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姚鮮花醒來得有些晚。
昨晚前半夜一直睡不著,到了后半夜迷迷糊糊地做了許多夢,一下子夢到李阿美抱著裴寶山說“這是我丈夫,我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他”,一會兒又夢到裴寶山身上的肌肉更粗壯了,他把她咚在一棵樹后面,她完逃不掉。
她在夢里問:“哥哥,你是要樹咚我嗎?”
未等他回來,她便醒了,醒來,只覺得恍惚。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到院子外面的水井邊準(zhǔn)備洗臉,這時王牡丹剛好從外面淋菜回來,王牡丹見姚鮮花起來了,連忙走過來道:“花兒,我聽說昨天晚上那李寡婦想坑寶山?”
姚鮮花點點頭,想到這事她就生氣。
“你昨晚也在那邊吧,怪不得這么晚回來呢,看到整個經(jīng)過了嗎?”
“看到了,”姚鮮花又道。
“那你可得叫寶山留心了,我感覺她那李阿美不是安份的,說不定以后還有動作,”王牡丹擔(dān)心地說。
“恩,會的,”姚鮮花一邊擰著帕子一邊道。
她剛起床,自然有點心不在焉,然而,當(dāng)冰涼的水擦到臉上時,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沒錯,李阿美應(yīng)該還有動作!
昨天晚上李阿美想污蔑寶山,卻碰上了石頭。
萬一李阿美跟一口咬定讓她去河邊的是寶山,石頭只是誤打誤撞碰到的呢?那寶山到時候要怎么解釋?
想到這,她趕緊再匆匆洗把臉,再穿上件外衣出門。
姚鮮花先往李阿美的家里跑去。
李阿美居住在村子中間一處小院子內(nèi),和姚鮮花的家隔著十來分鐘的腳程,但姚鮮花趕到的時候,李阿美卻不在,院子里只有她養(yǎng)的一只貓。
她當(dāng)時就在心里暗叫了一聲:不好,李阿美一定是去村長家了,她想讓村長替她主持公道呢。
萬一她真的一口咬定約她去河邊的人就是寶山,就算寶山可以開脫,那也得費一番口舌。
她又趕緊往村長家里跑,然而,當(dāng)她跑到村長家時,卻看到李村長獨自在院子里面逗他的大孫子,看起來李阿美并沒有來過。
反倒是村長的女兒李盈兒正巧從屋子里面出來,手里拿著一個洗衣的木盆,看起來是要去河邊洗衣服。
李盈兒見著姚鮮花,想到上一次在河邊落水的那幕,她立刻生氣地喊了一聲:“啞巴妹,你給我站?。 ?br/>
姚鮮花懶得跟李盈兒周旋,她立刻將目光移開,假裝沒聽見,等走到圍墻邊,李盈兒看不見她了,她立刻撒腿就跑。
李盈兒追出來時,姚鮮花早就沒有影了,她不由地跺了一下腳。
又讓這啞巴妹跑了,下一回別讓我再看見你!
……
姚鮮花找不到李阿美,她便想,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呢,李阿美經(jīng)過昨晚之后,她的名聲應(yīng)該更壞了吧,要是她再去村長那里鬧,無憑無據(jù)的,到時候村長也不相信她,那她豈不是更難做人?
她便想著先回家吧,別多想了。
結(jié)果,在經(jīng)過曬谷場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面有女人吵架的聲音,其中似乎還有李阿美的哀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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