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當(dāng)她翻開了初七的手機,在看到手機里的聯(lián)系人時,再一次的讓她目瞪口呆了。
那些個人名,哪一個都是她聽說過卻從來沒有正面見過的。
像簡亦揚,像欒寐,這樣的人更是她渴望而不可極的。
這一刻,蘇君曉整個人腦子里一片混濁,完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yīng)了。
初七,她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身份?為什么以前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
她一直以為初七只是一個無父無母沒有身份地位的,和她一樣是低層次普通百姓而已。
甚至她還以為,初七是一個無、恥不要臉被人養(yǎng)著的情、婦而已。甚至她還親眼見過她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的一幕。
但是現(xiàn)在,想想,她完全的錯了,徹底的錯了。
她抱著那個孩子,但是那個孩子并沒有叫她“媽”。她是開著好車,可是就簡亦揚那樣身份的人,一輛A8又如何呢?
當(dāng)昨天,看著簡亦揚抱著初七的那一刻,她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也后悔了,她真的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藍(lán)熙雨對付初七。
她唯一的希望,那就是,昨天的事情,她并沒有做的很明顯。
她本來是想在商紀(jì)平和初七的酒里都下藥的,但是最終初七沒有喝酒而逃過了一劫。
而商紀(jì)平根本就不知道她在他的酒里下藥。
“初七,這是你昨天落在包間里的包?!碧K君曉一臉微笑的走至初七面前,將手里的包往她面前一遞,然后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她問道,“你沒事吧?昨天怎么吃了一半跑出去后就沒回來了?對了,商學(xué)長跟著你出去后也沒有再回包間。你們倆個怎么了?沒事吧?”
初七接近她遞過來的包,很隨意的往邊的椅子上一丟,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眼蘇君曉:“你要想知道他怎么了,你直接打電話給他不就行了!問我,蘇主管,你不覺得問錯對像了嗎?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怎么了,我哪里知道?!?br/>
說完,繼續(xù)無視蘇君曉的存在,埋頭做著自己手里的事情。
蘇君曉深吸一口氣,一臉自責(zé)又內(nèi)疚的看著初七說道:“初七,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一時之間頭腦發(fā)昏,做了傷害你的事情。我現(xiàn)在也特別的后悔,你……能原諒我嗎?我們……還能繼續(xù)做朋友嗎?”
不得不說,蘇君曉這丫臉皮真的是非一般的厚了,竟然還能有臉皮說出這樣的話來。
初七再一次冷不丁的斜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蘇主管,說句實話,你傷害我?你還真沒到那個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這個資格來傷害我的,所以千萬別把自己抬的太高了。還有,謝謝你替我拿回我的包,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請,請回吧。我很忙,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閑聊。謝謝?!?br/>
蘇君曉輕輕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唇,有些無奈的看了眼初七,輕聲說道:“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你自己小心點吧?!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