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在這里給一眾混子們開過大會,所以他們都認識我,一看到是我,紛紛來了精神,齊齊的叫道,“老板好?!?br/>
四五十號人同時發(fā)聲,沒有商量卻異常的整齊,聲音嘹亮很有氣勢,仿佛站在院子里的不是一群混混,而是一隊斗志激昂的士兵們,而我,則是統(tǒng)領(lǐng)三軍的大將軍。
我心中頓時生出萬丈豪氣,沖他們輕笑著點點頭,然后在眾人的注目中一步步走了過去。
人群自動給我分出一條路,站在兩邊,我從中間穿行而過,像是到軍中視察的皇帝,這個認知讓我心中好笑。
李婉清跟我并肩,走在旁邊,顧深和祝君三人走在我們身后。
不知怎么的,我又覺得這個畫面像封后大典,我是睥睨眾生的皇帝,李婉清則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這個想法很幼稚,可卻讓我心中莫名興奮。
走到黑短發(fā)和斜劉海旁邊,我沖兩人點點頭,說道,“打得不錯?!?br/>
說著,我左右看了兩眼,又問,“怎么就你們兩個,其他四個呢?”
記得沒錯的話,派過來的應(yīng)該有五六個人吧。
話剛說完,人群最前方又走出四個人,沖我一抱拳,“老板,在這?!?br/>
我轉(zhuǎn)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四人,一樣穿著單薄的衣服,可身上卻是大汗淋漓,顯然剛才他們在底下切磋,所以我才沒有看到,我對四人笑了笑,又轉(zhuǎn)頭看向黑短發(fā),問道,“之前派你們來教導(dǎo)新人,剛好今天得空,我過來看看訓(xùn)練進度?!?br/>
“怎么樣,他們有沒有進步???”
其實剛才我在外面已經(jīng)看到他們的訓(xùn)練方法了,不過剛才目光一直被臺階上的黑短發(fā)兩人吸引, 所以根本沒有留意底下這些混子們的戰(zhàn)斗力如何,正好有時間,就看看他們現(xiàn)在有什么進步?jīng)]有。
而且,我也很期待,普通人在一群高手的指導(dǎo)下,會發(fā)生什么改變?
黑短發(fā)恭敬的回道,“老板,大多數(shù)人是沒有任何基礎(chǔ)的,從最基本的練起的話根本來不及,所以,早上讓他們拉素質(zhì),中午練習一些招式,下午就進行實戰(zhàn)切磋,用白天學(xué)的招式進行真人實驗,大概進行了一段時間,效果還不錯,就一直用的這個方法。”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還以為只是讓他們這么胡打一通,增加點兒實戰(zhàn)經(jīng)驗就行了,沒想到居然安排的這么滿。
拉素質(zhì),學(xué)習招式,實戰(zhàn)切磋,還是根據(jù)流程來的。
而且聽他說,好像效果還不錯,聽到這兒,我好奇的轉(zhuǎn)過身看著院子里恭敬的看著我的一群人,說道,“你是說,他們的戰(zhàn)斗力有所提升了?”
黑短發(fā)的聲音從身后響起,“確實比以前要好一些?!?br/>
我點點頭,轉(zhuǎn)頭看著李婉清小聲說,“我請你看免費的比賽?!?br/>
李婉清微微一笑,卻沒有說話。
我看著眾人,大聲問道,“累不累?”
沉默了片刻, 有人在底下大聲回了句,“不累!”
有一個人帶頭,勢頭就起來了,大家紛紛大聲回道。
“不累!”
“不累!”
我滿意的點點頭,“那好,剛才你們教練跟我保證了,說你們現(xiàn)在進步很大,怎么著,要不要證明一下自己?!?br/>
說著,我把手上的腕表取下來,提著一邊手鏈晃了一下,說道,“今天我高興, 在這里擺一場,就以這方院子做擂臺,以這塊手表做獎品,贏的人可以把手表從我這兒拿走,怎么樣!”
我豪情萬丈的大聲說道,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這塊手表可是牌子貨,是跟孫盟主談判后,林槍為了讓我看起來有大佬的風范,特地花了十幾萬來裝點我的。
不過,現(xiàn)在這塊表的意義已經(jīng)非比尋常了,除了它價值不菲的身價,更重要的是一種榮譽的象征,而且還是佩戴在我身上的。
混社會的人,無非為了兩種,面子和金錢。
這金錢排第二,面子可是第一。
不禁贏了比賽,拔得頭籌,而且獲得自家老大親自獎賞的東西,還是老大身上的,不管是什么東西,也不論價值高低,這傳出去可倍兒有面子??!
這么露臉的機會,我想不出他們拒絕的理由。
果然,我話音剛落,地下就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響應(yīng)聲,都在大聲叫好。
很顯然,他們也清楚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要是夠出眾,說不定還能在老板面前留下好印象,被老板記住,不愁以后沒機會飛黃騰達,在隊伍里某個一官半職的,有面子不說,到時候分紅自然也能拿錢多。
看到大家積極響應(yīng),我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后開始指揮眾人騰個位置當擂臺。
院子不大不小,但容下四十多人還是綽綽有余的,而且也不需要什么道具,眾人紛紛往后退,在中間留出一塊空地。
祝君很有眼力見的搬了兩把椅子出來,放在最前面的臺上,這里眼界最開闊,能將下面所有景象都一覽無遺,我和李婉清并排坐了上去。
黑短發(fā)將四十多人重新分配了一遍,給每人排了編號,兩兩上去對打。
這編號好像以前就編好了一樣,點到的時候每個人回應(yīng)的都很順溜,而且不是一到四十,中間還有空缺,叫到后面的時候,已經(jīng)到八十幾了,這很明顯不是現(xiàn)編的號碼。
我有些好奇的問了旁邊的斜劉海,果然,他告訴我,這是全部人員的編號,沒點到號的人今天出去守街去了。
看來這幾個人確實是當管理的料,安排還挺到位,我心里暗自給幾人又加上幾分。
很快就排列完畢,號碼也匹配好了,兩個被叫到號的人一起走到最中間。
其余人雖然圍在四周,但站的卻很整齊,好像在排隊,一個個兒的眼睛放光看著中間的幾人。
黑短發(fā)站在兩人中間,似乎是裁判,兩人互相握了握手,算是賽前示好,黑短發(fā)不知說了什么, 點點頭隨后褪了出去。
他剛一離開擂臺,兩人就擺好了架勢,腳下左右邁著步子,防備的看著對方,身體也都同時壓低了重心,看起來隨時都會撲上去打作一團。
比賽,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