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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123xp 裴先生裴太

    “裴先生,裴太太。”公安局長是一位五十幾歲的中年男人,神情很嚴(yán)肅,但態(tài)度還算客氣。

    裴易微微擋在蘇詩詩面前,對著一行人打了聲招呼:“王局長,李書記,洪主任。”

    “裴先生跟您太太感情真好?!崩顣浶χ蛄擞泩A場,下一句話就嚴(yán)肅起來,“但這一次的事情,咱們還是要公事公辦。”

    他說著看了一眼外面:“那么多人盯著呢?!?br/>
    “這是自然。我只是陪我妻子一起過來,她膽子小,有不對的地方,還望各位領(lǐng)導(dǎo)包涵。”裴易不卑不吭。

    蘇詩詩暗暗觀察著,心中不是很樂觀。

    這些人表面客氣,但實際上說的話卻對他們很不利。

    蘇詩詩懷疑,可能是有人提點過了。她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可以肯定,扈士銘廢那么大勁陷害自己,恐怕有實證。

    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就算裴易的面子再大,估計都不好使了。更何況,她向來秉持秉公守法,不喜歡裴易走捷徑。

    這么想著,這邊裴易和幾位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共識。

    “我不能陪你進(jìn)去?!迸嵋酌讼绿K詩詩的臉,柔聲說道,“我就在審訊室門口陪著你,你想我了,喊一聲我就能聽到?!?br/>
    蘇詩詩的眼眶驀地紅了,急忙將頭瞥到一旁,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不用太擔(dān)心,我沒那么擔(dān)小。”

    “乖。問你什么就說什么,不用怕。”裴易送蘇詩詩到審訊室門口,不放心地說道,“我就在外面?!?br/>
    蘇詩詩覺得此時的裴易真的好嗦,嗦地讓她難過地想掉眼淚。

    她點點頭,轉(zhuǎn)身就朝著審訊室走去,不敢回頭。

    “裴先生,你不用擔(dān)心。只是配合審問,我們不會對裴太太做什么的?!蹦俏缓橹魅慰吹竭@小兩口的架勢,不禁覺得他們有點小題大做了。

    裴易淡淡嗯了一聲,走到審訊室外的椅子上坐下,沒有多說什么。

    這些人懂什么,他只是心疼他老婆。

    裴易坐下后,便拿出手機跟秦風(fēng)幾人聯(lián)系,各項應(yīng)急措施很快就啟動了。

    審訊室內(nèi),蘇詩詩并沒有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相反的,審訊她的警官很客氣,問的問題也都是正常的事件詢問。

    “是外廊第三十三號路段的油漆出了問題,是嗎?”蘇詩詩等警官詢問之后,確認(rèn)了一遍。

    “是的。有人舉報你們裝修的工程有問題,經(jīng)檢測,三十三號路段的墻面甲醛以及其他一些要害物質(zhì)的數(shù)值眼中超標(biāo)。”

    蘇詩詩的心沉到了谷底,想起了那陣子發(fā)生的事情。

    先是倉庫里油漆不翼而飛,后來油漆補貨的那一天段靖童突然綁架。蘇詩詩要趕著回去檢查油漆,卻被那個陌生人引著繞著京城兜了整整一個下午。

    那時候,要施工的正是三十三號路段。

    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

    “真是處心積慮啊?!碧K詩詩心中拔涼拔涼的。只是她還是想不通,那時候她用儀器檢測了兩遍,都沒有問題,怎么可能會……

    “瀟瀟……”蘇詩詩猛然想起剛才在宴會廳里跟董瀟瀟對視時的畫面,渾身仿佛被人用冷水澆了一遍似的,透心涼。

    要說唯一的疏漏,就是那些儀器被人動過手腳了。

    “裴太太,其實您不用太擔(dān)心,質(zhì)量問題不是太嚴(yán)重?!蹦俏粚徲嵉木僖娞K詩詩臉色很難看,不禁安慰道。

    蘇詩詩想擠出一個笑容,但是怎么都無法調(diào)動面部神經(jīng)。

    是啊,不是很嚴(yán)重。但足以毀了一個室內(nèi)設(shè)計師,足以毀了她這家小小的裝修公司了。

    那是她跟師兄還有溫玉三人的夢想,她現(xiàn)在被抓進(jìn)來了,還不知道她師兄和溫玉急成什么樣子了。

    “裴太太,按照程序,我還是要詢問你一些其他問題。”警官頓了頓,問道,“這件事情,裴先生知情嗎?”

    蘇詩詩的臉猛地沉了下來,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不知道你的程序里為什么會要求詢問這個問題。我覺得,如果你真的要問,你應(yīng)該直接去問裴易。雖然他是我的丈夫,但外廊的裝修工程是承包給sunshine的,你這樣問不合適。”

    “裴太太你別誤會。因為你們關(guān)系特殊,所以我們必須詢問這個問題?!本俳忉尩?。

    雖然他態(tài)度客氣,但蘇詩詩的心還是越來越緊張。

    她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終究還是裴易。

    她不能順著他的話講。

    “其他的問題,等我的律師來了再說吧?!碧K詩詩說完,便不再開口。

    她剛才回答,也不過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而已。

    沒過幾分鐘,捷克城建的御用律師就來了。有他處理,蘇詩詩的壓力小了很多。但還是不能讓她跟裴易見面。

    裴易一直守在外面,偶爾站在走廊里跟宋仲浩還有秦風(fēng)他們打兩個電話,聲音很大,蘇詩詩能聽得一清二楚。

    蘇詩詩嘴角彎了彎,心情放松了一些。

    “那家伙要是知道自己剛才打電話的樣子很像村婦進(jìn)城,估計會氣死吧。”蘇詩詩偷偷地想。

    不知過了多久,律師進(jìn)來,告訴了蘇詩詩一個不好的消息。

    “裴太太,您暫時不能被保釋,可能要委屈您兩天了?!甭蓭煘殡y地說道。

    蘇詩詩面色一僵,但心里也有了準(zhǔn)備,搖了搖頭:“那有好消息嗎?”

    律師沒有說話,只是朝著門口看了一眼。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走進(jìn)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好消息就是,我可以進(jìn)來陪你。”裴易站在門口,淡淡地說道。

    “傻?!碧K詩詩笑著說。

    裴易朝著律師使了個眼色。律師點頭,立即出去幫蘇詩詩找有利證據(jù)去了。

    蘇詩詩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裴易,緩緩問道:“是不是沒有翻案的可能了?”

    就像那位警官說的,這件事情并不是很嚴(yán)重,但足夠毀掉她。

    一旦罪名成立,那么,sunshine的名聲要倒,當(dāng)初不避嫌堅持要用她的裴易的名聲,也要壞掉。

    裴易看一眼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傻瓜在想什么,柔聲說道:“外廊工程不是你負(fù)責(zé),就不單單是三十三號路段出事情。整個工期都會被耽誤。你不必自責(zé),他們的目的,一直都是我。”

    蘇詩詩低著頭沒有說話。

    扈士銘這一次確實夠狠,他明知道蘇詩詩有多在意裴易,也知道裴易會為蘇詩詩做任何事情,偏偏讓蘇詩詩負(fù)責(zé)的工程出問題,這是一石二鳥。

    良久,蘇詩詩說道:“我想見見她?!?br/>
    裴易一愣,猜到蘇詩詩說的應(yīng)該是董瀟瀟,點點頭:“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