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是腦腫瘤吧?”一想到了這里,陸平的心就直接一顫!
“完!按照這個世界的醫(yī)療水平,至少是我目前能接觸到的醫(yī)療……腦腫瘤豈不是必死?”
“嘶——”
剛剛獲得玄雷呼吸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
“擁有外掛的我,死在這種腦腫瘤上面,豈不是悲???”
“不對,冷靜,陸平,你要冷靜!”
哪怕真的是腦腫瘤,也不一定是無藥可救,畢竟醫(yī)術(shù)不行就考慮道法,總有辦法解決問題的。
但如果現(xiàn)在我害怕了,那就真沒有任何辦法了。
“何況,我都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又有何懼之?”
當(dāng)然,也得虧陸平是真死過一次的人,覺得死亡也沒那么可怕,大不了就是再穿越一次呢。
如果換了以前,他也不可能如此淡定下來。
很多人口中嚷嚷著自己不想活了,但是真正到了抉擇的時候,又有多少人是愿意放棄生命,從容去死亡的呢?
拒絕死亡,活下去,才是人類的本能,也是生命的真諦。
……
“控制呼吸,讓玄雷再次通過我的大腦,用玄雷的光,照亮我的腦部!”
幸好,直接掌握了一階的玄雷呼吸,自己已經(jīng)能夠憑借著氣機隨心所欲地控制這一道玄雷。
“照亮了,很好,終于看清楚了!”
這是一個黑色的小球,但,并不是實體!
“看上去,更像是一團黑色的氣息凝聚起來的小球體?!?br/>
“既然不是實體,那么就不可能是腫瘤之類的東西?!?br/>
“呼……”
他大大松了一口氣,精神一下子就放松了許多。
雖然已經(jīng)將生死看得很淡了,但,能夠健健康康地活著,誰又想要去死呢?
在放松了心情之后,陸平又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種東西,不可能是天然生長在我的身體里面的,必定是外來之物?!?br/>
“所以,這,會是什么呢?”
……
……
……
“我明白了,是,詛咒!”
到了目前為止,他身體里的異物,也就只有詛咒了。
“莫非,這就是夢魘咒的來源,又或者說,是媒介?”想到了這里,陸平立刻就想要直接拔出這東西。
無論是誰,都不希望自己的腦子里面有一個異物存在,哪怕已經(jīng)證明,這異物并不是腫瘤之類的東西。
“不行,陸平你不能沖動!”
且不說一階的玄雷呼吸,能不能將這東西直接拔出。
就算能,那也不知道是否會有什么后遺癥之類的。
“這可是關(guān)乎腦子的大事情,我不能輕易動手,畢竟事關(guān)重大,未知數(shù)也太多了!”
萬一成了智力障礙者,該如何是好?
這可比死了還要痛苦??!
“何況四師兄也說過,夢魘咒這事情要等到師父回來了再說?!?br/>
四師兄既然會做出如此判斷,那就說明這夢魘咒在短時間之內(nèi)對自己不會有太大的威脅。
“何況,對于我本身來說,夢魘咒的存在也是好事情,我還要借助他,在夢中斬殺,還有繼續(xù)爆肝!”
想通了這一步,陸平立刻放松了下來。
今日主動今日房間的機會也已經(jīng)用了,現(xiàn)在的自己卻是沒有機會繼續(xù)留在房間之中。
離開了房間之后,陸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拿出了紙和筆。
“抓緊時間,先把基礎(chǔ)陣紋給畫好了!”
基礎(chǔ)陣紋,也就是刷10次就可以了,而且內(nèi)卷之墻還直接給了參照圖。
這,應(yīng)該花不了多少時間。
……
……
……
“好累,終于,只差了最后一次了!”
算算時間,已經(jīng)到了亥時了!
“也就是說,明明只有簡單的十次,我居然整整花了接近兩個時辰,也就是接近四個小時!”
“這可真是超綱了??!”
按照墻上的參照,明明筆畫并不復(fù)雜才是。
“算了,反正也就差最后一次了,完成他,好歹也能得到初級天賦獎勵!”
陣法,可以先不學(xué),但,天賦有和沒有又是兩回事。
……
“咚咚?!?br/>
“誠意,還沒有睡吧?”
陸平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毛筆,說道:“四師兄還沒有呢,進來吧。”
四師兄推開房門,站在門口就看到了陸平的紙和筆。
誠心目光一瞪,顯然很是驚訝,又有些生氣,問道:“你,這是在……畫陣紋?”
“呃,師兄,我就是一時好奇,所以……”
“胡鬧!”誠心罕見的聲音沉重了下來,斥責(zé)道,“我都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貪多嚼不爛,道法博大精深,陣,咒,術(shù),法都博大精深,每一門都需要耗費大量的心思。”
“何況,現(xiàn)在的你主要精力還是武道,怎么能如此胡來?”
“是,四師兄我知道錯了?!标懫降椭^,直接接受了錯誤。
他非但沒有因為四師兄的呵斥而感覺生氣,反而心中倍感溫暖。
“四師兄會如此激動,是因為他真的關(guān)心我,怕我耗費了心神,亂了當(dāng)下的修行?!?br/>
這個世界,最難得的不就是關(guān)心你的人嗎?
四師兄繼續(xù)說道:“陣法之繁雜,比之咒語還要晦澀和艱難,你,你如此貪婪,可不是好事情?!?br/>
“你看看你,這畫的都是什么……”誠心的聲音慢慢小了。
“這畫的,畫的,可真好啊……”
“誠意啊,你想要學(xué)習(xí)陣法,那當(dāng)然是沒問題的,不過不要著急,明白嗎,你要先應(yīng)付了那黑子再說,他對你的武道抓得很緊。”
“等應(yīng)付了他,你四師兄一定對你傾囊相授,將畢生所學(xué)都交給你?!?br/>
陸平心中想道:四師兄,傾囊相授這四個字,對女孩子去說會比較好哦。
當(dāng)然,考慮到鳳仙姑娘剛剛離世,他也沒有開這葷段子。
陸平:……“嗯,是,是的,四師兄?!?br/>
四師兄的話鋒轉(zhuǎn)得那叫一個“潤物細(xì)無聲”,毫無破綻啊。
“不過師兄的話,你可千萬不要忘記啊,修行本就是細(xì)水長流的事情,不可操之過急?!?br/>
“練武,咒法能夠同時修煉,這已經(jīng)非常了不起了,陣法之道,咱們還是先緩一緩?!?br/>
“是,師兄,我也只是一時好奇,今晚之后,我就先放一放,不會再繼續(xù)了?!?br/>
“多謝四師兄教誨?!?br/>
“對了四師兄,師父什么時候回來,有消息嗎?”
誠心說道:“還不知道呢,信鴿已經(jīng)放出去了,但到了現(xiàn)在也沒有回信,不過這也正常,信鴿飛不回來這事情本也是常有發(fā)生的,何況你還擔(dān)心你師父他們嗎?”
“當(dāng)然,按照估計,到了中秋之前,怎么也該回來了?!?br/>
“好,我知道了,謝謝四師兄?!?br/>
……
誠心關(guān)上了房門,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
“我去,教訓(xùn)這小子……我這不是自討沒趣是啥?”
“真是讓人羨慕到牙疼啊,只是看了一眼我的風(fēng)龍陣,就拆解出了這些基礎(chǔ)的陣紋啊,這天賦!”
“啪啪啪……”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不要去羨慕。
陸平呵呵一笑,重新提起筆。
“困意已經(jīng)非常沉重了,不過我在睡覺之前,將最后一次給補全!”
絕對不能將今天的事情,留給明天。
拖延癥這種東西,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