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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最后一道程序,就是戒指了,“本來你不打算出現(xiàn)我還準備一個人選戒指?!蔽艺f完看向身旁穿的整齊的安修,他將劉海梳了上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便不像剛進店時那種慵懶疲憊的樣子了,我看著他迎著日光一步一步向前走,可是,我猶豫地跟在他身后,他的傷真得可以嗎,明明不是真得婚禮,我又為什么要那樣苛刻的要求他。
“如果我一直沒有出現(xiàn)呢,今天沒有明天也沒有?!?br/>
“那我就一個人代替你結(jié)婚,然后再一個人回國,這有什么的?!闭f完我看向他,大概是我說的太過于隨意他看著我笑了笑,然后自然地拉起了我的手,我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的掌心時也是一顫,我看向他,可是他卻沒有任何不適,似乎我們真得是一開始就這樣相處的了,像真得要結(jié)婚一樣。
“只剩下戒指了嗎?”
“婚禮賓客的名單還沒定,母后說要等你來……”我說完之后他玩味的笑了笑,然后看向我嘴角帶著笑道:“你難道是在害羞嗎,怎么聲音都在抖?!保@樣的語氣又讓我想起在更衣室的時候,他呼吸淺淺的一步一步向我逼近,直至我砰的一聲緊靠在門上,他猛地湊到我耳邊輕聲道:“竟然在最后發(fā)現(xiàn),這樣逗你很有趣?!闭f完便笑著撤了回去,只留我一個人貼門站著,臉紅心跳,就像是高中時收到那封信一樣?!安贿^……”他將牽著我手的那只手揚起來看向我道:“你和他牽手擁抱接吻睡覺這些都不做的嗎?”,我看著被他拉住的那只手也輕輕扣住他的,我用力甩開他,“做不做和你有什么相關(guān),我告訴你,陸安生很正經(jīng)的,才不會像你……”說到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忽然停住了口,他也沒有聽下去的意思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就向前走著,我看著他的腳步也隨后跟著。
我們就這樣從頭到尾沒有說話,沉默著一前一后走進了店里,門口的大幅海報以及門口擺放著的木質(zhì)標牌上都是華麗麗的戒指,其實我曾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我有一天陸安生拉著來挑選戒指我會是怎樣的欣喜,可是他好像從沒有過這種想法,大學(xué)畢業(yè)的時候也是舍友忍不住才對我說了這樣的話,“蘇繪啊,聽他們說,好像有人問過陸安生的什么時候會結(jié)婚,但他說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結(jié)婚對象,所以你不要對他太執(zhí)著?!碑敃r的那番話,我并沒有去驗證他的真假,只是當做畢業(yè)之后散伙時的玩笑話,可是現(xiàn)在想來,結(jié)婚這件事他好像沒有往我身上考慮過。
“你……”安修轉(zhuǎn)臉看著我,我愣了愣,原來現(xiàn)在我還是看著標牌出神,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忙踩上樓梯跟在他身側(cè),可是我只是這樣一味的埋怨陸安生,現(xiàn)在卻不能陪在他身邊一起解決問題,歸根究底還是我的錯啊,“啊……”我想的認真,被旁邊的男人輕輕一撞,高跟鞋不穩(wěn)便栽倒在安修的懷里,安修看了看過去的男人默認了他的道歉,然后將我移到內(nèi)側(cè),隔開了人群,不止我們兩人,很多女孩子都高興地戴著戒指展示給旁邊的伴侶,男人或點頭或揚眉,“啊,真幸運啊?!蔽铱粗麄?,而安修卻一臉詫異的看向我,我補充道:“我說的是能遇見對的人走到這一步,真是幸運啊?!闭f著我趴到一旁的柜臺,認真看著里面的戒指,一枚一枚都是流光璀璨的,柜臺的經(jīng)理看了看身后的安修微笑著喊了聲安先生,我直起身子看著身后的安修,還真是神奇啊,什么領(lǐng)域都涉及。
“看來這種地方他來的也不少啊?!蔽艺f著皺了皺眉看向經(jīng)理,經(jīng)理愣了愣大致聽懂了我的半吊子英語的意思,抿嘴笑著解釋道:“不是的,安先生昨天近夜的時候在這訂了一條項鏈,應(yīng)該是送給這位小姐的吧。”他說著看向我,“項鏈?”我轉(zhuǎn)臉看向安修,安修卻沒有說什么,我原以為他并不是想要送給我,可是反駁般的他便充分向我展示了他挑剔的眼光。
“這個……”我將手放在臉龐,借著一旁柔和的燈光,向他展示戒指從制作到光澤是多么的精美,可是他卻只是搖了搖頭,“那這個……”他搖頭,經(jīng)過他無數(shù)次的否認之后我終于對很滿足的挑戒指這件事失去了信心,我讓經(jīng)理將面前的盒子都收起來,準備從座椅上下來時,安修卻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我愣愣的看著他,經(jīng)理收盒子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安修從擺著的許多戒指中隨便挑了一枚取了下來,然后什么話都沒有說輕輕為我戴上,我感受的到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將戒指向上推,戒指出現(xiàn)在我的無名指上時,我終于發(fā)現(xiàn)安修所想的并不像我想的一樣簡單。
出乎意料,他親手為我戴上,卻沒有買下它的打算,不止是這一個,他沒有買任何一個戒指,出門時經(jīng)理送我們時看著我笑道:“安先生大概已經(jīng)為您定下了?!蔽铱聪虬残?,他仍是經(jīng)典的面無表情,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我笑著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應(yīng)該回答些什么,如果明明是要結(jié)婚的兩個人,卻連個戒指都沒有買的打算,那婚禮的時候,該敗露的就真得該敗露了。
我向前走著,看到微笑著站在前方車旁的安叔,我連忙打招呼,“要回家嗎?”而安修從我身邊經(jīng)過,我問他,他輕輕“嗯”了一聲,走在前面替我打開了車門,第一次受這種待遇,果真是受寵若驚啊,坐上車后安叔笑著看向我:“沒想到最后和少爺結(jié)婚的是您啊?!闭f著安叔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安修的臉色。
進了門,母后仍將請柬擺了滿桌,仔細挑選著,見我們進來她招手道:“快來快來,我讓他們一種做了一個模子出來,你們看看哪個更好些。”說著她拿起櫻花色帶蕾絲的道:“這個太過于浪漫了吧,在場的年輕人還是少啊,但是你們都還是年輕?!豹q豫了一下她又拿起右手邊的仔細打量:“雖說是在歐洲辦的婚禮,但是我們國家傳統(tǒng)的風(fēng)格還是不能少啊,你們說這個是不是中和一點。”,“我看來看去,還就這個上眼,我們在這邊印上中文這邊印英文,你們覺得呢……”,母后雖然說著讓我和安修挑選,但自始至終我們就站在一旁沒有插話的機會。
“對了,你父親剛剛將賓客名單發(fā)了一份過來,我看著人也不少,你若是沒有意見我就吩咐他們開始印。”說著母后從身后將平板抽出,遞給安修,他接過看了看,我湊過去瞄了兩眼竟全是英文名字,在他拉到最后一行的時候,我看到了厲悠以及祁和的名字。
“祁和,祁和要去掉?!卑残拚f著用手指輕輕一劃,將祁和的名字劃去。
“為什么……”我和母后幾乎是異口同聲,雖然我不清楚為什么連安修的父親都知道祁和的存在并會邀請她參加婚禮,但是,祁和難道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嗎,“如果僅僅是怕她傷心的話……”我還未說完便被安修打斷,“我怕的是你,如果她和你一同回國的話,怕是會為你惹出太多亂子?!闭f完他將平板往沙發(fā)上一扔,“擾了你和他的生活就不值當了。”他轉(zhuǎn)身離開,而母后盯著安修的背影不知在思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