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二十五分。
靖江二中,大操場。
演武臺。
所謂的演武臺只是一個“概念”,并沒有實實在在的臺。
由于此次是兩個班的學生同登演武臺,人數(shù)較多。因此,有同學將大操場中間用紅布圍出了一個一百平米大小的圈,圈內的位置,就是本次的演武臺。
操場四周的看臺上密密麻麻的坐滿了學生,操場看臺正中主*席臺遮陽棚下,拉著一塊巨大的橫幅。
【高三(1)班&高三(21)班!】(注:高三(1)班即清北班)
操場的跑道上也擠滿了學生,其中甚至有幾十個穿著同樣衣服的啦啦隊!
隊員竟然有男有女,個個熱情奔放,嘴里高喊著:
“一班一班,天下無雙!二十一班,三秒倒光!”
場面十分火爆!
主*席臺上,胡來端坐C位,在他身側,坐著另外幾名領導,身后是其他年級的班主任老師和科任老師。在主*席臺的角落,余白遲看著臺下的啦啦隊,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正是他的杰作。
啦啦隊的同學并非班上的同學,而是他出錢雇的其他班的同學。
他就是要校領導看看,什么叫民心所向?
遺憾的是,校領導好像并沒有把目光放在拉拉隊上。幾個校領導自顧著聊天,壓低聲音說一些只有他們自己聽得見的葷段子。甚至,時不時的用目光瞟一下周圍穿黑絲的女教師。
胡來原本也在和幾個老不羞交談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抬起頭來環(huán)顧四周。
咦?
居然沒有看到林慕的影子。
林慕作為高三(21)班的班主任,挑戰(zhàn)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怎么還不來?
胡來疑惑。
在他身邊,留了一個空位,正是給林慕留的,可現(xiàn)在仍舊是空的。
會不會是坐到別處去了?
胡來有一點慌。
這可是拉近他和林慕距離的好機會。特意留位置,正是表現(xiàn)了他對林慕的看重,以及對林慕身后“組織”的尊重。
要是不來,我表現(xiàn)給誰看?
胡來有點小焦急,他站起身來,問身邊的老師道:
“今早有人見到林慕老師了嗎?”
眾人皆是搖頭。
余白遲故作驚異,“兩班挑戰(zhàn),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不來!”
“該不會是怕輸,不敢來了吧?”有老師接嘴道。
“應該不可能,聽說還是他自己接的榜呢!他自己要是不來,這不就是典型的坑學生嗎?”
“說不定,人家就是想坑學生呢?清北班挑戰(zhàn)最低層次班,我也是第一次聽說,照我說就不要比了,(21)班直接認輸?shù)昧恕!?br/>
余白遲這一波節(jié)奏帶得很成功,很快老師們就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關于(21)班得到修煉資源的事,他們也都有耳聞,所以,都對(21)班沒有好感。他們自認為自己帶的班級,比(21)班好得多,竟然沒有得到這種待遇。
原因很簡單,不患寡,患不均。
胡來聞言,皺了皺眉。并沒有理會這些老師,而是把目光投向操場的啦啦隊身上,說道:
“那是那個班的學生,不男不女,成何體統(tǒng)?班主任沒聽說過,少年娘,則國娘嗎?如今聯(lián)邦,兇獸環(huán)視,危機重重,養(yǎng)成這樣的風氣怎么了得,今天穿著裙子跳舞,明天就該拿小拳拳錘兇獸胸口了。還不快全給我攆下去……”
胡來一聲令下,馬上就有老師下場驅趕那群啦啦隊。
余白遲的神情頓時凝重起來,胡來這一舉動分明是針對他的。
“既然你不給面子,我也讓你不好過!”
余白遲暗想。
他有一個表叔是靖江一中的教務主任,上個周和他見了一面,建議他跳槽到一中和他干,給他雙倍待遇。前提條件就是,帶上班上的學生一起跳槽。
所以,余白遲打算趁此機會,大鬧一場離開二中。
到時候,帶走一群精英學生,給胡來好好上一課!
余白遲眼中流露出一絲獰笑。
他默默坐下,尋思著對策。
“或許……林慕是一個比較好的突破口!”
正在這時,林慕竟然從遠處緩緩走了過來。
他來遲了。
作為一個每天下午才上班的老師,他已經養(yǎng)成了睡覺睡到自然醒的好習慣。
他承認自己沒能按時起床。
可到了操場,這盛大的場面,他隱隱覺得吃驚,幾千名學生圍坐操場四周,盯著他進場。
“大家快看,就是那個大帥逼老師!就是他們班的學生挑戰(zhàn)清北班!”
不知道是哪一名學生號了一嗓子,頓時全場沸騰起來。
“臥槽!真的帥!”
“尼瑪!是真的真的真的帥啊!”
“為什么不是我們的老師!”
“剛才還有人說他接榜坑他們班的學生,我看未必,就他這顏值,這就不是坑學生的老師,他是在幫他們班學生鍛造強者之心!”
“是啊,是啊,清北班那群逼,最不要臉,明明第一序列,還要挑戰(zhàn)最后序列。難道學校真該慣著他們,真該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們?我們差班的學生就不配?”
“真希望(21)班能贏!”
“(21)班必勝,林老師必勝!”
……
學生們展開了討論,一時間支持(21)班的口號聲響徹全場。
“叮咚:恭喜宿主,您的顏值,為您的班級迎來了正義,獎勵您積分五萬!美顏丹100粒,地靈丹100粒!”
林慕:“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顏值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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