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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玄心愜意的躺在甲板那張?zhí)梢紊希箱楹S虻那缣爝€是很舒服的,如今已經入秋了,要是在北方,就已經相當寒冷了。
總的來說,這個世界比起趙玄心前世那個世界,要寒冷,應該是沒有溫室效應,空氣清新,靈氣十足。
他的身邊是同樣半躺著的安那度。自從那天趙玄心殺了數百守城兵,帶領他們沖出重圍乘風破浪,那可真是魚入大海,虎入山林啊。安那度對趙玄心那是又怕又敬。
強者嗎,這個時代就是崇尚強者,當然,任何時代,強者都是人們追隨的對象,沒有人喜歡那種窩窩囊囊的貨色。
此外,趙玄心與安那度的目的地基本一致,所以安那度覺得一路有趙玄心保護也不算什么。只是他從心里明白,他身邊這個年輕的,常常帶著一絲微笑的家伙,骨子里就是個惡魔,要是到了吳越,立刻就離開他,越遠越好。
趙玄心喝了一口酒,拿眼斜了斜旁邊的安那度,皮笑肉不笑的道:“嘿,再給小爺我來一壺這個這個什么酒來著?”
安那度一臉殷勤的道:“放心吧,這是用甘蔗釀制的,非常美味,也是咱們海員們最喜歡的,我這就去給您取去?!闭f完,安那度拿起趙玄心手里的酒壺,屁顛屁顛的往船艙里跑去。
安那度剛進了船艙,趙玄心一側就出現了巫靈云,她皺著雙眉,臉色看不出好與壞,只是依舊冷冷的道:“趙玄心,過得還是真愜意。如今咱們已經航行了三天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進入吳越地域了,有什么打算?”
趙玄心也不睜眼,只是享受著陽光,道:“走一步說一步吧,有什么可打算的。我回去還當我的官,還回的靈鷲宮逍遙自在,這叫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被趙玄心逗得有些發(fā)笑,巫靈云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少女般的笑意。
趙玄心此刻猛地跳了起來,下了巫靈云一跳。就見趙玄心裝作一副很不可思議的樣子指著巫靈云,顫抖的道:“哇!真的會笑啊,我以為只有那一副冷冰冰的臉呢。”
巫靈云氣的一拳打向趙玄心,趙玄心卻也不躲,這一拳其實真的不輕,要是尋常人可能已經吐血了,但趙玄心就那樣承受了這一拳。
巫靈云顯然沒想到趙玄心不躲不閃,打完后立刻就收回了手,有些嗔怪道:“,怎么不躲開。”她這個樣子真的有點不像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靈鷲宮主,反而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趙玄心忽然燦爛的一笑,對巫靈云道:“宮主,這樣笑一笑很好看,我們不要一天天繃著臉嗎,看看這大海,看看這個世界,多么遼闊,我們的人生就應該如這艘船一般乘風破浪,自由自在,快快樂樂!”
說到這里,趙玄心伸了個懶腰,轉身來到圍欄前,望著天邊的大海、白云,愉快的對巫靈云道:“知道嗎,再等幾年,我將這世俗之事都處理完了,就要帶著我的浣紗,帶著我愛的那些女人和愛我的那些女人,買上一艘比這個還要大還要豪華的船,去游歷這世界?!?br/>
說著,趙玄心張開了雙臂,仰著頭閉著眼,嘴里開始哼哼一曲誰也聽不懂的歌曲,那悠揚的聲音輕松而恬淡。
巫靈云傻傻的看著趙玄心,她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陽光的大男孩與前幾天血洗海港城防的那個魔鬼聯系到一起。這根本就是一種矛盾,而趙玄心就好像是萬千矛盾的結合體,他就如天馬行空一般,根本不會猜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更不知道他的腦子里都有些什么。
巫靈云的目光漸漸的柔和起來,她似乎看到了當年自己愛著的那個人,只是趙玄心與他根本就是兩種人,他優(yōu)雅、才華橫溢、武功高強、相貌堂堂、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君子。
而趙玄心呢,武功也很高,但是殺機很重,才華談不上,優(yōu)雅更是純屬扯淡,相貌不難看但也談不上好看,至于什么君子之類的就壓根被往他身上放了,那簡直就是在侮辱君子這個詞。
可巫靈云就是一種感覺,她覺得自己應該。。。跟著這個趙玄心。
不!不!他說了他有愛的女人,肯定有很多女人愛著他,我怎么可以與別人分享一個男人!巫靈云啊巫靈云,已經四十歲了,不該想男人!巫靈云有些痛苦的想著,嘴角抽搐了一下。
趙玄心似乎看到了這一絲的不同尋常,他也不點破,只是笑道:“有些時候我們真的不需要想那么多,只需要按著自己的心去做就行了,不是嗎?”
巫靈云身子一震,不由的看向趙玄心,她那一雙明眸之中開始有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東西,就好像是融化的冰水要去奔向一個方向。
趙玄心看到這眼神,心里突然就感覺到不妙了,他還想說什么,卻被巫靈云的一句話給嗆得差點吐血。
巫靈云道:“我要比大十八歲,介意嗎?”
趙玄心就感覺有一萬只草泥馬從自己的身體里跑過,他在內心大喊:不是吧,這么個冰冷的人怎么就這么融化了,老天,我趙玄心可不是什么情圣,饒了我吧。
巫靈云見趙玄心的臉色陰晴不定,立刻就咬著嘴唇,面色緋紅的怒道:“回答我!”
趙玄心咳嗽了兩聲,有些猶豫的道:“看啊大姐,年齡這個吧,倒不是問題,看長得比十八歲的少女還年輕呢,誰相信四十了對吧。。。”
巫靈云打斷了趙玄心道:“不是四十,是三十九。”
趙玄心翻了個白眼,道:“那比我大十七歲,我已經二十二了,等等等,我們不是在討論這個問題,我想問,是靈鷲宮宮主對吧,需要回到靈鷲宮,回到縹緲峰對吧,又一大家子人要管,怎么能跟我回貴陽呢?”
巫靈云卻很認真的道:“說的不對,不是我要跟走,而是要跟我回去。我不允許跟別的女人好,我會對很好,靈鷲宮內是女子,都服侍一個人,就連我也會聽的?!?br/>
趙玄心聽了以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只覺得是在做夢,同時他有點哭笑不得,也明白這個巫靈云的心理也是扭曲的。
當下趙玄心望了一眼天邊,忽然幾只海鷗鳴叫著飛過,趙玄心就開口道:“巫靈云,看到那些鳥了嗎?我也是一只鳥,不過我是鷹,我這一生不會在一個地方待很長時間,我又像這艘船,我要自己掌舵乘風破浪,去探索,去游歷?!?br/>
說完,趙玄心走到了巫靈云的面前,離的很近,他淡淡的笑道:“等得到這樣的人青睞,是我三生有幸,但愛一個人不是占有,我希望明白,如果和我真的有緣,就先分開,也許有一天咱們還會見面。”
巫靈云看著趙玄心,她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她只是覺得心很痛,兩行淚緩緩的出現在了她那閉月羞花般的面龐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