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錚離開當(dāng)鋪前,二叔云炳華再三囑咐,讓他收好這靈器,千萬不要示人。
而云錚也沒到處瞎晃蕩,很快回了云家,窩在房中拿著那匕首。
他摘了手套,對著這匕首戳了半個鐘頭了……
在這個玄幻世界,武器、防具自然都具有優(yōu)劣之分。
最普通的就是凡器,用一般鋼鐵打造,沒什么值得稱奇的。
而凡器也是最為普遍的,價格不高,所以人人都買得起。
凡器之上便是靈器。
別看只是一級之差,可作用卻是天壤之別。
一把普通凡器,最多賣個幾十魂石,這還是出自名匠之手。
而前些年秦家從某個宗門子弟那里買了一把下品靈器,就花了整整三萬魂石,快抵得上云家一整年的收入了。
而且靈器還是可遇不可求的,在這漫月城中,一把下品靈器就足夠所有人搶破頭。
更別說中品、上品乃至完美級別的靈器了。
云錚在想,自己只是碰了一下這把匕首,就把它變成了下品靈器。
要是自己不停的戳它,會不會進(jìn)化成中品、上品,乃至傳說中的神武?
可惜,事實是殘酷的。
半個鐘頭了,云錚手指頭都麻了,匕首依舊沒有變化。
難道自己這金手指只能作用一次?
想到這,云錚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把長劍。
劍是木劍,他小時候云霄山親手做的,用來給他練劍。
懷著忐忑的心情,云錚伸出金手指,在木劍上點了一下……
下一秒,黃褐色的木劍立馬變成了烏黑色。
而其品級,也頓時從凡器化作靈器。
真的可以!
云錚連忙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又拿其他東西一一實驗。
對著鏡子一戳,模糊的銅鏡登時锃光瓦亮,比地球上的玻璃鏡都清楚。
對著板凳一戳,普通木材的板凳一下?lián)Q了個材質(zhì),比鋼鐵還堅硬。
對著衣服一戳,本只能用來遮羞保暖的長衫,馬上刀槍難入水火不侵。
等房間里的東西差不多被他試了個遍,云錚忽然感覺大腦有些暈眩。
這時候他明白,這金手指是不能濫用的,會損耗他的精神力。
而他也得出結(jié)論,每件東西金手指都只能作用一次,多了無效。
不過還有最后一件事情,他實在忍不住想試試。
云錚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褲襠,右手情不自禁的伸了進(jìn)去……
“少爺,大事不好了,老爺被人……哎呀!”冒冒失失闖進(jìn)來的女孩猛地一跳,雙手捧著臉只把眼睛露出來。
她羞紅著臉斥道:“少爺你干嘛呀!?”
“又不是干你,緊張什么?!痹棋P把手從褲襠里縮了回來,問:“把話說完,我爹怎么了?”
丫鬟小蘭這才想起正事,急道:“老爺與秦家的人在城南起了口角,結(jié)果被打傷了!”
“哦?”云錚臉色一沉,起身正了正衣襟,道:“走。”
怎么感覺少爺今天有點不一樣啊,好像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了一般。
小蘭望著他背影一陣失神,很快又驚醒過來暗罵自己愚蠢。
少爺他不能修煉,身上沒有修為,自己把這事告訴他干嘛,應(yīng)該去找二當(dāng)家呀。
這下好,少爺若去秦家人對上,豈不是自取其辱么?
但見云錚已經(jīng)快步離去,小蘭也只能哭喪著臉急忙跟上了。
城南某街道,大馬路上人頭涌動,但中間卻留出了一片空白。
街道兩旁的建筑中,亦有人探出半個身子,看著街心的大戲。
一方,是曾經(jīng)漫月城當(dāng)之無愧的霸主云家。
另一方,乃是漫月城崛起的新秀,隱約有第一大家族風(fēng)范的秦家。
因祖上的一些矛盾,兩家交惡多年,這都不是秘密。
而近日,兩邊總算是第一次真正干上了。
云家家主云霄山,此刻都已經(jīng)被打傷,嘴角掛著血跡,一手持劍喘息著守在某個店鋪門前。
這邊只他一人,本還有個丫鬟也匆匆逃了。
而他對面,則是秦家五六位高手。
由秦家管事秦高明帶頭。
“云霄山,你都已經(jīng)這步田地了,就不要死撐了?!鼻馗呙麟p手抱胸,從頭到尾他連手都不需要出。
自云霄山重傷后,修為不但沒有長進(jìn),反而越來越低。
到現(xiàn)在,對付他只需要三五個精英護(hù)院,哪還用得著他這個管事出手?
這樣一個人竟是云家家主,那這云家留著豈不是漫月城的笑話?
云霄山調(diào)整氣息后怒道:“秦高明,你秦家不惜手段占了我云家那么多家店鋪,我都不與你們計較。但唯獨這酒樓不行!”
云家酒樓雖然不是云家最大的財源,卻和云家有巨大淵源。
當(dāng)年,云家祖先就是靠著這酒樓發(fā)跡,這才逐漸有了資本供后人潛心修煉,慢慢在漫月城做大。
若這酒樓都沒了,他云霄山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可秦高明明顯不會顧這些,他冷哼道:“你們云家酒樓的租期已到,城主府決定不繼續(xù)租給你們,而我們秦家出了更高的價錢,這酒樓自然就是我們的了。我們來拿自己家的酒樓,你攔在這里不是找死么?”
“就算租約已經(jīng)到期,那也是城主府來找我商談,關(guān)你們秦家何事???”云霄山氣得想要吐血。
漫月城的地界是不賣的,全都要找城主府去租。
但這酒樓他們云家已經(jīng)租了幾百年,在所有人眼里,這幾乎就是他們云家的地方了。
城主府說收就收,云霄山如何不氣。
秦高明則不屑道:“歐陽城主不想做這壞人,那就只好我們秦家替他做了。云霄山,今日這酒樓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趁你還是識相點,乖乖收拾了東西把地方騰出來,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哎,堂堂云家之主,當(dāng)年還是十杰之首,如今卻落得這步田地,實在令人唏噓呀?!?br/>
“是呀,想當(dāng)年云霄山何等威風(fēng),如今卻也是老了……”
“這還不是拜他們秦家所賜?誰都知道,當(dāng)年云霄山父子遇襲,跟他們秦家定脫不了干系?!?br/>
“小點聲,你不要命啦?”
旁邊不時有人私語,傳入云霄山耳中讓他心生悲戚。
如今他修為大損,又如何能是這群狼虎的對手?
難道,我云家基業(yè)真的要毀于我手了嗎……
“我倒想看看,你們秦家打算對我爹怎么不客氣!”
這時,人群之外響起一聲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