這心里打的退堂鼓,即使打得再響再亮,也不可能回去了。

    “唉,說了也無妨,我們此次前來,是要購置一些奶粉?!崩显S道。

    “奶粉?”云依驚叫一聲,眼珠子轉(zhuǎn)了兩三圈,思索著這銅環(huán)里哪里還有奶粉,可到了最后,她還是搖首道,“這可不好辦,這銅環(huán)里生育率一直在逐年降低,市面上本就沒有多少奶粉可買。而且,奶粉一來可以兌水喝,二來本身也有營養(yǎng),在斷水不久后,就被人搶光了。即便這銅環(huán)里真的還有,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呀。”

    “云依說的沒錯,在這銅環(huán)里很難找的,你們急需要用嗎?”阿惱問道。

    “急呀!”秋瓊突然大叫道,“家里還有小孩等著吃呢!”

    阿惱抿嘴苦笑一下,無聲地長嘆一口氣,轉(zhuǎn)頭望著車外,過了許久才開口道:“要不這樣吧,明天我?guī)銈兩香y環(huán)里找一找。只是,你們別抱太大希望就是了。”

    老許一聽,心里更沒底了,但為了不讓秋瓊擔心,他還是戴上了那副顯得不正經(jīng)的面具,笑道:“哈!你們這貪婪鎮(zhèn)什么情況,買罐奶粉都要談什么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