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直接就讓明夕給點到了重點上。
兩人瞬間就冷靜和沉默了下來。
是啊……
靈力符咒之初衷,本來就是為了維護生靈而衍生的。
它又怎么會是害人之物呢?
見兩人一時突然沒有回答,于是明夕笑笑著,也就直接替兩人給回答了自己剛才提問。
“答案是‘不會’,對么?”
這個世界相當其妙的。
有生,必然有死。
生帶來了靈氣,存在與大自然當中。
而邪氣來源于黑暗,卻也永遠不會消失。
如果說白日是生靈的世界,那么黑暗就是死靈的天堂。
自然中的靈氣滋養(yǎng)著生靈,也就都有趨光性,雖然不一定懼怕黑暗,但是卻在暗夜的時候,蟄伏和休息著。
而邪氣死靈卻是剛好相反,它們厭惡光亮,于是晝伏夜出,在黑暗的世界滋養(yǎng)生息。
這時,明夕也就不再賣關(guān)子了。
于是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和觀點,向兩人表述了出來。
“如果非要說祭司的靈力符咒對人有‘加害’效用的,那么就只有針對玄氣封閉的‘祭司封印符咒’等等一類符咒了,只要將這些要緊的靈符繪制不對外就行了,至于那些針對邪物的符咒,對生靈又沒半點害處?!?br/>
明夕直接就反問了啟坤主持一句。
“既然靈力符咒基本都不會害人,那么為何就一定非要固守那些‘不外傳’的老規(guī)矩,讓祭司院的發(fā)展不但保持不前,甚至閉塞與世界越來越脫節(jié)呢?”
其實明夕的話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是,任何一項顛覆性的理念,都必然是會遭到嚴重的質(zhì)疑。
首先最大的問題就在于……
“也不能這么說的明夕姑娘……如果萬一某些狡猾的邪物,將靈力符咒給解析了,那對于以靈符作為滅魔最有效武器的祭司們而言,那絕對是一場重大的災(zāi)難,假如‘黑暗邪神’問世,我們還能拿什么來對付它?”
這個疑問,絕對是個大問題。
而作為一項重大決定的推出,祭司院主持的的啟坤當然不可能不去慎重考慮。
如果讓對方解析和破譯了符咒的降魔功效,這樣的話,他還不如什么也不做改變,卻也比讓那些狡猾的邪物將祭司院最有效的攻擊武器給破解了要好啊……
聞言,明夕點了點頭。
將祭司專用的符咒給大眾化,作為主持的啟坤當然會有所顧忌的。
不過……
她也不是個無腦之輩。
只見明夕點頭贊許啟坤的置疑之后,隨即又改而的搖了搖頭淡然一笑。
清亮的嬌嗓繼續(xù)的說道。
“原本在黑暗里的邪祟是不應(yīng)該滋長,但是一旦滋長了以后,就猶如毒草一樣禍害一方?!?br/>
只見明夕一邊說來,還習慣性的將后背往椅子上一靠。
小做停頓之后,明夕的接話的話題卻是忽而轉(zhuǎn)了一個小彎,她慵懶的續(xù)道:“二位可還記得我那獨家的手術(shù)大課?沒錯,我就是將自己的這門技術(shù),直接給大眾化了?!?br/>
啟坤對她突然的轉(zhuǎn)移話題而若有疑惑,不過依舊和氣的微微點了點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