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啊,不過錢江那里的別墅說實話還是能夠買的,只要價格合適,我們預(yù)定幾套也不差?!标惞饷餍χf道,和楊麗云唐研雯這兩個富婆說慣了,這買別墅也都是批量的來了。
“你還幾套呢,這話你和唐小姐說吧,不過最近OY連鎖擴張比原先的節(jié)奏要快了許多,這邊的資金差不多全都是砸回去了,天泉那邊銷售也只是維持了幾個月,進入十一月份之后,一直到現(xiàn)在都處于滯銷狀態(tài)了。”其實飲料冷飲之類的暢銷季節(jié)自然是夏天,這一點陳光明早就預(yù)料到的事情,現(xiàn)在想要天泉有多少產(chǎn)出,陳光明還沒有這個想法,前期的廣告宣傳打響天泉這個品牌才是關(guān)鍵的時候呢,多占領(lǐng)市場才能夠在以后的競爭中取得勝利。
“這么說就是咱們沒有錢買了啊?”陳光明咧咧嘴苦笑道,總覺的自己應(yīng)該擁有多少多少資產(chǎn),但是真正能夠動用的錢似乎也并不是很多的樣子。
“答對了,我服裝廠這邊倒還有一些錢,不過也只夠買兩幢別墅的了?!睏铥愒频靡獾男α诵Φ?,服裝廠雖然經(jīng)過幾次擴建,但是真正的大頭顯然都沒有用出去,要真說起來,楊麗云手里的流動資金還是不少的,只是楊麗云偷偷將錢投入到OY連鎖這邊,更沒有要分攤陳光明股份的意思,陳光明還是知道的這件事情的,要不然單單靠著OY連鎖專賣賺來的錢,顯然也不可能短短時間內(nèi)擴展的這么快的。
“又要買房子?。棵魉角f的房子不是剛裝修好嗎?”徐夢涵開口問道,一般家里的事情,徐夢涵很少關(guān)心的,這家里也一直都是由陳光明說了算,徐夢涵一般很少發(fā)表意見的。
“怎么了?怕我把錢都花完,到時候?qū)殞毘錾?,我餓著你們母子啊?”陳光明笑著說道,趴在徐夢涵的肚子上,開口對還沒有出生的孩子說道:“寶寶,你媽媽怕爸爸餓著你們,放心吧,爸爸一定不會讓你們吃苦的?!?br/>
“說什么呢,我只是覺的買這么多房子不知道干什么用,咱們又住不了這么多房子?!毙靿艉p輕的開口說道。
“住不了,到時候把咱媽全接過去住不就行了,等軍子去春洲上大些,到時候給軍子也留一套,免得他說你這個當姐姐不疼他?!标惞饷餍χ_口說道,上輩子吃了一輩子苦,這輩子反而越來越豁達,陳光明對于金錢也越看的開了。
“還在聊天呢,快過來吃飯吧,夢涵你也起來了,快過來坐吧?!标惸笍膹N房里出來,開口招呼陳光明幾人吃飯。
“爸呢?”這一大早上也沒有見著陳父,吃午飯了還沒有見著人影,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
“還能干什么啊?在老徐家打麻將唄,連吃飯也忘記了,我這給他打電話?!标惸笖[擺手,示意眾人上桌。
陳光明這些人坐了一會,陳父才眉開眼笑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來上午手氣不錯,應(yīng)該是贏了吧。
說起來陳父的賭品可不怎么樣,贏了錢就眉開眼笑的,輸了錢,陳父就板著張臉,為了這事情陳光明和陳母都沒少嘮叨,只是陳父性子就是這樣子,一時間也改不過來。
“贏了多少錢啊,看把你樂的?!标惞饷鳠o奈的嘆了口氣道,老年人打麻將不是什么壞事,打麻將能夠防止老年癡呆,不過陳光明有些擔心陳父身體受不了,整天坐在那里,身體負擔很大的。
“上午沒打麻將,老徐的兒子不是一直在國外嗎?這次兒子回來了,還帶了個外國媳婦,那個外國女人說話太逗了?!标惛浮昂呛恰钡男Φ?。
“徐洋回來了?”徐洋是隔壁徐叔的兒子,徐叔以前是在機關(guān)里工作,媳婦自己做點小生意,本來兩口子也過得挺不錯的,后來徐嬸的生意做開了,跟了一個外地有錢的老板跑了,徐洋當時上高中,也被徐嬸一起給帶走,后來聽說徐嬸跟著人家去了英國,之后的事情,陳光明也就不太清楚了。
以前小的時候徐洋比陳光明要大幾歲,一直都是陳光明這群人的孩子王,陳光明也沒少跟著徐洋身后折騰,算算時間都已經(jīng)是十來年的事情了吧。
“就是那個小子,現(xiàn)在個子挺高的,比光明還要高一個頭呢,那個外國女人黃頭發(fā)藍眼睛,和我們還真是不一樣,說話的時候也是嘰里呱啦,我是聽不懂一句?!标惛笓u了搖頭道。
雖然是教師出身,但是陳父也算是老一代的教師了,英語這種新生代的東西,陳父不懂也不奇怪,就算是陳光明英語也還是后來自學(xué)的,大專的時候雖然有英語選修課,但是根本不需要英語達標或者過級,不像后世的大學(xué),英語過不了四級六級就拿不到學(xué)位證書。
正說著話呢,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門口的男子怎么說也有一米八五以上,白白凈凈的,身上的衣服也挺講究的,見到陳父開門,對方開口招呼了一聲:“陳叔,你們在吃飯呢?!?br/>
“徐洋啊,快進來屋里坐,一起吃一點吧?!标惛搁_口招呼道。
“不了,我就是來看看光明還有嬸嬸,我爸一個人在家呢?!毙煅笮χ_口說道,更是和陳母打了個招呼。
“光明,這是弟妹吧?以前的小不點,幾年不見,馬上就要當父親了啊。”徐洋笑著沖徐夢涵點了點頭,開口對陳光明說道。
“徐洋,你可是比我慢多了啊,進來吃一點吧,徐叔就一個人在家,我讓他也過來吃一點得了,免得你們還要自己燒,多麻煩啊?!标惞饷餍χ_口說道,以前陳光明小的時候還徐洋哥哥,徐洋哥哥的喊,可是長這么大了,陳光明顯然是喊不出口了。
“不用了不用了,陳叔這是我的一些心意,謝謝你們家一直照顧我爸爸?!毙煅髮⑹掷锏膬善烤坪蛢蓷l煙遞給陳父。
“這孩子,還這么客氣干什么?。窟@東西留給你爸吃吧,陳叔家里什么沒有啊?!标惛搁_口婉拒道。
“這不一樣,這是我們晚輩的一點心意嘛?!毙煅箝_口說道:“以后我爸還要陳叔和嬸子幫忙多照應(yīng)一下?!?br/>
“怎么,你這次回來不在這里常住?。俊标惛肝⑽櫫艘幌旅碱^,老徐家就徐洋這么一個兒子,好不容易徐洋回趟國,現(xiàn)在聽這意思,徐洋是準備呆幾天就走了。
“可能待不了幾天吧,我媽他們都在春洲等我回去呢?!毙煅笪⑽@了口氣,上高中差不多已經(jīng)十六七歲,也已經(jīng)開始懂事了,這父子之情自然也清楚的很,十幾年的養(yǎng)育之恩顯然也不是簡單就能忘記的。
“春萍也回國了,怎么不回來看看老徐啊。”陳父微微嘆了口氣,徐洋的母親叫董春萍,當時老徐兩口子吵了一架,之后徐洋的母親就帶著徐洋離開了三仙縣。
“我媽那人脾氣就是這樣的,陳叔,你們先吃飯吧,我就先走了。”徐洋微微嘆了口氣道。
“春萍把孩子帶走了,卻是可憐了老徐?!笨粗煅蟮谋秤?,陳父微微搖了搖頭,都是幾十年的老街坊老鄰居了,對于老徐的遭遇,陳父還是很同情的,臨老了還是孤苦無依,雖然說有退休工資,也算是生活無憂,但總的來說,缺少老婆孩子在身邊,老徐的日子也不好過。
“爸,你別想這么多了,徐洋他也是逼不得已的,徐叔都一個人過了這么多,想來也習(xí)慣了?!标惞饷鲹u了搖頭,也只能這么開口勸慰道,不過陳光明心里卻是覺的徐洋沒有做到一個兒子的責任,自己都長大回來了,怎么還讓自己父親一個人孤苦無依的,這顯然不是一個為人子女應(yīng)該做的。
“哎?!标惛肝⑽u了搖頭,清官難斷家務(wù)事,陳父雖然同情這個老朋友,但眼前的情況,陳父顯然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麗云,你這兩天住在那里,要不搬回家里來住吧?!迸丝偸窍矚g操心這些事情,有錢還怕找不到住的地方,也就陳母在這里瞎擔心。
“沒事,我住酒店挺好的。”楊麗云笑著開口說道。
“就是啊,媽你就別管她了,平時也沒見你關(guān)心一下我住那里,家里一共就兩個房間,不會是讓我和夢涵住客廳吧,你不心疼我和夢涵,也要心疼一下你的孫子吧?!标惸冈叫奶蹢铥愒疲惞饷鲄s是越喜歡和楊麗云唱反調(diào),果然聽到陳光明這么一說,楊麗云雙目怒瞪著陳光明,臉上寫著“我很生氣,后果很嚴重?!?br/>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你那邊房子不是空著嘛,借給麗云住幾天不行啊,一個姑娘家住在酒店多不方便啊?!标惸竾Z叨了一句,卻是將陳光明的房子給出賣了。
“我和夢涵睡過的床,給一個女孩子睡不合適吧,而且我那里也沒有客房。”這一個女孩子住在酒店不方便,住到陳光明家里難道就有多方便了,陳母的邏輯思維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會是在心疼這幾塊錢住宿費吧,想到這里,陳光明不由的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