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樣貌神奇的拉環(huán),突然,白木軒醒悟了。這丫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拉環(huán),這分明就是一個戒指。
方才這顆黑色的小石頭嵌在楠木盒子里,僅僅露出了后面平平無奇的銀環(huán),搞得像一個拉環(huán)似的,成功誤導了白木軒。
此時,白木軒很明顯感受到這小石頭有少量的真氣流出,于是更加印證了這不是尋常之物。
白木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剛一戴上,那平平無奇的銀環(huán)便自動收縮了起來,柔軟的像絲帶一般,與他的手指完美契合在了一起。他捏了捏拳頭,不經意間竟然絲毫感覺不到戒指的存在,仿佛這戒指已經和他融為了一體。
這個戒指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白木軒思考了一番,試探著將體內的一絲真氣注入了戒指之中,剎那間,他感覺自己的腦海里似乎晃過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什么東西?”白木軒大驚,立刻停止了真氣的輸送,那個空間也隨即從他的腦海里消失不見。
“戒指里面內有乾坤,莫非這就是乾坤戒?”白木軒看著小小的戒指,吃驚的張大嘴巴。
乾坤戒這東西他曾經在仙俠小說里看到過,一些都市小說里也有這玩意兒,不過很多作者都喜歡把它叫做儲物戒,成功降低了這玩意兒的逼格。
白木軒思考了一番,按捺著內心的好奇與欣喜,再度將真氣注入戒指。
這次他總算是看清了戒指里面的乾坤,戒指里面的空間并不大,就像個十來平米的小倉庫,空間六面虛空,猶如六堵氣墻格圍成,虛幻縹緲。
此時,乾坤戒的空間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小角落里放著一把寶劍以及一堆干草藥。
那堆枯黃的干草藥白木軒自然不感興趣,他的目光完被那把銀光閃閃的寶劍給吸引,如此絕美的寶劍,絕非凡物。
誰知,白木軒只是在潛意識里幻想著這把寶劍,頓時感覺眼前一陣恍惚,那個空間剎那便消失不見了,而那把精美絕倫的寶劍卻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臥槽!”白木軒此刻猶如變成了一個詞匯量有限的文盲,除了臥槽,他再也說不出別的言語。
乾坤戒,果真神奇萬分。
而這把寶劍,又有何故事呢?
他仔細打量著寶劍,劍柄為隕鐵而鑄,呈現深銀色,上面雕飾著菱形暗紋,沉寂而精致。劍鞘為白銅所鑄,上面用琉璃和羊脂玉裝飾著蘭花圖案,簡約清爽。
白木軒輕輕拉開劍鞘,頓時一縷如霜雪般的寒光反射在他的臉上,涼意鋪面襲來。劍身為極品玄鐵打造,細長卻不顯單薄,劍身如鏡,通體銀光閃閃,除了血槽,再無其他雕飾,顯得格外低調。
劍身的末端,有一個小巧的印章狀暗紋,和之前花盆底部的一模一樣,應該就是白蘞二字了。
“莫非這就是蘭苡口中所說的星云寶劍?”白木軒握住劍柄,用力地朝著池水一揮。
“砰!”平靜的池水頓時被凌厲的劍氣一分為二,從中部爆炸開來,水花飛揚,浪珠攢動,許久,才逐漸恢復平靜。
“這便是星云寶劍的能力嗎?”白木軒驚詫不已,他捏緊劍柄,掌心傳來陣陣冰涼,幽涼的寒意仿佛訴說著它曾經的叱咤江湖的輝煌。
白木軒看著寶劍,雙眼充滿敬意,他緩緩將寶劍裝回劍鞘,然后又將一縷真氣注入乾坤戒指,幻想著將寶劍放回原位。
一瞬間,星云寶劍便消失不見,又回到了那個虛無縹緲的空間里,白木軒兩手空空,只有那枚低調的戒指仍舊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白木軒難掩驚喜,嘴角微微揚起,他知道,有了白蘞先祖的星云寶劍,今后修煉注定如虎添翼。
白木軒走過通道,回到了那片微波粼粼的銀色墻壁面前,閉上眼睛一步踏了出去。
“嘶。”伴隨著一陣穿透的聲音,白木軒再次睜眼,他已經回到了龍脊石窟的三號小廳。
“臥槽?!币粋€正背對墻壁,參觀著三號廳的男子,一轉身突然看到白木軒站在他背后,嚇得頓時跳了起來。
“兄弟,你從哪里冒出來的,嚇我一跳?!蹦凶优呐男乜?,責怪道。
“我剛進來?!卑啄拒幣牧伺哪凶拥募绨蛭⑿α艘幌??!拔铱茨銋⒂^的那么認真,沒好意思打擾你?!?br/>
說完,白木軒便徑直朝著外面走去,踩著粗糙的石階逐步向上,漸漸的看見了石窟外的光亮。
“最近的月圓之日,應該是農歷七月十五?!卑啄拒庎哉Z,迎面朝著陽光行去,光線照在臉上,他依舊抬著頭,不卑不亢,不驕不躁。“峨眉西峰?蘭苡你等我?!?br/>
……
暑假過得飛快,俯仰之間,已經臨近了大學報道的日子。
白木軒推著滿載生活用品的塑料行李箱,背著帆布書包,別過父母,獨自坐上了前往高鐵站的公交車。
公交車站臺距離高鐵進站口有一百多米的距離,白木軒只得拖著箱子前行。
“你好呀?白同學?!卑啄拒幉抛吡藥撞剑蝗槐澈髠鱽砹艘粋€熟悉的聲音,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王濤那混蛋。
“你好呀,小白,又見面了?!绷硪粋€聲音響起,顯得陰陽怪氣,不過白木軒并沒有聽出是誰。
白木軒回過頭,看到的是那群上次一起打球的校隊成員,而剛剛說話的,正是上次被白木軒教訓的最慘的黃毛兄。
“你們找我有何貴干?”白木軒笑了,他不用腦子也知道這群家伙找上門來,肯定不是啥好事,不過他現在可不再懼怕這些人,神情悠然自若?!包S毛,還想再約我打球嗎?”
“你!”黃毛正欲上前教訓白木軒一番,卻被王濤給攔了下來。
“白同學,這次我們可不是來找你打球的?!蓖鯘銎鹉X袋,饒有玩味地看著白木軒?!拔覀兊弥憬裉炀鸵ゴ髮W報道了,特地來送別你一番,如果賞臉,可否跟我們去喝個酒?”
“不好意思,我的高鐵很快就要開了,再約吧!”白木軒皺了皺眉頭說道,講真的,他真的很不想在和王濤這貨有所交集,可不這貨怎么老是陰魂不散呢?
“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喝酒,怎么辦呢?”王濤笑了笑,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沓錢,遞到白木軒面前?!斑@些錢夠你買幾十張高鐵票了,你跟我走一趟,這錢就是你的了,如何?”
“你什么意思?拿著父親辛苦掙的錢,干著揮金如土的事,你很光榮嗎?”白木軒問道。
王濤拿著錢,在手里翻動著,嘩嘩作響,兩眼傲然地看著白木軒。“不好意思,我的父親掙錢并不辛苦,他只要在辦公室坐著喝喝茶,每天就能日進斗金。相反,你爸掙錢可辛苦了吧?天天在工廠里上夜班,才幾千塊錢一個月。他辛辛苦苦給你交學費,你就不愧疚嗎?現在我給你一個白拿錢的機會,你確定不要?”
“你調查了我家情況?”白木軒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我看你平日如此低調,還以為你是什么大角色。沒想到,你并不是低調,而是真的平庸,我真是高估了你?!蓖鯘α?,然后把錢砸在地上?!鞍パ?,我的手怎么滑了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蓖鯘嶂X袋走上來,湊在白木軒的耳邊,輕輕說道?!肮蛳聨臀覔炱饋?,向我道歉,并且給我蘭苡的聯(lián)系方式,我就饒恕你前段時間對我的不敬?!?br/>
“饒恕?”白木軒松開了緊握行李箱的手,悄然將真氣匯聚在掌心。“如果你再說錯一句話,我不敢保證你能否五肢健地回去。我也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立刻給我滾蛋,我就饒恕你剛剛對我的不敬?!?br/>
白木軒拳頭緩緩握緊,他發(fā)誓,只要王濤再敢說一句過分的話,就讓他嘗嘗瞬間被打趴的感覺。
然而此時王濤似乎并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被揍的邊緣瘋狂的試探,他見白木軒竟然還敢放狠話,頓時怒火中燒。
“呵!”王濤宛如看笑話一般看著白木軒。“以前被群毆過嗎,乖寶寶?”
“沒有,不過真的很想試試呢?!卑啄拒幉恍嫉匦α?。“但是,就你們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雜種,我可看不上,別逼我出手?!?br/>
“臥槽尼瑪!”王濤一改往常的紳士模樣,揮起手臂便一耳光朝著白木軒扇來。
“你怕是傻子吧?”白木軒隨手一揮,他的手背頓時擊在了王濤的掌心上,兩個人的手碰在一起,發(fā)出了響亮的的碰撞聲?!芭荆 ?br/>
王濤只覺得掌心一陣麻痹,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便帶動著他的手朝著身后飛去,他原地轉了個圈圈,然后坐在了地上,捂著手掌痛苦不已。
“給我揍他!”王濤惱羞成怒地大聲喊道。
頓時那幾個人均身高一米八五的籃球校隊隊員便沖上前來,他們有的舉著拳頭,有的跳起飛踢,似乎要亂拳打死白木軒。
雖說白木軒是修真者,可是畢竟僅僅是筑基期的小修,看著這雨點般亂糟糟的拳頭,白木軒一時間也無法找出回擊的方式,于是只能使出幾個閃身躲過了眾人的拳腳。
雖說白木軒躲過了攻擊,可他的新買的行李箱可就遭殃了,只見行李箱被黃毛一腳踢倒在地,并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滑行了兩三米。
就算質量再好,恐怕也少不了刮痕累累。
雖說犧牲了行李箱,可是眾人此時已經分散了,白木軒覺得此時應該可以反擊一波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女孩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住手!誰再敢動他,就是和我對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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