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絕望的攀著泥土,求道:“蒙副將啊,你不能這樣啊,我可是為你做事的??!你答應(yīng)讓我回軍營的,答應(yīng)把我餉銀發(fā)給我的啊!”
那蒙彪聽得煩惱,説道:“那我就成全你!把這兩人給我射死!”
“是!”
李日井本來巴望著等胡恕下來一齊走人,哪知道情況突變,胡恕被牟兄弟拋了下來,柳和慌忙去接。就見接住時濺了柳和一身的血,李日井上前撫開血液,檢查傷口,就見一條十余厘米的傷口從胸口左下一直到右上,還在不停往外流血,胡恕口里噴著血,臉色煞白,想説什么,卻什么也説不出來,就是用手摸了摸自己傷口,剛摸到一半,便垂了下去,已是不活!
李日井:“胡恕死了!”
柳和:“牟兄弟,牟兄弟還在上面啊!”
李日井:“牟兄弟替胡恕報仇去了,他不會回來了!我們快走!”
其他兩名士兵知道已經(jīng)是十分危急的時候,一旦被蒙彪發(fā)現(xiàn)地道,幾個人可能都跑不掉,二話不説,上去一把抓住柳和便走。何力當(dāng)先帶頭,領(lǐng)著眾人往地道另一邊就跑。
待到跑了一會,前面就見略略一diǎn光亮撒進(jìn)洞來,何力跑到那里,身影一閃,便不見了。李日井跑到一看,卻是已經(jīng)到了出口,此時已經(jīng)是漫天星辰。
王賢:“李大哥,現(xiàn)在往哪里去?”
李日井:“現(xiàn)在趕緊與云長天他們幾個匯合!”
此時就見前面樹林中走出六個人來,個個身穿夜行衣,把李日井眾人圍住,也不説話,六人直接出手殺了過來。
那兩名士兵忽然看見這六人圍了過來,知道情況不對,哪知道對方根本二話不説,直接上手,其中一人揮手處,刀光四閃,數(shù)柄飛刀飛了過來。當(dāng)時躲閃不及,兩人各自被射中倒地。
王賢眼快,急忙也甩出飛刀,攔住其中幾刀,方才保得其他人無害。
李日井這邊就見兩人往上一飛,一人持槍,一人拿刀,好似認(rèn)準(zhǔn)了李日井是首領(lǐng)一般,就對準(zhǔn)他而來。李日井抽身往旁邊一讓,閃開長槍,揮劍格住大刀,正準(zhǔn)備再踹一腳,那槍又刺了過來,只好退后幾步。那兩人欺身而上,李日井知道此地離蒙彪不遠(yuǎn),怕打斗的聲音引起蒙彪注意,只能迅速解決戰(zhàn)斗。
想通這diǎn,李日井?dāng)[出不要命的打發(fā),一手對著那拿刀的把劍甩了過去,趁機(jī)一把抓住槍頭,以槍頭為槍柄,以槍柄為槍頭,倒著對準(zhǔn)那拿槍的便刺。那人猝不及防,被刺中胸口,一口氣喘不過來,跌在地上。
那拿到的閃過長劍,急忙過來攔腰一刀。李日井長槍在手如魚得水,哪里會讓他近身,也來不及調(diào)轉(zhuǎn)槍頭,便一槍橫掃把這人打飛在地。然后回頭一看,卻見何力居然已經(jīng)斬落一人,而柳和卻不敵一個拿匕首的,當(dāng)下也不多想,回身一槍,把那人捅了個通透。其他兩人已經(jīng)被王賢飛刀刺死。
此時那六人便只剩與李日井對打兩人,李日井上前一把抓住那拿槍之人,另一拿刀之人趁眾人沒有注意,起身便跑,正追趕不及,卻見前面閃出一人,手起刀落,把那人砍翻在地。
眾人看去,居然是云長天,李日井正納悶怎么就他一個,卻見背后跑來三人,豁然便是孟二傻、王狗兒和常浩學(xué)。
李日井:“你們怎么找到我們的?”
常浩學(xué):“我們看見那蒙副將把你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我們本想上去救你們。云長天死死把我們按住,説是你和王賢不是短命之人,斷不會有大礙。待到蒙副將把房子給燒了,王狗兒和二傻差diǎn和云長天打起來!”
旁邊孟二傻聽得不好意思,説道:“我當(dāng)時看見房子都燒掉了,以為你們完了,能不著急嗎!”
王狗兒:“后來還是浩學(xué)拼命攔住我們,這才沒打起來。后來我們看到房子都燒塌了,里面根本沒人,這才知道你們或許溜出去了。蒙副將的手下帶人到處找你們,云長天倒好像知道什么,就非要拉著我們往這邊來!果然,還沒跑多久就看到你們了!云長天,一開始,你怎么知道他們死不了?”
云長天:“簡單,他們那么多人,我們這幾個人過去那不是送死嗎!”
眾人:“………………”
李日井:“那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邊呢?”
云長天:“房子里沒人,你們除了往鉆地道,還能往哪走!這附近只有這里最隱蔽,土質(zhì)干燥不會坍塌,所以地道只能往這修!”側(cè)頭看見李日井抓住的黑衣人,“這個人審問過沒有?”
王賢:“還沒來得及問,你們就來了?!?br/>
眾人這時便把注意力轉(zhuǎn)到這俘虜身上,卻見到這黑衣人不知何故已經(jīng)口吐黑血而死了。李日井扯掉這人的口罩一看,此人相貌平平,不知道是誰派來的,旁邊許久沒説話的何力倒是一眼認(rèn)出:“這人是蒙彪的手下,他專門替蒙彪做這種臟活!看來他們這種人執(zhí)行任務(wù)時嘴里咬著毒丸,一旦被擒立即咬破毒發(fā),以免機(jī)密泄露!”説完,便把旁邊幾個黑衣人的口罩全都扯掉,果然,這幾個都是蒙彪派來的殺手。
常浩學(xué):“看來,軍營是絕對不能去了!”
王賢:“廢話,問題是,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這時,在一旁警戒的王狗兒一路跑了過來,急道:“蒙彪的人追過來了,怎么辦?!”
王賢:“沒辦法了,我們速回飛云城,調(diào)集大軍前來征討!”
柳和:“王兄弟有所不知,長水關(guān)外便是烏云城的地盤,我飛云城和烏云城一向面和里不和,一旦城主派軍征討,恐怕蒙彪狗急跳墻投靠烏云城,城主投鼠忌器,所以一直沒有下手!”
此時蒙彪的手下漸漸走進(jìn),已經(jīng)來不及討論去哪里,眾人只好繼續(xù)逃跑,擺脫追兵。
待到一連溜進(jìn)鎮(zhèn)子,此時鎮(zhèn)上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
柳和:“李校尉,先去我那避一避吧!”
何力:“不可,你那我知道,我們里面出了奸細(xì),你的住處蒙彪未必不知道!這樣,我知道一個地方,大家跟我來!”
何力帶著這一大幫人,一連貼著墻角,走過三個拐角,到了一個客棧里,從旁邊的圍墻翻到后面的內(nèi)院,挪開一片草地,再揭開一塊石頭,李日井仔細(xì)一看那石頭,嚇了一跳,居然是塊墓碑。這時,何力已經(jīng)跳了下去,眾人依次而跳。
李日井跳了進(jìn)來,這里是一個很xiǎo的房間,四周最外層是用石頭堆砌,內(nèi)層用木板圍起來,里面只有張床和一些食物,還有幾把刀。在李日井眼里,最有趣的就是這幾把刀了,這刀和景王隊制式武器并不一樣,更像是民間江湖中人用的大刀。
李日井不再多想,抄起一把大刀架在何力的脖子上説道:“説!你是誰?”
眾人吃了一驚,不明白為何李日井這么做!
常浩學(xué):“老大,多虧了這人帶我們到這,躲開蒙彪的搜捕!為何如此待他?”
孟二傻:“是啊,老大!這人不錯,夠義氣!”
王狗兒:“不對,老大斷然不會像你們説的那樣莽撞。既然這樣做,必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