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晹澤,我們都不是兩三歲的孩子了,有必要那么不誠實嘛?”李欣看著晹澤,真的是很生氣。
“我媽說話是很直白的。但是她不是壞人?!睍敐杀M力去解釋,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詞匯量是如此少,自己說話的技巧真是一點都沒有啊,想說謊但是又不會說謊的感覺,真是難受啊。
“你媽不喜歡我,我還不喜歡她呢。”李欣想到他媽媽故意賣萌的樣子,就很討厭,一把大年紀了,當個正常人不好嗎?
“我媽沒有不喜歡你,你沒聽到她也說我了嘛?”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你就當我是個傻子吧,才會看上你,還死皮賴臉地和你在一起,這一次我真的是很心寒?!崩钚勒f出了自己的想法,最近這半個月一會兒聽到晹澤和若星一起開房的消息,一會聽到他媽媽羞辱自己,真的是很心累,而晹澤蒼白的解釋,更讓她覺得晹澤心里沒有自己,或者是三心二意。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知道如何給你解釋,但是我真的沒有騙你?!睍敐芍皇菑娬{(diào)自己沒有騙李欣的事,對于媽媽,他覺得還是不提比較好,目前,事情有點復雜。
“呵呵,就像你媽說的,騙沒騙我都是無法求證的事?!崩钚烙易旖巧蠐P,一臉的不屑。
晹澤看著李欣,突然覺得他們之間好遙遠了,她不是那個總是粘著自己的人了,成了一個像刺猬一樣滿身是刺的人。這能怪誰呢?晹澤也假想過,如果是自己,恐怕自己也難以接受這件事吧。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但是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睍敐梢膊恢涝趺唇忉屃?,也不想解釋了,只是想說出自己認為的真相,“我先回去了。我媽今天下午走,我去送一下?!?br/>
說完,晹澤和李欣對視了一下,還沒等到李欣說話,他就走了,他覺得女人真的是麻煩的動物,總是把事情搞復雜,搞得很多人都很累。
晹澤走到校門外,看到正朝著校門口過來的爸媽。
“兒子,這里?!眿寢寭]動著手里的東西,向晹澤打招呼。
“爸媽,吃早飯了嗎?”晹澤問道。
“吃了呀。這都幾點了。”媽媽走過來,把手里的東西遞給晹澤說道,“給你的驚喜?!?br/>
“什么?。俊睍敐勺屑毧戳艘幌律厦娴膬?nèi)容,是一張收據(jù),沒錯,老媽給他報了一個駕校,哈哈哈。
“是不是很驚喜?”媽媽一臉的得意。
“我能說只有驚沒有喜嗎?”晹澤一臉的無奈,“我馬上就要去實習了,哪有時間考駕照?”
“哎呀,考駕照和實習哪個重要?肯定是實習不重要啊,什么時候都可以實習,但是等你上班了真沒有時間考駕照了,還不如在沒上班之前考了?!眿寢尫治龅?,點贊。
“你媽說得對。你要是上點心,兩個月就可以拿到駕照了?!卑职指胶偷?。
“是啊,哇,你想想等你會開車了,每天開著車送女孩子上學,多有面子啊。而且出行也方便啊,就不用天天擠公交、地鐵了?!眿寢屘袅颂裘?。
“我還有第二種選擇不?”許晹澤問道。
“沒有。”媽媽斬釘截鐵地說道。
若星“翻”了一個身,感覺到好不舒服,身體太拘束了,大腦慢慢恢復意識,身體也漸漸有了知覺,想起來自己枕在藍天的肩膀上。
“你沒事吧?”若星趕緊坐起來,一臉的抱歉。
“沒事,就是胳膊麻了?!彼{天的右邊肩膀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你是不是該減肥了?”
“我在減肥呀。”若星白了藍天一眼,凈說一些若星不愛聽的話。
“那怎么還那么重?要是我的胳膊廢了,以后你得對我負責??!”藍天活動了一下胳膊,開玩笑道。
“切!”若星別過頭,去整理自己的頭發(fā)。
藍天看著若星的樣子,臉上有點嬰兒肥,很是可愛,心里有點激動,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你扶我出來吧,等會還要開車?!彼{天說道。
若星點了點頭,下車,繞過車打開了藍天那邊的車門:“少爺,請出來吧。”
“把手給我?!?br/>
“干嘛?”
“扶著你出來啊?!?br/>
“自己出來?!?br/>
“你就是這么對待被你睡了一夜的人的啊?”
“哎,別亂說話啊。”若星的臉又紅了起來,“你再不出來我就走了啊。”
真是拿她沒有辦法,一點都不溫柔,也不把自己當回事,有多少女孩子巴不得自己牽她們的手呢,這個女人居然不屑。還能有什么辦法,只好自己出來了,遞給若星一個白眼。
休息了有十分鐘,藍天的胳膊才恢復知覺,然后就和若星往樓上走去。
在電梯里,手機才有了信號,若星拿出手機,看到了好幾個未接來電,三個是來自寧婧的,是昨天10:30左右;一個是來自晹澤,早上八點四十,只有一通未接。若星心里一下子急了起來,自己昨天睡那么早,居然忘了手機在地下車庫信號特別差,差到像這樣自動開啟飛行模式的。
若星想馬上就可以見到寧婧了,就沒有回電話,大步流星地向病房走去。
“大姐?!比粜峭崎_門,看到寧婧還在睡覺。
“若星,你們干嘛去了?怎么兩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寧婧坐起了身體。
“我們在地下車庫,我太困了,就睡著了。手機沒有信號?!比粜墙忉尩?。
“你們在車上睡的?”寧婧很吃驚。
“是的?!彼{天回答道。
寧婧看著若星,這兩天氣色并不是很好,她知道大姨媽來的時候需要更多的休息,心情放松,但是若星的的睡眠如此差,而且看得出來一直在為自己操心。寧婧心里很是過意不去,她們無親無故,她卻為自己那么辛苦,她覺得是自己拖累了若星。不禁眼睛一酸,又要流出眼淚來了。
“若星,真是對不起你。害你受苦了?!?br/>
“大姐,你不要這樣說,這對我來說不算什么的。而且我也沒幫上什么忙?!比粜遣缓靡馑嫉卣f道,自己狀態(tài)差并不是照顧寧婧造成的。
“若星,我等會把你送寢室,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藍天心疼地說道,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想讓若星休息好有個好狀態(tài),看到她連和自己斗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很不習慣。
“對了,張強呢?”若星不知道張強是誰,所以就直呼其名了。
“他上午有課就先走了,等會下課了回過來。”寧婧說道。
若星看了一眼寧婧,想說什么又沒說。然后看向藍天:“我們下去給大姐買點吃的吧?”
“好?!彼{天站起身來。
“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我這兩天精神好了很多,下去活動一下?!?br/>
莫言正在辦公室里寫東西,李欣走了過來。
“任若星懷孕了嗎?”李欣開門見山問道。
“不知道?。纳现芰_始,差不多有四五天沒見過她了?!蹦曰卮鸬馈?br/>
“她沒去上課嘛?”李欣吃驚地問道。
“沒有,她和我們寢室的寧婧一起請假了,說是寧婧貧血。需要輸幾天液。”莫言說這話的時候,眼眸暗淡無光,心里很委屈,沒有人告訴她寧婧生病了,還是從其他同學那里聽說的。
“你知道在哪家醫(yī)院嗎?”
莫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李欣看著她,覺得她真是可憐,以前聽她說和寢室人的關系不好,但是沒想到差到這個地步,寢室人請假四五天都不告訴她,這該是有多么無視她??!可憐好不容易喜歡顧清吧,顧清又不喜歡她。李欣內(nèi)心閃過一絲同情。
“你有任若星的號碼嗎?”李欣問道。
莫言掏出手機,翻到了若星的名字。
若星正在床上休息,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任若星,你在哪?”
若星一時沒聽出來是誰的聲音,而且對自己這么不客氣的人,她并不記得有誰。
“在學校啊?!比粜蔷璧鼗卮?。
“真的嗎?”李欣反問道。
若星終于聽出來是李欣的聲音了,走出病房,語氣立馬就變了。
“有必要給你交代我在哪嗎?”
“你真是不要臉啊,你是不是懷了許晹澤的孩子?”
“你有病吧?”若星聽到李欣說這話,想到顧清跟自己說的話,就一陣厭惡,搬弄是非。
“你就說是不是吧?!崩钚赖恼Z氣也是很強勢。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我什么人?”若星真不吃硬,“而且我告訴你,昨天見到了許晹澤的爸媽,他們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什么讓我風風光光地嫁到他們家啊?!比粜枪室庹f得輕描淡寫,自己反而不生氣了。
“你……”李欣還想說些什么,就聽到電話里傳來“滴滴”的聲音,居然敢掛我電話?李欣氣不打一出來,感覺血液一下子涌入大腦。
她想了很多辱罵若星的話,再次撥打電話,但是無人接聽。
“他媽媽很喜歡你,你很開心嗎?”藍天站在若星的后面,不開心地問道,為什么會不開心呢?
“我是故意那樣說的?!比粜寝D過身,往里面走去。
藍天一把拉住她:“那你喜歡他嗎?”
若星看了一眼藍天,悠悠地說道:“不知道。不喜歡也不討厭吧。”
“那我呢?”藍天脫口而出。
藍天喜歡自己?若星還沒想過這一層。
“我們還不熟吧?”
“你……”藍天想說什么卻沒說出來,第一次見面跟自己表白的女孩子也不少,他們都認識快一年了,這兩天一直呆在一起,還不算太熟嗎?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我是不是說的特別有道理?”若星掙開了藍天的手,向房間走去。
李欣氣急敗壞,內(nèi)心一團火,無處可撒,連罵人都沒有人可以罵。
這時,一個男生向李欣走過來:“李欣,怎么了?你看起來很不開心?!?br/>
“部長好。”看到部長過來,李欣立馬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和心情,一臉的不好意思。
“要不要給我說一下怎么回事?”部長微笑著說道。
“不用了,我沒事。”李欣笑著說道。
“好吧,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勉強了。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部長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李欣覺得盛情難卻,又覺得許晹澤的所作所為,一種“報復”的念頭就涌上大腦,就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