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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母子亂倫av 其實里奈并不是很怪麟太郎

    其實里奈并不是很怪麟太郎,聽了事情的真相后他也明白這并不是誰的錯誤,只是因緣巧合命運所致罷了。他從小就沒有父親母親,雖然也看見旁人的父母,但總歸自己是沒體驗過的,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只是有一件事深深地埋在里奈的心底,那也是唯一一次他真的恨上自己的父母為什么要拋棄他們,為什么生下他們卻又不管他們。也是這件事讓他沒辦法釋懷,接受麟太郎遲到了這么多年的父愛。

    其實這也從另一方面說明了里奈是真的沒有接受這個父親,真正的家人之間哪用考慮這樣多呢。不過就算是有血緣關(guān)系,沒有感情的積累又有什么用,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

    里奈的生活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自從第一天突然得知消息有些不正常外,他忙著自己的漫畫,忙著準備開學,忙著享受最后的假期,和里要一起總能忘掉不愉快的情緒。因為學校就在本市,所以里奈沒有辦理住宿,他和里要一起去報到注冊,因為沒拿行李,所以走的還算順暢,看看周圍的人群,就算拎著重重的行李,依然可以看得出憧憬與朝氣的臉龐,就讓人不由自主的熱血起來。跟著學長們一起去辦了手續(xù),里奈沒想到竟然還被抓了壯丁,學姐們熱情如火,一定要讓他留下來幫忙,說是提前適應(yīng)大學生活,里奈沒辦法,只好抱歉的看看里要,拉著他一起在報到點做了一個上午,沒辦法,有難同當啊~

    于是成智大學美術(shù)專業(yè)一年級新生報到的時候就看到有兩個大帥哥坐在新生報到點,一個清秀溫柔,氣質(zhì)和煦,另一個雖然高冷了點,但看向他身邊的人的眼神根本溫柔到極點,這兩個人吸引了這附近絕大部分人的注意,沒看到隔壁中文系的美女們一直盯著這邊竊竊私語嘛。

    愛田美沙從小就熱愛美術(shù),但這到底是說她從小就有藝術(shù)細胞還是說因為喜愛看漫畫的緣故就說不太清了。作為資深宅女,她絕對能get到絕大部分普通人不能理解的萌點,她本來考上了成智大學和另外一所大學的美術(shù),因為發(fā)懶就選了離家近的,本來還在糾結(jié)自己是不是太沒斗志了點,不過當她來到這里,看到坐在報到點的那兩個人,她突然就對自己的選擇充滿了肯定,忍不住為自己點贊。她暗搓搓的報到完也不走,就在附近一邊晃悠一邊觀察那兩個人的互動,腦內(nèi)已經(jīng)腦補了腥風血雨的幾百萬字,回去就記下來,下個季度的投稿內(nèi)容不用愁啊。

    里奈兢兢業(yè)業(yè)的幫人看了半天攤,如果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某人腦中的溫柔誘、受,他可能就不會這么冷靜自如了_(:3」∠)_。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擺脫了出來,里奈饒有興致的拉著里要去逛學校,校園里有山有水,有美麗的建筑和可愛的動物,空氣也帶著水汽顯得格外清新,讓人心情格外放松。

    他站在湖邊睜開眼,卻看到幾步外的祁織,也許是心情不錯的緣故,就算面對著滿含擔憂的祁織,里奈也靜靜的笑了一下。

    看到里奈還對他笑,祁織總算松了口氣,也不敢追問之前旅行時他們的約定,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里奈的心情。他走過來,也笑了一下:“里奈,好久不見?!?br/>
    “是啊,感覺好久沒見了?!弊屑殧?shù)數(shù)也不過幾天,可這幾天卻發(fā)生了很多事。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聽琉生說你那天狀態(tài)不好?!?br/>
    “恩,沒事了,大概是一時接受不了吧?!?br/>
    “里奈,我...”祁織欲言又止。

    “沒事,你有話就說吧?!崩锬斡眉绨蚺雠鏊?,其實沒什么不好說的,何況他幫了他那么多。

    “我知道我可能不能站在你的立場完全理解你,也知道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是永遠沒辦法彌補的,可是你能不能,試著去接受呢?最起碼,我們還回到以前一樣好嗎?”

    里奈認真的聽著祁織說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湖面沉默,這讓祁織更加忐忑。

    “祁織,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有些事不是我說原諒就能假裝什么也沒發(fā)生過的,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什么意思,我不懂?!笨吹嚼锬窝劾餄庥舻膽n傷,祁織有些慌張的說。

    里奈搖搖頭:“沒什么,其實我并不怪他,你回去可以告訴他,讓他別那么自責,至于我們,我們有發(fā)生過什么嘛?我們從來都沒變過不是嘛?”里奈轉(zhuǎn)過頭微笑的看著他,祁織覺得自己的心要被里奈的笑容融化了,他也揚起嘴角,肯定的點頭:“對,我們從來都沒變過。”

    突然有什么引發(fā)了慌亂,四周響起行人的低呼,里奈平靜的轉(zhuǎn)過頭去,原來是她。

    大江愛理找到了里奈,她看起來不如以前那么光芒四射,臉色有些憔悴,整個人透出一股疲憊的茫然,她看到里奈的時候眼睛亮了亮,直直的走過來。

    祁織驚訝的看著這個女人,起身想把里奈護到身后,卻沒想到有人比他更快。

    里奈靜靜的看著那個女人走過來,他把里要拽開,想看看她想做些什么。做錯事的人并不是他,所以需要戒備的人也不是他,身邊的人總是搞得這么小心翼翼,他瞪了一眼死不挪地的里要。

    看到里奈的眼神,里要猶豫的退開。

    這次大江愛理并沒有大喊大叫,她似乎平靜了許多,也沒有朝旁邊的祁織看一眼,這個曾經(jīng)讓她不惜傷害別人也要靠近的人。

    “里奈,你在這?!?br/>
    “恩,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里奈甚至沖她笑了笑,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我來問你,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原諒我?!?br/>
    里奈歪著頭想了想:“你真的認為自己做錯了嗎?”他仔細的盯著大江的眼睛,半晌笑了笑“你看,你并沒有真的認錯不是嗎?”

    大江麻木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泄露出一絲不甘,她不敢讓自己的恨意表露,她這次來不是為了讓里奈更加恨她,沒錯,她曾經(jīng)高高在上,而他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她當然可以對他為所欲為,而今天,顯然他們的地位有了變化。

    “我知道錯了。”

    里奈搖了搖頭,又笑了笑:“隨便吧,你是不是真的認錯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因為我也沒有真的想要原諒你?!?br/>
    大江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的表情混雜著恐懼和恨意,還有些別的什么。

    “不過你也不用害怕,那些事情并不會再繼續(xù)下去了,以前,我們沒有關(guān)系,以后我們也還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里奈說完后站了起來,再沒有看大江一眼,徑自和祁織告了別,拉著里要離開了,他們出來的夠久了,該回家了。而祁織看著眼前的一幕,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回家的路上里要看著里奈的身影:“沒有生氣嗎?”

    “恩?”里奈轉(zhuǎn)過頭來,純粹的疑惑,他已經(jīng)把事情放下,這世界誰都不該為另一個人負責,能做的就只有保護好自己。

    “沒什么,我們走吧?!?br/>
    ......

    祁織回家將今天發(fā)生的事告訴了雅臣,而雅臣仔細的考慮后,提出了疑問:“什么是不是里奈一個人的事?”

    祁織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明白。

    雅臣想,看來有必要去里奈以前的孤兒院問問看。

    而同一時間,里奈正在跟里要傾吐心事。他之前已經(jīng)將找到了新生父親告訴里要,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那雙相似的眼眸,他總覺得不管是如何狼狽的樣子,如何私密的往事,講給里要聽都可以。

    而里要也一直都做得很好,他給里奈依靠的感覺,總是靜靜的聆聽,那副沒有什么豐富表情的面孔也總讓里奈覺得得到了安慰,他總那么可靠。

    “你覺得我應(yīng)該接受他嗎?”里奈知道,自己心里還是有些彷徨,他覺得自己有些自私。明明并不是麟太郎的錯,他卻固執(zhí)的載在他身上,祈求這樣就能讓自己不那么沉重,可這并沒有減輕他絲毫的負擔。他直直的看著里要,無意泄露一絲脆弱,也不是想要他的答案,里奈也不明白自己想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按照你的心意來就好?!逼铺旎牡?,里要頭一次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他講里奈摟到懷里,慢慢的撫摸著他的背,這讓里奈感到平靜。

    他靠在他的懷里,慢慢的說出往事。

    里奈還有個兄弟,他們是孿生兄弟,一起被父母拋棄,相依為命。因為有他的存在,里奈才從來不感到孤獨,從他可以自己思考以來,就算看到身邊班里的其他小伙伴都有父母疼愛,也不憤世嫉俗,也不痛苦抱怨,因為有一個人,他們有一樣的經(jīng)歷,一樣的心情,也知道他們可以互相依靠,互相安慰。

    大概五歲的時候,里要生病了,因為什么里奈那時候還太小,不能理解,他只知道從某一天開始,里奈不再那么有活力,不再時時刻刻跟他呆在一起,他以為這只是一時的事,以為院長嬤嬤說的只要讓他好好睡一覺,醒來還可以繼續(xù)作伴,直到長大。

    直到有一天,他聽到院長嬤嬤請來的醫(yī)生說里要不行了。那么小的孩子,一點點變故就可以要了他的命,醫(yī)生是個好人,他時常關(guān)照孤兒院里的孩子,他知道他們沒有多少錢,從來都是盡自己的可能多救治一些孩子??蛇@次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他真的幫不上忙。

    院長嬤嬤也很悲傷,她摸著里奈的頭,憂傷的看著他,這個孩子從今往后就要一個人了,多么令人傷心的事,她去大醫(yī)院問過了,這種病孩子得了很難治好,就算有人能治好,他們也出不起錢的,她做了最后的努力,還是沒有辦法,只能讓生病的孩子最后過得舒服一點。

    里奈不去上學了,他每天都陪伴著他的兄弟,看著他依然像以前一樣微笑,只是有時候會疼的打滾,這時候他就爬上床去抱著他,希望可以替他分擔一下痛苦,這次他們不一樣了,他很傷心,就算不是很明白最后的結(jié)果,他也知道不好了院長嬤嬤說最后他的兄弟會離他而去,以后再也不能陪著他了。只要一想到這些,他就恨不得他們得了一樣的病,或者說只有他得病。

    有一天生病的孩子好像沒那么疼了,窩在床上這么多天,他想出去玩,里奈欣喜的幫著他下床,兩人一起瞞著大人跑了出去,可最后回來的只有里奈一個。

    院長嬤嬤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停下了。

    他面前的男人也沉默的聽著,等待著,是雅臣。

    他問:“那么另外一個孩子怎么樣了?!?br/>
    “不知道?!痹洪L搖了搖頭:“里奈并沒有說出來,不過從那以后,他就不再象以前一樣活潑了。后來有了崗君和瞳君,他才變得愛笑了一些?!?br/>
    雅臣覺得這或許就是里奈之所以不接受麟太郎的原因,他們并不知道麟太郎還有一個孩子,玉子的信里沒有說清楚,或許里奈認為正是因為沒有父母照顧,才讓他失去了他的兄弟,才會說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可就算知道了原因,他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涉及到生命的事,從來都不輕松。

    因為想起了那些回憶,里奈再一次控制不住眼淚,他從來不敢輕易的回想,一陣陣的悲傷將他淹沒,是透不出氣來的壓抑。

    里要緊緊的抱著他,眼神極盡溫柔,他的心里好像也感受到里奈的悲傷,卻還有一種幸福感涌動,他的半身,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