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楊宇杰要碰到顧涵欣的時候,顧涵欣突然就站了起來撞向了楊宇杰。
沒有任何防備的楊宇杰就這么被顧涵欣給撞倒在地板上。
顧涵欣在這一刻覺得剛才心理的那些害怕都是多余的,她帶著冷笑走近了楊宇杰。
然后盯著人家的命根子看,笑意愈漸的加深,楊宇杰心頭一緊,大喊不好。
但還是晚了一步,顧涵欣的腳眼見著已經(jīng)對準(zhǔn)他的“兄弟”,只要奮力一踩,那他也得絕種。
可就在這個時候,顧涵欣停了下來。
楊宇杰的同伙個個抄著家伙慢慢走近了顧涵欣。
“在走近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踩下去。”顧涵欣輕笑道。
語氣里帶著威脅,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楊宇杰見此有機(jī)會挽救,趕緊對著那些要動手的人發(fā)話了,“都特么的給老子后退。”
“杰哥……”
“聾了嗎?都特么的后退?!?br/>
楊宇杰大聲嘶吼著,看來是真的急了。
本來想要上前擒住顧涵欣的人都自覺的后退了好幾步,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下一秒,又立馬狗腿的笑著討好顧涵欣,“大姐,算我求求你了好嗎?趕緊挪開你的貴腳吧!”
只見顧涵欣沉默不語著看著楊宇杰,她扭動了肩膀幾下,身后的椅子就掉了下來。
她一邊解著手上的繩子,一邊笑著:“就你這樣還來綁架?。渴稚系睦K子綁的緊有什么用,腳上都沒有綁,而且這質(zhì)量也太差了,只要我對著椅子磨一磨繩子就可以松開一些,然后在用力點(diǎn)就會斷了,不然我怎么可以把你撞倒在地上。”
言外之意就是楊宇杰完沒有一個綁架犯的樣。
完,就用麻繩將楊宇杰的手腳給綁了起來。
當(dāng)時在掙脫繩子的時候,繩子在椅子邊上來回摩擦,就會被磨破,來回幾個回合,也就被自己掙的松了些。
站起來的時候椅子都下滑了,在用力一些就斷了。
腳上連繩子都沒有綁,對于顧涵欣自身的情況而言,當(dāng)時站起來絕對是不會有問題的。
然后等的就是楊宇杰靠近,然一頭將他撞倒在地上。
顧涵欣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自己的“杰作”不由得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旁人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咽了咽水,剛才好像是顧涵欣被綁著的吧?
怎么變成了楊宇杰?
這下看著顧涵欣都是害怕的神色,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畢竟不想絕種!
“大姐,既然都這樣了你就把我給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楊宇杰話落,顧涵欣就毫不客氣的往他的臉來回“啪啪”的摔了兩巴掌。
顧涵欣冷著眸子看著楊宇杰,嘴角略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實(shí)在是不好意思,晚了!”
一完,顧涵欣對著躺在地上沒法掙扎的楊宇杰來回又是兩巴掌。
別是被打了的往楊宇杰會不會痛,在場的每一個人聽起來都覺得痛。
“我覺得我這力度實(shí)在是不夠,你等等昂,我再試試看?!?br/>
著顧涵欣又揚(yáng)起手對準(zhǔn)楊宇杰摔了好幾個巴掌,楊宇杰是想話都沒機(jī)會出。
直到顧涵欣的手停下來的時候,楊宇杰的臉上很明顯多了幾道巴掌印,嘴角滲出了鮮血。
看來顧涵欣下手也不輕。
楊宇杰再也忍不下去了,怒瞪著顧涵欣就是破大罵,“顧涵欣你特么一個野種竟然也敢打老子,我看你自打娘胎起就是個野種吧!”
顧涵欣的目光就在這一瞬間變的森冷,猶如嗜血的怪物重現(xiàn)世間。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來,然后對準(zhǔn)楊宇杰的“兄弟”毫不留情的一腳踩了下去。
“啊——”
楊宇杰如同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廢廠的每個角落。
顧涵欣并沒有抬腿,而是使勁的對著人家的“兄弟”來回磨踩著,血液都滲出了褲子。
她低著眼眸,毫無溫度的看著痛不欲生的楊宇杰,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砰——”
大門被人給踹開了,所有人都將視線轉(zhuǎn)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