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來到周六,王寧算了下,跟徐晴老公約定的三日期限已經(jīng)差不多了。
于是,抽空給徐晴打了個電話,想問問情況。
徐晴接到王寧的電話,顯得很激動。
“喂,小寧,你終于來電話了。”
“怎么了,晴姐,你老公那邊還沒有動靜嗎?”
“有,他已經(jīng)提出離婚了,不僅同意讓出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還一次性給我五萬塊現(xiàn)金?!?br/>
“那這不是挺好的嗎?”
王寧心道:看來,發(fā)匿名郵件這招還是挺管用的。
“可是我爸媽他們不同意。”
“為什么?當(dāng)初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就不同意,現(xiàn)在要離了怎么還阻攔呢?”
“唉,這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了,中午你有空的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再細(xì)聊。”
“好的,沒問題?!?br/>
……
中午下班后,王寧快步來到約定地點。
才兩天不見,王寧發(fā)現(xiàn)徐晴的臉色好像憔悴了許多難道,特別是一對黑眼圈,都快趕上大熊貓了。
“晴姐,你這兩天是不是又沒睡好覺?”王寧關(guān)切地問道。
“是啊,碰上這種事情,哪里還能睡得著?!?br/>
“碰到情況怎么不打電話給我呢,我還以為一切都進(jìn)展順利呢?!?br/>
“還說呢,當(dāng)時是你自己說的,讓我在娘家等你電話就好。我還以為,你早已經(jīng)把我給忘了呢。”徐晴一臉委屈地說道。
王寧這才想起,好象確實有這么檔子事。
不過,當(dāng)時也就是隨口一說,并沒有當(dāng)回事。
沒想到徐晴竟然這么聽話,不由得心里有些愧疚。
“不好意思哈,晴姐。我這兩天事情有點多……”王寧找了個蒼白無力的藉口。
“沒事,我們本來就普通同事嘛。你也沒有義務(wù)那么關(guān)注我,其實,你幫助我揪出那個惡魔的陰謀,我已經(jīng)非常感激你了?!毙烨琪鋈坏?。
“千萬別這么說,晴姐,確實是我錯了。”王寧誠心致歉。
“行啦,跟你說笑的呢。我們還是談?wù)務(wù)掳??!毙烨缈吹酵鯇幰荒樀恼嬲\,也不想太為難他。
“嗯,晴姐,上午在電話里聽你說,叔叔阿姨不同意你們離婚,有說是什么原因嗎?”
“說了,他們說我一個人帶著個孩子,以后再找人家就難了?!?br/>
“那我有沒有說,為什么一定要離婚呢?”
“說了,因為他外面有人?!?br/>
“沒有說他們想設(shè)計陷害你的事?”
“沒有。畢竟還只是個計劃,并沒有實施。我不想搞得人盡皆知,既然他已經(jīng)同意離婚,并愿意把孩子人我,我就不追究了。”
王寧心道:什么叫還沒實施?如果實施的話,你還能站在這里說話嗎?
王寧突然想起,曾經(jīng)看過的經(jīng)典電影《大話西游》來,當(dāng)孫悟空無法忍受唐僧的嘮叨,準(zhǔn)備一棒打死他的時候。
觀世音菩薩準(zhǔn)備收了孫悟空的時候,唐僧竟然跳出來替孫悟空說情。
徐晴與唐僧何其相似。
這種行為,說得好聽叫善良,說得難聽則是愚蠢。
不過,這也難道,如果徐晴不是這樣一個女人,當(dāng)初又怎么會眼瞎看上那個惡魔,并且還生了孩子呢?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那叔叔阿姨,怎么樣才同意你離婚呢?”
“除非我能放棄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br/>
“那不行,怎么能讓她繼續(xù)跟著他們一對惡魔生活呢,那樣的話,一輩子可就毀了!”王寧一聽,連忙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就是呀,我可舍不得。”
“辦法我倒是有?!蓖鯇幊了剂艘粫?,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什么辦法?”徐晴急切地問道。
“我得先問問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如果叔叔阿姨就是不同意,你打算怎么辦?繼續(xù)委曲求全,帶著女兒跟著惡魔過下去?”
“當(dāng)然不!絕對不!為了女兒,我也決不踏入那個家一步?!毙烨缪凵駸o比堅定地說道。
“如果帶著女兒離婚了,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好人家,也決不后悔嗎?”
“當(dāng)然!不瞞你說,現(xiàn)在我不再那么傻,那么容易上當(dāng)受騙了。如果沒有碰到真正讓我動心的,一輩子把女兒撫養(yǎng)長大也夠了?!?br/>
徐晴說這話的時候,突然飽含深意地看了王寧一眼。
王寧被打在臉上的眼神攪得心神一蕩,不禁有些猶豫剛剛想到的那個妙著,到底能不能說,會不會因此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或者說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可是,思前想后,畢竟,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所以,把心一橫,還是決定說出來。
只見王寧徐徐說道:“徐晴,其實我是這么想的,從長輩的角度來看,叔叔阿姨擔(dān)心得不無道理。一個女人帶著小孩離婚了,再婚的時候確實挺困難?!?br/>
當(dāng)然了,這種舊觀念也就是在那個時代比較時興罷了。
換作2021年,因為男多女少現(xiàn)象極其嚴(yán)重。
別說是帶個女兒了,就算帶個孫女估計也不愁嫁。
當(dāng)然,除了所處年代的風(fēng)氣因素,王寧也知道徐晴父母還有別一個考慮,畢竟,徐晴雖然頗有幾分姿色。
但是沒有頭發(fā)是絕對的硬傷,會令許多條件稍好的單身男士望而卻步。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講,這與殘疾并無二致。
徐晴疑惑地看著他,等待王寧的下文。
“既然他們只是擔(dān)心這個,那很好辦,只用找到一個可以接納你們母女的備胎不就好了嗎?”
“什么備胎?”徐晴似乎對這個詞很陌生。
王寧于是解釋道:“就是找一個新的老公,而且是一個讓叔叔阿姨都滿意的好老公?!?br/>
徐晴苦笑道:“你這算什么辦法呀,倉促之間,到哪兒去找這么個人?”
“真找的話,當(dāng)然不好找的,不過,如果只是演演戲的話,那就容易得多?!?br/>
“演戲?”
“對啊,找個人扮演一下,只要得到叔叔阿姨的同意,先把婚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好了?!?br/>
王寧之所以想出這么個建議,是因為后世,隨著單身狗越來越多,網(wǎng)上流行的租女友回家過年的情況屢見不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