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蠻熊見我逃走,直接就追了過來,只可惜一下子就撞在了封魔咒上,被封魔咒給困住了,他只能憤怒的咆哮著,然后不停的在掙扎中看著我遠去,我搖了搖頭:“哎,智商是個好東西啊,怎么化成了人形,還是這么無知呢。”
這一路來再沒有遇到一個攔路的人,就這么讓我順利的來到了華山之巔,“來了,就進來吧。”一聲雄渾有力卻略顯蒼老的聲音,從眼前的小木屋里傳了出來,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聲音的主人,應該就是葛洪了。
我推開木屋的門,走了進去,一個光頭老者正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我一看見這個光頭老者,很難和得道高人聯(lián)系到一起,“葛大師?”我試探著問了一句,噗嗤一聲,光頭老者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
“得了,你別叫我大師了,聽著像神棍一樣,叫我葛先生就行。”葛洪一臉臭屁的說道,“葛先生?這是什么稱呼啊?!蔽易匝宰哉Z道,葛洪微微一笑:“拿來吧?!蹦脕硎裁??我突然有點懵逼。
“拿來什么,我怎么有點聽不懂?”“把紅衣給我吧?!备鸷橐琅f是笑瞇瞇的,“呃,你還真是她的師傅。”我說著把鏡子遞給了葛洪,葛洪拿著鏡子,用手輕輕一拂,那古鏡就閃出一抹紅光,隨后古鏡就化為了一個美人。
“紅衣?”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眼前的美人不是紅衣,還能是誰,只不過肚子上有幾個血洞,紅衣沒有說話,似乎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葛洪又用手在紅衣的肚子上一拂,那紅衣肚子上的傷口,就一下子消失了。
紅衣這個時候才緩了過來,她對著葛洪就是一拜:“弟子紅衣見過師尊!”葛洪點了點頭,對著紅衣微微一笑:“坐吧,三清,你也坐吧?!蔽液图t衣坐在了一旁,想聽葛洪有什么要說的。
葛洪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微微一笑:“三清,說起來我和你的祖先還在一起喝過茶呢,當初你們?nèi)A家救過我一次,今天遇到你,就幫你一次吧,我可以幫你,把你的朋友從鬼域里帶出來。”
聽了葛洪的話,我一陣震驚,能把衛(wèi)懷琪他們從鬼域里帶出來,這得是多大的神通啊,“葛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神仙了么?”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葛洪搖了搖頭:“我離神仙還遠著呢,當初為了成仙,差點沒送了命,幸好遇到你的祖先。”
葛洪喝了一口茶,又繼續(xù)說道:“不過雖然我不是神仙,但是也可以算上半個神仙,閑話少說吧,我還是帶你去找你的朋友吧。”就在這個時候,木屋的門被人推開了:“師尊,不好了,有人闖上山來了!”
我轉(zhuǎn)過頭一看,這不是追我的那個道童嗎,那道童看見我坐在一旁,也是一愣,“哦,這是你二師姐紅衣,紅衣啊,這是你十八師弟,熊歡?!备鸷槲⑽⒁恍φf道。
熊歡有些尷尬的和紅衣打了個招呼,“正好一會有事,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备鸷檎f完拿出了一面像羅盤一樣的東西,然后把那個東西放在桌子上,“都別愣著了,把手放在這玄盤上面啊?!备鸷閷χ覀冋f道。
我們連忙把手都放在了玄盤上面,“葛先生不把手放上去嗎?”我有些不解的問道,葛洪白了我一眼:“我放上去誰施法啊。”說完,葛洪就開始念動咒語,那玄盤瞬間金光大盛,緊接著我覺得眼睛一花,然后就失去了知覺。
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畫面就變成了一條大河,葛洪他們就在我的旁邊,只見葛洪微微一招手,從河里就浮出來一艘大船,“上去吧。”葛洪說著就朝船上走了上去,我也連忙跟了上去,船上一個人都沒有,顯得特別的詭異。
“師尊,這是什么地方???”熊歡對著葛洪問道,“讓你師姐給你介紹一下吧?!备鸷橐徽惺郑槐K茶壺就出現(xiàn)在手上了,葛洪拿著茶壺,又裝逼的喝了一口,隨后又是一副享受的樣子,我搖了搖頭,這葛洪都半步神仙了,怎么還這么臭屁。
“這是鬼船,通往鬼域?!奔t衣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句,“紅衣師姐,這鬼船為什么沒有鬼???”熊歡對著紅衣問道,同時嘴角還掛著口水,紅衣瞪了他一眼:“魚香肉絲有魚嗎,雪碧有雪嗎,老婆餅我是不是還得給你個老婆?”
熊歡被紅衣的一通連珠炮給問懵了,他弱弱的說道:“啥是魚香肉絲,雪碧又是什么,老婆能吃嗎?”我算是徹底被他的天真給打敗了,就連葛洪也差點噴出一口茶來,這個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有點一根筋。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备鸷檎f了一句,算是緩解了幾個人的尷尬,很快船就到了地方,我又跟著葛洪下了船,一下船,還是和之前一樣,那兩個怪物看守著石門,只不過那兩個怪物看見葛洪之后,就行了個大禮。
沒想到葛洪在這鬼域,也這么吃得開,跟著葛洪過了石門,又走了一路,這才來到澧城的城門口,城門口依舊是那些身穿盔甲,人頭獸身的怪物在看守城門,葛洪沒說話,帶著我們就往城門口走。
那幾個人頭獸身的怪物也是對著葛洪行了個大禮,然后就放我們進去了,就在這個時候,葛洪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后掐指一算,暗叫了一聲不好,“葛先生怎么了?”我連忙問道。
“恐怕你的朋友被人抓起來了,跟緊我!”葛洪說完就掐了一個法決,瞬間我就感覺周圍的情景大變,再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一個庭院里面,而眼前則是衛(wèi)懷琪等人。
“三清?你怎么來了?”衛(wèi)懷琪見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是啊,三清,聽莫道說你們吵架了,我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眹琅d也在一旁說道,其余的人也都關(guān)心的說道。
“這個以后再說,莫道呢?”我找了一圈,沒找見莫道的身影,連忙問道,“莫道和小白出去找你了,因此逃過一劫,我們則是被長寧鬼帝給抓了過來?!苯辖忉屃艘痪?。
“沒錯,如果你們不來的話,一會我們就要被處死了?!毙l(wèi)懷琪嘆了口氣說道,“為什么要處死你們?”我有些不解的問道,“這還用說,你們殺了蓋亞的兒子,長寧鬼帝又借你的名義,除掉了幾個鬼帝,這個黑鍋自然由我們來背?!眹琅d嘆了口氣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臉如璞玉的書生走了出來,好吧,就是臉特別白,讓人看了都想摸一下,“葛天師?”這個書生看見葛洪,不由得眉頭一皺,“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當年的一縷戰(zhàn)魂啊,沒想到這么多年居然修煉成了鬼帝?!备鸷橐荒槻恍嫉恼f道。
“放肆,帝君原是戰(zhàn)神,現(xiàn)在也是城中的鬼帝,你一個老光頭,也敢對帝君不敬?!钡丈褜χ鸷楹浅獾?,還沒等葛洪說話,熊歡就上前一步,給了嫡裳一個嘴巴。
“你敢打我?”嫡裳被熊歡這一下給打懵了,他沒想到眼前的人敢當著長寧鬼帝的面去打他,熊歡冷哼一聲:“怎么不服嗎?”嫡裳頓時大怒,從腰間抽出佩劍就要把熊歡給砍了。
“好了,嫡裳,退下吧?!遍L寧鬼帝面色冰冷的說道,當著他的面打嫡裳,和打他的臉有什么區(qū)別,好吧,還是有區(qū)別的,畢竟疼的不是他,只不過面子上卻是他長寧鬼帝掛不住。
“葛天師,我們應該井水不犯河水吧,你雖然厲害,但是總不能與我鬼域為敵吧。”長寧鬼帝冷冷的說道,“我今天來,只是為了帶他們走的,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备鸷橐彩掌鹆诵θ荨?br/>
長寧鬼帝沉默了半晌,最終嘆了口氣:“人,葛天師就請帶走吧!”葛洪看了長寧鬼帝一眼,然后點了點頭,帶著我們就朝著外邊走去,我看見這院子里有一個女人,在打理花園,雖然我第一次來這里,但總感覺這個女人有些面熟。
不過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這個女人了,我干脆就不想了,姜晗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幻境里,和假莫道生活了一年的原因,我現(xiàn)在對姜晗突然有了一絲奇異的感覺。
姜晗卻是對著我開始了訴說,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擔驚受怕的,既怕我有什么不測,又怕她自己在這里遇到危險,我想了想摸了摸她的頭,對著她微微一笑:“沒事的,我這不是回來找你了。”
我們這一路上走著,我突然發(fā)現(xiàn)葛洪朝著一家當鋪走了過去,當鋪門口的胖老板一見我們過來,連忙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哎呀,這不是師尊老人家嗎,您老怎么親自來了,還有,師妹也來了?”張華對著葛洪和紅衣說道。
“師兄,你和莫長生干的好事,還要我親口告訴師尊嗎?”紅衣一臉怒意的說道,“這個,這個?!睆埲A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了,“張華,紅衣,隨我進來吧?!备鸷檎f著就帶著兩個弟子,走進了當鋪,我則是和衛(wèi)懷琪他們待在外邊。
過了好一會,葛洪帶著紅衣出來了,只不過沒有張華的影子,而在他們出來之后,身后的靈魂當鋪也憑空消失了,我只看見紅衣的腰間,多了一枚紅線拴著的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