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鑫上完廁所會來,正好看到蕭何。
蕭何輸入指紋,打開辦公室門,沖譚鑫低聲道,“去拿醫(yī)藥箱過來。”
譚鑫心里咯噔一下,這才注意到蕭何的右手沾滿了鮮血,“蕭少!”
“噓!”
蕭何一個冷眼掃過去。
譚鑫鼓了鼓臉,腳步飛快地回了自己辦公室。
說來,譚鑫這個愛嘮叨的家伙,經(jīng)常嘴賤被阿諾收拾,便給自己備了一個醫(yī)藥箱。
萬萬沒想到,第一次派上用場,竟然是為蕭少服務(wù)。
譚鑫心底涌起自豪之情。
拎著醫(yī)藥箱,走到蕭何辦公室門口,左右看了一圈,拉開虛掩的門,閃了進去。
“蕭少,我來吧?!?br/>
蕭何已經(jīng)脫下風衣、西裝,刺目的燈光下,譚鑫這才發(fā)現(xiàn)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蕭何大半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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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給我?!?br/>
“給?!弊T鑫臉色沉重,將剪刀遞給蕭何后,面色嚴肅地沖進休息室,拿了一條干凈的熱毛巾出來。
取出酒精燈點上。
蕭何剪開已經(jīng)黏在肌膚上的布料,用手撕開一個口子,咬著牙,一點一點地把布料和肌膚分離,悶聲不吭。
這時,譚鑫一把拍飛蕭何的手。
蕭何怔愣了一下,沉默地看著譚鑫皺著眉頭,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拭去肩頭的血跡。
“譚鑫,你生氣啦?”蕭何笑著問。
“對,我生氣了!我生了很大的氣!蕭少,你現(xiàn)在不要跟我說話!你說了我也不會理你的!蕭少,就算你要告訴我,你為什么受傷,我也不要聽!我明天就去把阿諾胖揍一頓!這混蛋是怎么照顧你的!”
譚鑫氣哼哼地喋喋不休,手上動作卻細致溫柔。
將血跡清理干凈,譚鑫才看到蕭何白凈的肩膀上,有一道長達十厘米的傷口,估計是在受傷之后,還做了一些大動作,傷口撕裂得很嚴重。
“蕭少,我們?nèi)メt(yī)院。這傷口得縫針!”
蕭何無力地撫額。
譚鑫這笨蛋,之前也不沖鋒陷陣過?
“我自己縫!”
今晚他不高興去醫(yī)院。
譚鑫看著閉目假寐的男人,這才注意到蕭何因為失血過來,不僅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也毫無血色。
將傷口消毒之后,譚鑫點上酒精燈,細針在火上烤過之后,譚鑫咬著唇,“蕭,蕭少,您這是何苦?我,我開始了??!‘蕭何被念得頭疼,睜開眼睛,搶過針,“我自己來!”
針插入皮肉里,立馬又有細密的血珠沁出來。
譚鑫在一旁看得頭皮發(fā)麻,卻發(fā)現(xiàn)蕭何面色如常,仿佛被縫針的不是他。
他不禁仰望天花板,心道,不愧是自己追隨的男人。
縫好傷口,譚鑫趕緊上前表忠心——用干凈的毛巾擦去血跡,又去倒水,讓蕭何吃下消炎藥,又開始哭唧唧了,“蕭少,還是得去醫(yī)院,傷口要是感染就不好了!對了,您這是被誰襲擊了?歹徒呢,抓到了嗎?”
“放走了?”蕭何淡淡地說,語氣就像和夏橙討論今晚吃什么。唔,這次要怎么讓小橙憐惜他呢?
“您放走了?”
“嗯?!?br/>
“對方是什么人???您怎么能放走呢!”
“狗-->>