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乎想象的順利搞定了凜冬方協(xié)力者,甚至還有意外之喜,黑羽本來是想把最困難的放在第一個,結(jié)果誰想到居然還是個開門紅,他現(xiàn)在神情非常振奮。
剩下的青楓和歸離,就要簡單不少了,因為在這兩國黑羽可認識不少熟人,協(xié)力者還不是分分鐘手到擒來?
黑羽本來是這樣想的,但怎料到在下一個的青楓,就直接吃了個閉門羹。
【黑羽:魂姐在嗎?】
論在青楓最有名的玩家,自然是“我的魂兒”這位大佬了,在別的青楓玩家還苦哈哈地用可憐的幾套藍白卡組的時候,這位已經(jīng)達成了整個青楓,不,應該說是全《墜神》玩家中,第一個收集齊了全部「基礎(chǔ)包」紀行牌的人。
至于方法也很簡單,就三個字,鈔能力。
至今青楓子板塊論壇上,那個“我的魂兒”發(fā)布的懸賞貼還在呢,只要是她沒有的新卡,統(tǒng)統(tǒng)收購,甚至連價格都懶得談,直接賣方自定。
而黑羽早在別的游戲上,就認識了這位石油佬,又或者說,基本混游戲圈的,應該都認識這位土豪。
在消息發(fā)出過一會兒后,回信終于來了。
【我的魂兒:咋了小黑子?】
小黑子...
黑羽嘴角抽了抽,但沒辦法,這種大佬確實惹不起,更何況他還得有求于別人。
【黑羽:是這樣的魂姐,我這邊有個ss級超稀有的任務,但其中一部分需要在青楓完成,魂姐你看要不我把任務共享給你,咱們一起做?】
黑羽發(fā)送完消息后,就將「制造殲滅星」的任務鏈接也一并發(fā)了過去。
可幾秒過后...
【我的魂兒:不好意思哈,我現(xiàn)在正在鉆研卡組呢,沒太多精力再去做任務,雖然很謝謝你能邀請我,但我現(xiàn)在只想打牌~(笑)】
【黑羽:別啊魂姐!其實很簡單的,就是搜集點素材就可以了,能給超多經(jīng)驗值,還有稀有武器呢!】
【我的魂兒:哎,小黑子,你覺得我像是缺這些獎勵的人嗎?】
看著屏幕上囂張的留言,黑羽一時間還真想不到什么反駁的理由,確實,這位魂姐土豪是土豪,但菜也真的是菜,屬于那種可能高別人十級,都會被別人正反手虐的,通常都得再靠一身收購來的豪華裝備,才能五五開。
或許正因如此,我的魂兒才會選擇“青楓”作為出生點,而事實證明,她也的確來對地方了。
在這個紀行牌風靡的國度,我的魂兒簡直如魚得水,毫不夸張的說,在和其他玩家打牌上,她還未嘗一敗,讓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手”的感覺。
所以經(jīng)驗值?稀有裝備?
我的魂兒根本不在乎,而且說實話在青楓這個就是鼓勵玩家們打牌的國度,只要牌打得好,什么經(jīng)驗值和裝備,也都不會缺的。
【黑羽:那魂姐你沒看任務獎勵嗎,也有紀行牌啊!還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空白」紀行牌啊!】
黑羽試圖能用空白牌說服對方,就像上一個白幽靈一樣。
然而很快后。
【我的魂兒:那個牌我也看了,空白的我要它干嘛?就算能隨便儲物,可轉(zhuǎn)化成的牌也沒法在牌桌上打出,不過作為收藏的話,小黑子你要是能出我一張,我可以高價收,價格隨你開】
【黑羽:不是魂姐,你要不再考..】
黑羽屏幕前的字都還沒打完呢,就有一條消息蹦出來。
【我的魂兒:臥槽!小黑子先不聊了,我看到那個賣唱的了,好不容易在野外逮著他一次,我得去追他了!】
【黑羽:啥?啥賣唱的?】
黑羽一臉問號,魂姐什么時候還聽歌劇了?但可惜之后他的消息,對方好像真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就不回復他了。
而黑羽不知道的是,此刻另一端的青楓...
我的魂兒...大家都喜歡稱她為魂寶,在急匆匆關(guān)了聊天框后,就朝著在草原上不遠處,一個正半蹲著的身影跑過去。
“賣唱的!賣唱的!”
魂寶一邊跑還一邊揮手喊呢,等距離近了后,身影逐漸清晰,一身墨綠色的吟游披風,優(yōu)雅又漂亮的歌者羽帽,不正是青楓玩家們又愛又恨的那位老熟人。
“噓~”伴隨著魂寶的接近,吟游詩人轉(zhuǎn)過頭,對她做了個小聲的手勢。
魂寶雖然奇怪,但也還是老老實實放緩步子,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看,這賣唱的到底在干啥呢。
只見,此刻這位吟游詩人的腳下地面,被挖出來了一個小坑,在坑內(nèi)似乎有一顆奇異種子,在散發(fā)著隱約的墨綠色光芒,但很快隨著吟游詩人輕輕用手,將兩邊濕潤的泥土重新填滿進去,光芒暫時被泥土覆蓋,種子長眠于泥塵。
做完這一切的吟游詩人,才大功告成般地拍了拍手,臉上露出滿意笑容,從地上站起轉(zhuǎn)身,看向了面前的異鄉(xiāng)人。
“遠道而來的美麗女士,在下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你干嘛?說話這么文縐縐的,你剛才又是在做什么?”魂寶白了一眼面前的不正經(jīng)npc。
“嘿嘿,生活總是要有情趣嘛,至于我剛剛在做的,你也看見啦,就是在埋種子呀!”
吟游詩人聳了聳肩。
但他得到的卻是魂寶更加的懷疑。
“埋種子?什么種子能讓你這種神神秘秘的大人物,親手去埋?”
“誒?雖然你能夸我是大人物,我很高興,但事實上我就是如你所說,也如你所見,只是一個賣唱的而已?!币饔卧娙艘荒槦o奈地攤開雙手。
“而埋種子嘛,和打牌一樣,其實都算是我的愛好之一啦,我可是經(jīng)常做的哦?!?br/>
“青楓是風的國度嘛,全世界的風最終都會吹向這里,自然其中不免就會有一些種子被隨風刮來,而那些幸運的種子,能自己落在適宜的地方,生根發(fā)芽,但有些不幸運的,就得需要像我這樣的好心人,去幫一把啦!”
吟游詩人笑著解釋道,可對面的魂寶還是一臉的不相信,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吟游詩人都有謎語人的潛質(zhì),但至少她總覺得現(xiàn)在這位,次次都話里有話。
“那它什么時候發(fā)芽總可以告訴我吧?反正我都記住這個地方了,你也賴不掉了!”
“這個...誒嘿嘿,其實我也不知道啦,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一周,一月,一年?我雖然相信著它一定能發(fā)芽,至于什么時候嘛,唔...”
吟游詩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但緊接著,就好像是為了彌補自己一連沒法回答面前異鄉(xiāng)人的好幾個問題,作為紳士在異鄉(xiāng)小姐面前太有失風度,所以吟游詩人這次很大方地說道:
“光說我了,小姐,你還沒說你來找我的目的呢,嗯...作為剛才的補償,這次小姐問我什么,我都會盡全力去幫小姐解答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吟游詩人搖著頭嘆氣,仿佛虧大了的模樣,而對面的魂寶,一聽這話,剛才還被對方一通謎語搞得有點郁悶火大的臉,瞬間就變成驚喜之色。
“賣唱的,這可是你說的啊,你,你可不能反悔!”
“哦對,還有!也不能跟我打謎語!”魂寶瞪著眼睛鄭重威脅道。
“哎,詩篇和歌曲正因為含蓄的表達,才有了藝術(shù)和美感...你別這個表情嘛,好好好,我答應你,接下來我會用最直白的話來回答,這樣總可以了吧?!?br/>
看著魂寶有要擼起袖子要打人的架勢,吟游詩人立刻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另一邊,得到了吟游詩人的準確保證,魂寶內(nèi)心自然是激動無比,至于如此寶貴的一次機會要拿來問什么..那還用想嗎?
“那我就不客氣了,賣唱的!快告訴我你每次的新卡,到底都是怎么拿到的!我們?nèi)胧帧竿卣拱剐驴ǖ耐緩降降资鞘裁?!”魂寶脫口而出這個讓她夜思夢寐,每天都在為此鬧盡腦汁的困惑。
已經(jīng)做到「基礎(chǔ)包」全收集的她,可以說是比任何其他青楓玩家,都更迫切能入手「拓展包」的新卡,尤其是在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玩家的卡牌搜集數(shù)量,也追上來了,她靠著卡組多和高質(zhì)量卡牌,在大眾面前維持的“高手”的形象,正在受到嚴重威脅。
所以在別人追上來之前,魂寶為了維持自己絕對的領(lǐng)先優(yōu)勢,更是要繼續(xù)享受那種被人崇拜的感覺,拓展包的新卡,她勢在必得!
“原來是這個問題嗎,那就不得不提到,在很多很多...咳咳,想要在協(xié)會正式發(fā)布卡包前,提前拿到新卡,那只能靠自己去制作啦!”
“自...自己制作?。俊?br/>
“沒錯,之所以每次你們都能看我拿出新卡,并不是什么我在冒險者協(xié)會內(nèi)有人,也不是什么我是內(nèi)部評委,只因為我是一名制卡師。”
“制卡師?你不是吟游詩人嗎?”魂寶眉頭一皺。
“自然是副職,副職啦!我其實副業(yè)還蠻多的呢,嘿嘿...總之,說回正題,我覺得與其我跟你解釋,不如我直接給你現(xiàn)場演示一遍吧!”
在吟游詩人話后,魂寶的腦海中頓時響起了系統(tǒng)提示音。
【叮!「不正經(jīng)的吟游詩人」正在向您傳授副職業(yè)「制卡師」,您被強制進入劇情模式,您也可以通過強制下線來中斷本次教程,視為自動放棄】
鬼才在這時候下線呢!
魂寶眼睛睜得圓圓的,無比聚精會神起來,她能預料到,這將會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此刻正隨著吟游詩人的演示,向她緩緩開啟。
“制卡,雖然聽起來簡單,可實際其實相當于一場「儀式」。”
“在遠古時代,智慧生物會通過去研究每個不同神明的喜好,從而舉辦不同的祭祀儀式,來獲得對應神明的恩賜和力量,我們現(xiàn)在的制卡也是如此?!?br/>
“首先,你要確定一張你要制作的卡,越高稀有度的卡,所需的「儀式」就越復雜困難,既然是教學嘛,那我就用最高難度的給你做示范好了,剛巧它也是張馬上要公布的「拓展包」新卡?!?br/>
一邊說著,魂寶只見到吟游詩人隨手撿了一根樹杈后,開始在地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召喚陣,應該就是所謂的「儀式」開幕了。
緊接著,對方又跟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好幾張卡牌。
“我們下面要做的這張牌,名字叫做「殲滅星」,是張傳說武器牌,當確認了目標卡牌后,第二步,就是要去「推演」了,搜集情報,翻閱書籍,考察歷史...總之就像是古時候的人們,得祭祀特定的儀式祭品,才會有正確的神明來回應,我們的制卡同樣如此。”
“這里為了方便,我就省略了中間的過程,一般來說傳說級卡牌,需要4-5張其他牌才能融合出來,這里的殲滅星就需要四張。”
只見到吟游詩人,分別拿出來了圖紙牌,材料牌,匠人牌以及最后一張血牌,他將這四張牌分別放在陣法的角落后,奇異的一幕頓時發(fā)生,只見到它們在一股神秘力量的吸引下,開始相互聚攏,牌與牌之間要融進互相之間,最后伴隨著一道橙光閃過后...
【殲滅星】
【類型:武器牌】
【稀有度:傳說】
【消耗:10】
【屬性:10/1】
【卡牌技能:擁有兩種形態(tài),每回合切換】
【+5攻擊力,獲得特效,你的攻擊無視任何嘲諷單位,且粉碎被你攻擊的敵人的所有護甲】
【-2攻擊力,獲得特效,你的攻擊將同時對相鄰兩格的敵人造成等量傷害,且你在攻擊時具有免疫效果】
“...”
魂寶看著眼前精金光閃閃,透露著一股無敵味道的這張傳說武器牌,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只不過...等等,這張牌的名字是不是有點眼熟?
直到這時候魂寶才意識到,這不就是剛剛小黑子給她發(fā)的任務嘛!
“好啦,演示到此為止,我還有點其他事情要去辦,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去領(lǐng)悟啦~”
【叮,您通過觀看制卡過程,成功習得了副職業(yè)「制卡師」】
伴隨著提示音響起,對面吟游詩人只是在魂寶一個晃神的功夫,就仿佛一陣風一樣地溜走了,哪里還有人影。
魂寶惱怒歸惱怒,但她還是趕快點進去「制卡師」職業(yè)的詳情,去努力消化剛剛的步驟。
首先剛才吟游詩人進行儀式融合的那四張牌,魂寶可以肯定,根本不是正常紀行牌,那只有一種途徑了...
空白牌!
將儀式所需的祭品,通過「空白牌」來為其卡牌化,那么由此引出的第二個問題就是,她怎么知道,每張卡牌所需的對應儀式祭品是什么?
好在身為玩家的他們,有系統(tǒng)的幫助,無需那么繁瑣,只需要找到一個大概線索,就能靠「制卡師」的職業(yè)技能,慢慢順藤摸瓜地推敲出全貌。
好!
魂寶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開始嘗試了。
那么...
【魂寶:小黑子小黑子小黑子!快!再給我發(fā)一遍你那個任務共享的鏈接,我接了!還有,你手頭有沒有空白牌,我全收了,有多少我收多少!】
沒一會兒后...
【黑羽:?】
什么玩意,魂姐不是之前還不要嗎,怎么現(xiàn)在突然也跟白幽靈一樣,對空白牌這么感興趣了?發(fā)生甚么事了?
雖然黑羽是一頭霧水,但他當然樂意了,趕緊發(fā)過去后,一秒鐘都不到,在任務上的協(xié)力者名字就多了“我的魂兒”的id。
【黑羽:魂姐,那種空白牌現(xiàn)在似乎只有狐面巫女才能做,我也沒有富裕的,不過我可以幫你向npc問問】
【我的魂兒:這樣啊...一定要幫我問??!錢都不是事!】
【我的魂兒:哦對了對了,差點忘了,小黑子我得求你再幫我辦一個事】
【黑羽:什么求不求的,咱倆啥關(guān)系,什么事魂姐你隨便說,在千島這地界上還沒有我們ka辦不到的事!】
【我的魂兒:那太好了!我想請你們ka幫我...找找有沾上過狐面巫女氣息的東西,那種越貼身,用過越久的東西最好!然后用空白牌寄送給我!】
【黑羽:...】
【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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