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個女人的個子好小。身材并不能算得上高挑的盼兒,居然能輕松的就將這名半裸的女子舉起來。這個女人個子小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她也是一名地地道道的畎族人。于此同時,恰好就在盼兒制伏這名女子的同時,軍械房也終于轟的一下,完全倒塌了下來。此刻大部分身體陷入了軍械房所在的地面之下的公孫幾人,恰好就被埋在了軍械房倒塌的廢墟之下。所幸,公孫與烈山聯(lián)手施展的防護(hù)罩還在工作,并沒有因為二人剛才短暫的放松就被撤去。
既然防護(hù)罩還在,那么與剛才襲擊公孫等人的兵器所使用的木柄材質(zhì)近似,也是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的軍械房,在公孫與烈山眼里看來,似乎只需要有限的一點時間,就會被焚燒的比那些兵器還徹底。事實上,實際情況雖然與公孫與烈山的想法稍微有一點出入,但是整體上與他們預(yù)料的還是基本一樣的。在軍械房倒塌之后被畎族人用來“補刀”所投擲下來的木樁,確實增加了烈山施展的火焰將防護(hù)罩外面的物體焚燒干凈所需要的時間。但是,這些木樁也僅僅只是起到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延時效果罷了。在烈山全力輸出靈氣,將防護(hù)罩外面的火焰變成白色之后。不要說是一些木樁,就算是之前被軍械房這個巨大的“陷阱”發(fā)動時所投射來的那些兵器上面,用各種石材與獸骨制造的鋒刃,也都被白色的火焰氣化成一縷煙云了。
從烈山全力輸出靈氣到防護(hù)罩外面堆積得雜物完全被白色的火焰氣化,其實只經(jīng)過了盼兒沉默的那一小段時間。就在盼兒吐槽那名半裸女子的身高的時候,漫說是壓蓋在防護(hù)罩外面的東西,就連整個軍械房以及房里的軍械和房外的木樁,都快要被烈山施展的白色火焰給焚燒干凈了。而盼兒之所以要吐槽那名被制伏的女子的身高,其實并非是盼兒對于個子矮的的人有什么歧視。盡管,這名引誘公孫三人進(jìn)入陷阱并在剛才還想要出手刺殺公孫的半裸女子,成功的贏得了盼兒的惡意。但是,讓盼兒主動吐槽她的身高的理由,卻僅僅是盼兒看到了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畎族人。
盼兒的這個槽吐得其實有一定的水平,不僅提示了公孫與烈山畎族人已經(jīng)來到了不遠(yuǎn)處,還讓我們看出了公孫與烈山兩個人的不同之處。烈山雖然與公孫相比并不顯得笨,但是烈山的心思要比公孫直接多了。烈山聽到盼兒吐槽那名女子的身高,直接就被盼兒與那名女子的身高差吸引住了視線。而作為大哥的公孫,那心思就比烈山靈活多了。早就已經(jīng)從心里將盼兒劃歸到了心思縝密的那類人中的公孫,在盼兒剛說完話的時候,就本能的覺得盼兒的話不那么簡單。所以公孫壓根就沒有去看那名半裸女子的身材,而是直接將目光投向了盼兒望著的方向。
至此,公孫也確信了自己剛才對于盼兒是否受傷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很明顯,盼兒的沉默是因為盼兒看到了從輜重營門外走進(jìn)來的畎族人。公孫相信以盼兒那般縝密的心思,一定是因為想到了自己三人是被人埋伏了,才會忽然變得沉默的。想通了其中關(guān)節(jié)的公孫,就如同一開始施展防護(hù)罩時那邊猛的將防護(hù)罩散去。而烈山施展的火焰因為沒有了防護(hù)罩可以依附,隨后也向四周飄散了出去。感覺到自己施展的火焰散開的烈山,及時收回了自己輸出的靈氣,同時向公孫那邊看了過去。
只見公孫在散開防護(hù)罩之后,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等待烈山施展的火焰散開之后,便一個縱身就竄到了地面之上。眼見著公孫向畎族人走去的烈山,也急忙幫助盼兒將那名半裸的女子弄到了地面之上,隨后與盼兒一起向公孫追了過去。公孫來到畎族人的面前站定之后,強(qiáng)壓著心中的怒火對畎族人說道:“你們是什么人?”
公孫問這句話的目的,其實是想要弄明白,眼前的這十余個人,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畎族人。公孫等人此刻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人,雖然公孫等人從對方不算高的身高上猜測對方是畎族人。但是,公孫同時也因為,之前的那名女子,在見到公孫三人之后,所喊出的那句“救命啊”,判斷出此刻出現(xiàn)的人必定與那名要殺自己的女子有關(guān)。所以公孫才要先弄明白對方的身份。公孫在心里其實仍舊抱有希望,希望設(shè)計剛剛這個陷阱的,并非是畎族人。
因為要將大風(fēng)降落在輜重營門口,而沒有看到烈山用白色火焰焚燒了軍械房廢墟的畎族人。忽然間看到公孫從原本應(yīng)該是軍械房廢墟的地方?jīng)_出來,明顯就有些詫異。不過,由此可見這些畎族人顯然是認(rèn)識公孫三人的,不然也不會被公孫活蹦亂跳的身影嚇得暫時說不出話。不過,就算是因為自己的計劃沒有實現(xiàn)而感到有些驚訝。但是能設(shè)計出利用整個軍械房來做陷阱陷害公孫的計劃的畎族人,顯然也是個聰明人。在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之后,這些畎族人中為首的那一個,故意裝作不認(rèn)識公孫的的樣子,反問公孫道:“你們又是什么人?”
就在公孫與畎族人互相“問候”的時候,烈山與盼兒也壓著剛才的那名女子來到了公孫身邊。怎料,還沒等公孫針對畎族人的問話說些什么的時候。那名被盼兒制住的女子忽然就再次大聲哭喊了起來,公孫三人只能從那名女子含混的話語中,聽出諸如”家主“、”救命“等詞匯。這名女子的表現(xiàn)無疑坐實了公孫之前的猜測,果然眼前的人事與這名女子認(rèn)識的。
然而,就在公孫打算憑借這個發(fā)現(xiàn)追問對方的目的與來歷的時候,對方那個被稱為家主的好像首領(lǐng)一樣畎族人卻再次開口了。只聽那名“家主”說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來到輜重營撒野?你們究竟對‘菜籽’做了什么?快放開她!我告訴你們,這里是人族先遣軍的大本營,你們識相的就束手就擒。不然的話,我們完全有權(quán)利將你們當(dāng)做奸細(xì)處理掉?!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